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17号,南方某省省會城市的南面城中村2樓的出租屋呢,一個東北小夥子張豪結束了一天的工作。<a href=" target="_blank">
回到出租屋裏面,剛打開門一邊用脖子上已經黑得不成樣子的手巾,擦了擦汗水一邊把濕透了的外賣服裝脫下來。
房間面積不大,但卻有兩個上下鋪鐵床,另外還住着三個同樣是送外賣的年輕人,看到這個張豪走進來,微笑着打招呼。
“小張啊,看你那一頭大汗的,看來今天收獲不錯。”
正在脫衣服的張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坐在左面下層的床鋪上一邊拖自己腳上的鞋子,一邊搖頭說道。
“送了25單,賺的是不少,可是其中有一半都是送居民樓的爬的都是樓梯,差點沒把小爺累死。”
這時候從邊上床鋪上坐起來了一個住在陝西的外賣員王國笑着問道。“25單你小子今天發财了,看來這個月的送餐冠軍又是你的了,800塊獎金拿到手了,你打算怎麽慶祝慶祝啊?”
睡在他上鋪的一個年輕人翻了身,趴在床邊呵呵一笑的看着張豪正在脫下臭襪子的說道。“怎麽慶祝?我猜小張肯定會請咱們大家吃一頓,對不對呀小張。”
對方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爲張豪是孤兒家裏面就老哥一個,張豪吃飽了全家不餓。再加上東北人爲人也豪爽,得了獎金請同寝室的室友們吃一頓那是小菜一碟。
而張豪隻是笑了笑沒吱聲,把臭襪子脫下來團吧團吧,放在一邊穿着拖鞋從床上站起來彎腰想把床下洗臉盆和洗漱工具拿出來。
剛想開門出去,可是沒想到房間裏面唯一年齡比較大的老劉,從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回過頭來看着拿着洗漱工具要出去的張豪說的。
“小張啊你先别去了,電工正在維修洗手間的熱水器,還沒修好呢你去了也沒辦法洗漱啊。”
張豪一聽這話,無奈的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床上,把放在床頭正在充電的一個二手筆記本電腦拔下來。
打開之後掉出裏面的情景喜劇武林外傳,熟悉的音樂響起之後,張豪這才把電腦放在半空吊着的小台子上,然後往後一躺一邊抽着煙,一邊觀看武林外傳這部情景喜劇。
因爲是二手電腦,畫面沒問題但是音質很雜,要是聲音開的不大的話,你根本就聽不到裏面在說什麽。沒辦法隻能把聲音開大,但是這樣一來影響同寝室同事的休息,邊上的王國皺着眉頭嚷嚷着說的。
“我說張豪啊武林外傳你都看了800遍了,怎麽每天看來看去沒個完呢,你也不會膩的慌。”
張豪微微一笑的躺在床上感慨的說道。“小爺我就這點愛好了,你們幾個還要管啊,那也太沒人性了。”
可是幾個人看着長得高大強壯的張豪,沒辦法敢怒不敢言呀,所以一個個皺着眉頭,半個多小時之後躺在左面上鋪床上的那個讓張豪請客的年輕人一邊從床上下來,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
“哎喲不行,肚子疼也不知道那個電工修沒修好電線,不行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一邊說着一邊打開房門跑了出去,幾分鍾之後這小子一身輕松的回來了,看着還在躺在床上看電腦的張豪說的。
“小張啊電工師傅已經維修好了熱水器,你快去洗漱吧,這一身味兒馊的可真夠難聞的。”
張豪一邊從床上起來,一邊搖頭晃腦的說道。“沒辦法呀,這地方和我們東北老家相比較而言太熱,在外面跑了一天能不出汗嗎?”
