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将一隊冥王的衛兵變成了自己的傀儡,就操縱着這些傀儡,試圖混入冥王之城。但是冥王之城戒備森嚴,守護着各個入口的都是冥王麾下實力強大的妖魔,撒旦難以瞞得過這些妖魔的眼睛,于是在混入冥王之城的過程,就和守衛的妖魔發生了沖突。
憑借着手中的天使之血,撒旦打敗了攔截他的那個妖魔,并成功進入了冥王之城,但撒旦也因此而引起了冥王之城的戒備。于是冥王便将他麾下的無數妖魔都召集了起來,要全力追查混入冥王之城的撒旦。冥河擺渡人于是便離開了柯若思和珍妮,前往冥王那裏去了。
雖然冥河擺渡人說,隻要躲在這座巨大建築裏面,柯若思和珍妮就是安全的。但是柯若思總覺得要是什麽也不做的話,深陷冥王之城之中,總是太危險了一點。
柯若思自從陷入厄運之中以後,就已經不會完全把自己的一切交付給其他人了,不是說其他人不值得信任,而是面對着那些命運的挑戰想要獨立不該,就需要學會依靠自己。在困境中尋找出路,在險難中尋找度過危險的方法,這是面對厄運的必修課。他人的幫助,也隻有在你找到出路,找到一個方法之後,才能夠真正發揮作用。否則他人的幫助,也隻會變成空空的安慰,而不會對現實有任何幫助。
柯若思知道現在冒險離開這座巨大的建築會是相當危險的,但是爲了不使自己陷入必死的絕境,冒險有時候是非常必要的。
“我擁有感同身受的能力,我可以利用這些能力,試圖溝通那些幽靈,并和安歇幽靈建立起聯系,也許這樣我就能和從這些幽靈那裏獲得一些幫助。不過這也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珍妮你還是先後退一些,萬一出現危險也不要把你卷入進來。”柯若思向珍妮說道,說完柯若思就向着離他最近的一個人形幽靈走了過去。
這個位置沒有任何衛兵存在着,周圍的幽靈也都是一些弱的存在,即使出現危險,柯若思也能順利逃脫。柯若思從冥河擺渡人那裏了解到,這些擁有人類形态的幽靈多多少少還擁有一些人類的特性,正是因爲這些幽靈最後殘留的人類特性,讓它們能夠感受到生命的美麗,而留下一些淚水出來。而那些完全喪失人類外形的幽靈,則完全沒有人性存在了,當然也無法再感受到生命的美麗了。
柯若思用他感同身受的能力,将他在冥河擺渡人那間屋子中所見到的景象,展現在了那個人形幽靈的面前。柯若思注意到了,在他将那些景象展現在那個人性幽靈的眼前的時候,那個人形幽靈空洞的眼睛竟然散發出了一絲光芒出來。
“你也曾經看到過那些東西嗎?”那個幽靈轉頭看向柯若思,向柯若思說道。
“是的,我也曾看到過那些景象,那些景象非常的美麗,不是嗎?”柯若思回道,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間劍柄之上,一旦稍有不測,柯若思就會立刻出手的。
“是的,那些景象非常的美,看到那些景象總是會非常的舒服。你也是在回憶之屋看到的這些景象嗎?”那個幽靈問道。
“不,我是在另外一個地方見到這些景象的。回憶之屋嗎?那是什麽地方,那裏也能看到這些景象嗎?”柯若思繼續詢問道。
“是的,在很久以前,冥王之城的人形幽靈之中,就能夠回憶起生前的一些片段了。但是冥王非常不喜歡那些回憶起生前記憶的幽靈,就派衛兵将那些幽靈給帶走了,被帶走的幽靈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于是便有了回憶之屋,用來寄存那些被回憶起來的生前景象,好避開冥王的追查。因爲除了我們這些人形幽靈之外,其他幽靈根本就看不到那些東西,于是回憶之屋的秘密就沒有被冥王發現。”那個人形幽靈說道。
“那麽回憶之屋到底在哪裏呢?你能告訴我嗎?”柯若思繼續問道。
“你打聽回憶之屋幹什麽?”那個人形幽靈疑問道。
“因爲我和我的朋友也都回憶起了生前的一些記憶,我們也需要回憶之屋來寄存我們的這些記憶,不然我們也會被冥王的衛兵給帶走的。”柯若思說道。
“原來如此,原來你們也回憶起一些生前的記憶了。好吧,我這就帶你去回憶之屋好了。被衛兵帶走,想想都是挺可怕的一件事情。”那個幽靈相信了柯若思的話,便轉身向一個方向走去。
柯若思将珍妮給召喚了過來,兩個人跟在了這個幽靈的後面,向着回憶之屋的方向走了過去。
那個幽靈在一間不起眼的屋子前面停了下來,然後便告訴柯若思這就是回憶之屋,隻要柯若思将那些回憶起來的記憶,放在這間屋子裏就可以了。
柯若思和珍妮知道這就是回憶之屋之後,便相視一眼,相互點點頭,就走進了回憶之屋。
“回憶之屋裏面一直有一個特殊的存在管理着,隻要找到那個管理者,一切就好了。”那個人形幽靈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
柯若思和珍妮走進了這間屋子,果然在屋子裏面看到了一個坐着的幽靈,隻是柯若思在看到這個幽靈的時候,覺得這個幽靈和他們兩個一眼,是僞裝而成的幽靈。
“請問你就是回憶之屋的主人嗎?”柯若思上前問道。
“沒錯,我就是回憶之屋的主人,不過你們兩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你們二位看起來和其他幽靈很是不一樣呀。”那個人也是察覺到柯若思和珍妮的異樣,帶着一種異樣的微笑看着柯若思和珍妮說道。
“我們和那些幽靈确實不一樣,因爲我們本來就不是幽靈,不過你看起來也不是幽靈呀。”柯若思開門見山地說道。
“沒錯,我确實不是幽靈,我是靠着這個,僞裝成幽靈混迹在這座城市中的。不知你們二位又是靠什麽呢?”那個人将一瓶液體拿起來,向柯若思和珍妮展示着,這瓶液體就是幽靈的眼淚無異。
“相同的辦法而已。”柯若思簡單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