柯若思遭受到了翁麗一系列圈套的算計,最後被一箭射中了肩膀,但是九頭蛇的毒對他再也不起作用了,翁麗的一切算計最後也都成了無用功。
柯若思肩膀上的傷口逐漸愈合了,射中他肩膀的那支箭也早就化爲了齑粉。翁麗本人心中很是複雜,她爲了避開科隆那個難對付的對手,而使用了換敵權,但結果也僅僅是換到了一個同樣難以對付的對手柯若思。決死戰已經開始了,一經開始就再也無法逃避了,一切都容不得失誤,失誤就是萬劫不複,因爲一切都将到達終點了。
“我還是那句話,獵人怎麽會被自己的獵物吓到呢?你不怕九頭蛇的毒,那又怎麽樣,我依舊會想辦法找到你的弱點,然後給你緻命一擊的。”翁麗拔出了獵刀說道。
柯若思現在優勢非常大,神力讓他的身體可以自動複原,複仇之劍也是不亞于任何神兵的利器,隻要不出現任何失誤,翁麗根本就不會是他的對手。至于九頭蛇和貝希摩斯的力量,柯若思已經不打算再多用了,因爲那是非常危險的力量。
翁麗現在能和柯若思對抗的隻有大地母親的饋贈,這是很強大的一種力量,之前翁麗也是靠這些力量所編制的圈套,将無數的競争對手陷害。隻是在決死戰,那些圈套似乎成了很無用的存在。
“果然真正強大的對手,是圈套所無法陷害的,隻有正面相抗才能打敗。柯若思,來吧,不要以爲我隻會躲在背後放冷箭,作爲一個獵人,我的武藝也是不差的。”翁麗說着,便揮刀向柯若思攻擊而去。
風吹了起來,大地在顫抖,天空中雷霆大作,将兩個人籠罩了起來。大自然的一切都開始幫助翁麗來對付柯若思了。
柯若思有神力加身,這些神力在以往劫難的鍛煉中,已經和他完全融爲一體了。劍與魔法娴熟地應用着,将翁麗所有的招式都擋了下來。
大地陷落,爲柯若思的進攻增添障礙;樹木的枝條向柯若思拍打過來,爲翁麗的進攻提供掩護;天空中的雷霆也是毫不留情的打下來,爲柯若思增添了太多的麻煩。但是柯若思妥善應對,最後還是一劍刺中了翁麗。
“你已經輸了,你身體裏面沒有半點神力,中了九頭蛇的毒,注定是會必死無疑。”柯若思停止了進攻,向後退了幾步和翁麗說道。
“我知道,這就是這場遊戲的規則,不能勝利就會死亡,我從參加這場遊戲開始就已經有覺悟了。現在我是你的獵物了,收下你的戰利品吧。”翁麗說着,将腰間剩下的幾支利箭和手中的獵刀都丢給了柯若思。翁麗把利箭和獵刀丢給柯若思之後,身體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就那樣跌倒了在了地上。
“你的東西我收下了。從遊戲的一開始我差點就死在了你的圈套裏,最後我還是戰勝了你。中了九頭蛇的毒,時刻都要忍受鑽心的痛苦,我還是幫你解脫這一切吧。”柯若思說完,就上前結束了翁麗的痛苦。
翁麗被打敗的情形,也立刻就被其他人知道了,剩下的人也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意味。
“那名巫師又打敗了一個人嗎?如果正義同盟還在的話,那名巫師一定沒有這個機會的,隻可惜正義同盟被我們自己給毀掉了。罷了,我是正義同盟的最後希望,不如就去找那名巫師進行決戰去吧,反正遲早也是要來的。”元素師瑞特,深吸了一口氣,便向着柯若思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這個世界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瑞特很容易就能找到柯若思的。隻是瑞特卻先遇到了另外一個人。
“索菲亞,你是來找我決戰的嗎?不過我是打算去找那名巫師決戰的。我提議将我們的決戰推遲一下吧,如果我能活着回來的話,我一定會主動來找你的。”瑞特見到索菲亞率先說道。
“不,你錯了,我不是來找你進行決戰的,我是爲了你的處決權而來的。”索菲亞笑着說道。
“處決權,指定任意兩個人進行決死戰嗎?這種權力現在還有什麽用處嗎?”瑞特苦笑道。
“當然有用了,因爲那個巫師的性命是屬于我的。隻有我失敗了,你才有機會去挑戰他。這不是一個請求,而是一個交易。我讓你的精神繼續依附在我的紅劍之上,你要安排那個巫師和我進行決死戰。”索菲亞依舊笑着說道,仿佛說得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有這個必要嗎?”瑞特說道。
“當然有必要了,因爲科菲特的性命是屬于我的,本該由我殺死的。是那名巫師,奪走了本該屬于我的東西,我當然要把它奪回來了?一命換一命,這很公平吧。”索菲亞說道。
“你是想替科菲特報仇嗎?”瑞特同情地說道。
“我才不會爲他報仇呢?他對我那樣無情,我又何必對他有義?我隻是拿回屬于本該屬于我的東西,你不明白嗎?”索菲亞盯着瑞特說道。
“說實話,我真得不明白,但我會照你的話去做的。”瑞特回道。
“那還等什麽?使用處決權吧。就讓我親自去處決那個該死的巫師吧。”索菲亞依舊笑着說道,笑容依舊甜美,笑容也依舊殘忍。
于是瑞特便使用了處決權,宣布索菲亞和柯若思即将進行決死戰。索菲亞看到天空中的幾行金字,又聽着潘多拉宣布的聲音,更是大笑了出來。
“我是注定要成爲神的人,如果我成不了神,那我就注定要和那沖天的火焰融爲一體。”索菲亞說着,雙手拔出了紅劍和短劍,向着柯若思那裏走了過去。
“爲什麽呢?爲什麽要讓這麽美麗的一個人,遭受這些厄運,最後又變成這個樣子呢?如果我能創造出如此美麗的存在,是絕對不會讓她遭受這些的。”瑞特看着索菲亞的背影,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