說着張豪拿着洗漱用具,穿着拖鞋就走了出去,來到洗手間的時候,看到燈已經被打開了,挂在牆壁上老是出毛病的那台電熱水器已經亮起了指示燈。
剛剛電工維修的就是這一台熱水器現在熱水器修好了,能洗個熱水澡了張豪感覺到非常的高興。
但是現在熱水器的裏面的熱水還沒有燒好,指示燈還沒有滅,所以張豪想先把自己的臭襪子洗幹淨。先用水龍頭放了點涼水,可是因爲這個出租屋的水源是房東自己打的深水井。
井水從地下抽出來的時候會很涼,用這樣冰涼的涼水洗襪子會弄得手抽筋,所以剛好想打開熱水管,讓熱水器裏面還沒有燒好的熱水,在涼水裏面好把自己的臭襪子洗幹淨。
可是張豪沒有發現,那台老舊的熱水器出水管的接口部位已經開焊了,熱水器裏面的熱水順着這個焊縫一直流到熱水器的出水管。而出水管除了是季雨熙小白龍水管之外,還有一個金屬的水龍頭。要是熱水器的指示燈滅了,證明熱水器斷電了,打開這個水龍頭并沒有什麽危險。
可是現在指示燈是亮着的,水管和金屬水龍頭又被熱水給濕潤了,這手摸上去那還有好嗎。隻聽呲啦一聲,張豪還沒等慘叫呢,就被電流穿過了身體,倒在地上就什麽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張豪哼哼唧唧的張開了眼睛,一邊從地上坐起來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
“tnnd,那個吝啬的房東光知道催收租金,可是出租屋生活設施維修居然吝啬的要命,一個老古董熱水器壞了都舍不得換,差點沒電死小爺,回頭再找你算賬我...”
還沒等我這個字說完呢,張豪就被眼前的景色給驚呆了,張豪是在出租屋洗手間被電倒的。可是睜開眼睛一看好家夥,自己居然躺在一個湖邊的草地上,周圍全都是茂密的森林。
除了蟲鳴鳥叫之外,四周都是靜悄悄的,一看到周圍的景色和植物的樣子,張豪斷定這應該是某南方山區一個地方。
張豪懵了自己剛剛還在洗手間準備洗襪子,怎麽起來之後就來到了這個草地上,剛想從地上站起來,支撐張豪的那隻左手就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
拿起來一看好嗎?能有20公分的小白龍水果外加一個金屬水龍頭,就在自己的手邊。把這塊水管拿在手裏的,張豪不禁搖頭苦笑,一邊邊弄手裏面的小白龍和水龍頭,一邊呲牙咧嘴的說道。
“就是因爲你這個鬼東西,你張豪小爺差點沒把這條命交代了,我要你何用啊?”
說着張豪就想把這段水管和水龍頭撇出去丢的越遠越好,可是還沒等使勁兒呢,張豪突然感覺到腦袋就像是過電一樣疼痛難忍,張豪嗷嗷的一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又過了很長時間天色都快轉黑了,張豪這才從草地上爬起來,手面抓着這段小白龍水管,一邊拍着腦袋一邊不遊的搖頭苦笑。
“完了完了,沒想到洗個臭襪子都能靈魂奪舍穿越,沒想到來到了異世界的大明王朝,這跟誰說理去。”
說着從草地上站起來,晃了晃腦袋來到湖邊看了看自己這副尊容的長相,在湖水當中的形象還不錯。一個12歲的小男孩披散着頭發,但是皮膚卻有點黑,咧着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大闆牙,張豪還是對自己這個形象比較滿意,一邊摸着臉蛋一邊說道。
“雖然不是什麽貌似潘安的相貌,但是也長得高大結實,就是命苦了點兒,從小沒了爹跟着老娘在小山村種地種菜生活。”
“反正我張豪上輩子也是孤兒一個,這輩子有了個老娘也知足了,萬幸的是也叫張豪,這不能不說是個巧合,既來之則安之,把那張臭皮囊給丢了也正合我意。”
“雖然母子二人生活不至于被餓肚子,但是想攢兩個錢兒吃點肉那是難上加難。要不然也不可能饞的,到湖裏面去撈魚而半途淹死,被小爺我占據了這句身體看來是天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