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終究是過去了,爲了回到過去就仇視現在,就敵視将來,甚至将自己給封閉,在封閉之中積聚着對他人的怨與恨,這就是無法承擔起自己人生的一些人的寫照。柯若思在維希女神死後,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這個陷阱之中,但是在維希女神一直以來的教誨之下,柯若思也成功地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從這個陷阱之中走了出來。當柯若思從這個陷阱走了出來之後,他的眼界就非常不一樣了,他可以明白光明,也可以明白黑暗了。他知道該怎樣将事物美好的一面加以維護,也知道該怎樣幫助其他陷入詛咒之中的人,從黑暗和詛咒之中走出來,從而成爲一個自由人。
邪神卡洛斯他就是一個無法從過去走出來的神,因爲正義女神愛芙萊赫斯爲了适應新的規則,将她的追随者全部給殺掉了。卡洛斯雖然僥幸逃脫了那場劫難,但是北方冰封的土地,那些封印在這片冰雪大陸上的靈魂,讓卡洛斯根本就難以忘懷。毀滅這個世界,将叢林法則重新帶回人間,這就是卡洛斯唯一的執着了。凡人也會有這種執着,但是凡人生命短暫,也許一個人懷着一種怨恨,一生也難以釋懷,但是随着這個人的死,這種怨恨也終究會煙消雲散的。但卡洛斯是神,他擁有永恒的生命,于是這份怨與恨,便成爲了他永遠的負擔。
柯若思和梅林注視着斯巴達的勇士和魚人之間的戰鬥。斯巴達的勇士武藝高強,而且相互之間配合得當,魚人的數量雖多,但是根本就不是斯巴達的勇士的對手。不出意外,魚人的落敗就是必然了。因此柯若思和梅林覺得,他們沒有必要參與這場戰鬥。
但是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個手持法杖的魚人竟然出現了,而且竟然像人類魔法師一樣在吟唱,這實在是太令人不可思議了。因爲魚人沒有智慧,也沒有道德,隻是憑借着自然的野性在行事。而智慧的開啓是施展魔法的先決條件,道德的堅守,是避免着魔法失控,防止着傷人害己這樣事情發生的必須。魚人沒有智慧也沒有道德,他們怎麽可能施展得了魔法呢?
“那個施展魔法的魚人有古怪,我們必須要特别注意一下。”柯若思向梅林提醒道。
“沒問題,如果那些斯巴達的勇士對付不了那個魚人術士的話,我們會出手幫助他們的。”梅林說話間就将法杖拿在了手中,準備在斯巴達的勇士遇到危險的時候,就出手相助。
斯巴達的勇士也注意到了魚人那邊的異常,隻聽他們的船上傳出了一些喧嚣的聲音,幾個人就縱身跳入了大海之中,向着魚人術士的方向遊了過去。
“嗬呼嗬!”一些奇怪的聲音在魚人那邊發了出來,在進攻中的魚人變換了陣型,一部分進攻船隻的魚人,向着跳入海中的幾個勇士圍攻而去。很顯然,魚人在用它們自己的語言溝通着,魚人統領在指揮着魚人戰士進行着進攻。但是這一切都太奇怪了,因爲魚人是完全沒有任何智慧的種族,指揮進行戰鬥,像施展魔法一樣都不應該發生在魚人身上的。
一個巨大的浪花向遊在海中的斯巴達勇士打了過去,一些魚人戰士躲在了浪花之中,在浪花打過去的時候,也趁機攻擊了過去。
被浪花打中的勇士的身形在海中變得很不穩定,潛伏在浪花裏的魚人也跳躍到了半空中,它們手中鋒利的魚叉也向着斯巴達的勇士攻擊了過去。如果是普通人,被這些魚人如此暗算,肯定是沒有任何活命的可能。但是這些斯巴達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國内最爲強大的三百人團的勇士,雖然經過一代代的稀釋,他們血液中神的血脈越來越少,但他們畢竟還流着神的血脈。
“啊!”一些慘叫聲傳來出來,鮮血也染紅了一片水域,襲擊斯巴達的勇士的那些魚人的身體飛上了天空,又墜回了大海裏。
“就是現在,全體進攻。”一個人巨大的喊聲傳了過來,跳入海中的斯巴達勇士向着施法中的魚人術士沖了過去。
那些環繞着魚人術士的精壯魚人,見到斯巴達的勇士沖了過來,也紛紛護衛住了中央的魚人術士,然後便和跳入海中的幾個勇士搏鬥了起來。
“呼哈哈”魚人術士向着天空大喊了一聲,它的魔法就施展完畢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了,旋轉着的巨大漩渦帶着偌大的氣勢,就要将斯巴達勇士的船隻給卷入大海之中。魚人戰士則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它們借着這個巨大漩渦的威勢,繼續進攻着遊在海中的那些勇士。
“穩住船隻,一定要穩住,向後退,快點後退。”柯若思和梅林所在的船隻之上,水手們爲了避免船隻被那個巨大的漩渦給卷入深海之中,紛紛大喊着,并努力讓船隻擺脫漩渦的波及範圍。
“他們的船注定是逃不出那個巨大漩渦了,如果我們不幫忙的話,他們就會葬身于那裏的。我們不能不管,現在是我們該出手的時候了。”柯若思說着,便施展魔法讓自己變得更加敏捷。
柯若思飛快地向前沖去,因爲速度很快,他踏在水面上就如同踏在平地上一般。一些魚人見到柯若思沖了過來,也紛紛向着柯若思包圍而去。但是柯若思不僅僅精通武藝,而且更是精通魔法,在幾個魚人沖過來的時候,柯若思也将魔法施展開來,一條魔法光柱向着這些魚人攻擊而去。柯若思操控着這條魔法光柱,很輕松将進攻他的魚人都給擊殺掉了。
“呼嗬”魚人術士見到柯若思飛快像它這邊沖了過來,舉起法杖向柯若思一指,無數的海水翻騰而起,形成一條巨大的水龍向着柯若思攻擊而去。更有甚者,幾個精壯的魚人跳入了水龍之中,想要趁着柯若思應對水龍的進攻的時候,對柯若思發動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