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靈魂都有其獨特的性質,因此每一個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盡管有些靈魂很卑微,有些靈魂則很高貴,但是每一個靈魂依舊是獨特的。正是因爲這種獨特的性質,每一個靈魂都在謀求着自我的綻放,因爲就是那點獨特的東西,讓一個人擁有了獨特的魅力,即使那些有些卑微的靈魂也是如此。
有人看到了你小的時候,有人看到了你曾經爲了你的願望而懷着怎樣的希望,也有人看到了你遭遇到了怎樣的挫折。于是有人愛着你,有人欣賞着你,有人憐惜着你。
隻是很可惜,在遭遇了挫折之後,各種妖魔就出現了,這些妖魔進入到了一個人的内心,吞噬着一個人曾經的美好。于是因爲各種處理不善,也可能因爲各種堕落,有些人在無力面對外部世界的挑戰的時候,就開始欺負那些愛着他、欣賞他、憐惜他的人,認爲這些人欠他東西。
那些愛着自己、欣賞自己、憐惜自己的人,不是因爲别的原因,隻是因爲他們曾經看到過你曾經的美好,他們并不欠你什麽,他們隻是記住了曾經的記憶。而一個真正有擔當的人,不應該因爲遭遇了妖魔,就想化身爲妖魔。也不應該因爲面對着外部世界的陌生人非常地無力,就故意欺負那些愛着自己、欣賞自己、憐惜自己的人。
隻是這個道理并非所有人都懂,也并非所有人有勇氣将過去曾經的美好,在現在和将來實現。如果沒有這種勇氣,隻記住了曾經的榮光,卻忘記了現在和将來應該有的榮光,那一個人就難免失落。不僅僅是心情的失落,更是人生的失落。因此如果想要使生命變得厚重,就必須學會愛護鮮花,也必須學會紮根土地。在這個世界上美麗總是稀缺的,而且真正的美麗,從來都不會隻是一個虛浮的外表。隻是很多人喜歡美麗,卻讨厭泥土,于是他們隻能望着天空,想象着根本就不存在的東西,而美麗不應該是這樣的虛無。
當愛你的人不在了、當欣賞你的人離去了、當憐惜你的人也找不見蹤影了,能夠支撐起自己人生的人,将會用他們的努力建造起一個天堂,将這些愛、這些欣賞、這些憐惜都安放在那個天堂。那些沒有辦法支撐起自己人生的人,當他們失去了這些愛、這些欣賞、這些憐惜的時候,他們将會再也尋不回來這些了,從而變成一個又一個殘缺的靈魂。而這些殘缺的靈魂如果沒有特别的救贖,将會成爲一些充滿怨氣的存在,死亡陰影就是這些怨氣的一種凝聚。
每一個靈魂都需要救贖,因爲每一個人過去的榮光、美好和幸福都将成爲過去。能夠支撐起自己生命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實現了救贖;而無法支撐起自己生命的人,也就隻能等待着别人來幫助它們。隻可惜這些死去的靈魂帶有太多的怨氣,這些怨氣在危害着普通人,因此普通人不會幫助它們,而智者和勇者也不會幫助它們。
維希女神是唯一一個能聽得懂這些充滿怨氣靈魂的神,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幫助這些充滿怨氣靈魂的神。盡管這些靈魂沒有一個有資格踏入她的殿堂,但是她依舊讓指引着這些靈魂獲得解脫。
柯若思繼承了維希女神這樣的一種能力。當然了,柯若思可不像維希女神一樣和煦如春風,拿着複仇之劍的他就很是冷峻了。但是柯若思是維希女神最忠實的仆人,他自然也會不折不扣地踐行着維希女神的那些遺願。盡管有些時候,他并不情願這樣去做。
當柯若思溝通了那些已經死去不知多少年的靈魂之後,因爲柯若思已經幫助一個秘鑰的靈魂獲得解脫,這些靈魂知道了這一切之後,就表示願意幫助柯若思了。因爲無法解脫所造成的痛苦,這些靈魂已經受夠了,雖然經過了無數歲月他們隻剩下了一個殘念,想要獲得解脫的殘念,但是它們依舊帶着每一個靈魂應該有的獨特閃光點。但是愛、欣賞、憐惜,總是和一定的記憶聯系在一起的,沒有了這些記憶,這些獨特閃光點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了,因爲它們隻剩下了滿身怨氣。
這些靈魂爲了獲得解脫,在柯若思将秘鑰作爲武器擲出去的時候,已經在暗中幫助着柯若思。當兩個秘鑰交擊在一起的時候,貝希摩斯失去了對這些殘缺靈魂的控制,于是第二個影子戰士也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兩個死亡秘鑰飛回了柯若思的手中,它們相信柯若思一定會幫助它們獲得解脫的,因此并沒有像上次一樣依附在柯若思的心間。
“貝希摩斯,你現在還有什麽手段嗎?死亡秘鑰的秘密,我已經大體都弄明白了,你如果還想驅使那些被困在這片沙漠的殘缺靈魂來對付我的話,那你可以省省了。”柯若思在接過飛回來的兩個死亡秘鑰之後,便舉劍向着貝希摩斯說道。聖光法術配合死亡秘鑰,對貝希摩斯的死亡陰影有特殊的傷害作用,因此柯若思就打算用聖光法術配合死亡秘鑰來對付貝希摩斯的真身。如今柯若思對死亡秘鑰的了解已經是非常清楚了,因此柯若思确信能夠将死亡秘鑰的最大效力給發揮出來。
“狂妄的小子,我隻是因爲不願讓你那卑賤的身體,碰到我尊貴的身軀,所以才會驅使那些和你一樣卑賤的東西來攻擊你的。現在既然你已經做得這樣過分了,我就親自動手來教訓你好了。”貝希摩斯在兩個影子戰士被擊敗,死亡秘鑰也落入柯若思手中的時候,終于要親自和柯若思進行交戰了。
柯若思沒有任何遲疑。在貝希摩斯就要展開身形向他壓過來的時候,柯若思将最後的聖光魔法卷軸全都施展了出來,在死亡秘鑰的加持之下,可以驅散一切黑暗和陰影的聖光向着貝希摩斯的真身沖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