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探路繪圖
十歲的李鑫在脫離李武的視線後,開始自己的探路之行,美國不同于香港,在香港,一個十歲的孩子在七十年代穿梭在大街小巷很正常,前提是自身熟悉的街區。
在美國像李鑫這樣年紀大熊孩子也是一樣在大街小巷穿梭,不過李鑫雖然年紀和身形都不惹眼,但是他的黑發黃皮膚在衆多的白人中還是很惹眼的。
爲了讓自己不那麽出衆,李鑫每次都是帶上棒球帽,然後帶上一副騎行風鏡,看上去就是一個喜歡彰顯個性的熊孩子。
帽子配風鏡,再加上長袖衛衣,李鑫已經在衆多白人孩子裏面不是那麽多醒目了,畢竟騎車路過的時候,人們都是采用的模糊記憶,主要關注點是在衣服上,而非膚色和長相。
雖然李鑫已經重生五年了,可是騎行在這個時代的美國街頭,李鑫還是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複古的汽車,夾克衫,喇叭褲,還有那奇特的爆炸披肩發等等。
都讓李鑫有種不真實的錯覺,自己是真的處在一個現實的世界還是在一場虛幻的夢中呢?
現在波士頓的街頭到處是彰顯個性追求自由的年輕人,十九世紀七十年代,正是美國嬉皮士文化流行的高峰期。
作爲年輕一代的美國青年,已經開始反感僵硬刻闆的傳統,開始追逐屬于自身的社會文化,可是沒有生活沉澱和社會經曆的年輕人隻能是模仿。
将自己覺得酷和個性的東西安裝到自己的身上,而這個時期,美國國内的反戰遊行已經變成了常态,追求獨立的年輕人看到人們對政府的抗議和不滿,開始逐漸把對抗政和主流當作了一種自由的表現。
于是嬉皮士這種用公社和流浪的生活方式表達不滿的文化開始被年輕人接受,年輕人們開始提倡非傳統的宗教文化,開始批評西方國家中層階級的價值觀。
不過慢慢的這些年輕人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忘記了自己最初是爲了平等,爲了彰顯自己能自由獨立的和社會對話。
慢慢的,他們開始逐漸脫離主流社會,開始在酒精和毒品中追求自身的夢想。
現在這種情況還不是很明顯,畢竟大麻雖然也是一種毒品,可他的危害性還沒有海洛因和可卡因厲害。
等再過幾年,當那些黑幫發現了毒品的利潤後,這些追求反叛和自由的嬉皮士才會真正的堕入深淵。
出了劍橋市之後,李鑫明顯感到了社會環境的不同,首先是嬉皮士的增多,和劍橋市裏面那些追求嬉皮文化的年輕大學生不同,外面的這些嬉皮士更接近于流浪漢。
很多的嬉皮士在街角或者巷尾三五成群的抽着大麻或酗酒。
還有一些人在打架鬥毆,這已經和社會底層的小混混沒有什麽區别了,隻不過是這些人的家裏還有部分資産支持他們揮霍而已。
同時,李鑫發現了很多的退役士兵,這些從越南撤離的美國大兵似乎并沒有得到美國政府的妥善安置,很多士兵有着頹廢,酗酒甚至是暴力傾向。
而且很多的年輕人甚至是很多的市民都在排斥這些老兵,李鑫貌似腦海裏有了生命想法,卻又一閃而逝,沒有抓到。
經過一段時間的騎行,李鑫将自己得到的信息開始記錄下來,并開始在地圖上進行标記,從剛開始最近的薩摩威爾,到後來的波士頓市區。
不過李鑫一直沒有去南波士頓,并不是李鑫不想去,而是那邊的環境不太适合,首先那是愛爾蘭人的聚集群,雖然整個波士頓地區,愛爾蘭人占據總人口的20%,可南波士頓更像是愛爾蘭人的獨立社區。
南波士頓更像是一個孤立的半島,和市區相連的隻有一座公路大橋,這種半封閉的環境對于現在的李鑫來說還是有些危險的,畢竟經濟落後人員密集就意味着社會治安的混亂。
回到公寓,李鑫開始彙總自己這段時間的收獲,拿出随身攜帶的小筆記本,開始按照上面的記号在地圖上描繪。
首先是距離最近的薩摩威爾,這裏是愛爾蘭傳統黑幫的勢力範圍,據李鑫的觀察,大概有三種不同的勢力。
他們相互之間有合作,也有對抗,不過他們的對抗還局限于拳腳的鬥毆,而非是黑幫之間的火拼,搶奪的也隻是街區的保護費和偷盜而已。
而除了愛爾蘭人的幫派,還有一股勢力是很難被察覺到,那就是控制着波士頓市區北部的意大利移民,也就是黑手黨。
這些是美國最早的黑幫了,或者說是有組織成系統的黑色組織。
這些黑手黨不像愛爾蘭人那樣敲詐保護費或者當街鬥毆,他們的組織更加的嚴密的明确,并且有着自己内部的記錄,最出名的就是七誡
一,守口如瓶
二,組織高于個人
三,不得違抗上級命令
四,不斷叛變自首
五,對家人保密
六,不得擅自進行綁架
七,嚴禁内鬥
不過具體能不能實施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不同的黑手黨家族出現。
将這些組織的大緻控制地區畫出來,同時李鑫開始在地圖上标注那些被他發現的一些據點,并不是準備做什麽,隻是标記出來,有備無患而已。
标記好之後,李鑫将這份地圖收了起來,放到了書架的頂端,并聯系腦海裏的系統道“系統,我現在的身體屬性報一下呗。”
這時大腦中系統發聲
“力量(肌肉強度)09+4
敏捷(反應速度)35
體力(綜合體能)12
生命(恢複能力)46
精神(精神力儲備)5+10
整體狀态健康”
李鑫“哇,系統,我的生命怎麽下降了?”
系統“因爲宿主體内的能量已經逐步被細胞吸收完畢,已經沒有多餘的能量儲備。”
李鑫“難道我還得經常充能不成,那些藥材可是很貴的,以後生命還會不會掉?”
系統“如果宿主身體沒有受損,生命還會保持,如果細胞衰老生命還是會下降。”
李鑫“理解,也就是說我現在的細胞能恢複或者說能量是正常人的46倍,受傷除了恢複快之外,其他區别不是很大。”
系統“是的,建議宿主謹慎行事,這裏的黑幫能威脅到宿主的武器很多。”
李鑫“好吧,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最近還是沒打算收割的,自己一個人在這種環境下有些冒險。”
突然,李鑫想到了什麽,對啊,要是有人配合就好了,不過如何配合是一個大問題,不單單是自己暴露身份這麽簡單,甚至可能被人背後插上一刀,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比較自己要做的也不是什麽好事,不可能自己的同夥就是好人。
不過換一種想法,不需要他是好人,隻需要他能忠誠就好了,要是能擁有能給人洗腦就好了。
系統的聲音再次出現“如果宿主指的是對同類生命意識進行扭曲,可以嘗試使用精神力進行催眠。”
李鑫有些詫異“系統,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力可以對人進行催眠洗腦?”
系統“精神力本身就是大腦思維波動的高度具現化,是可以對其他生物的大腦思維進行引導思考的,同時可以在精神力的強行幹涉下改變對方的大腦結構,從而穩定思考方式。”
李鑫“前面說的還能聽懂,畢竟用具現化的思維力去影響人的思維是可以理解的,後面那個改變大腦是否誇張了?”
系統“按照宿主的理解就是大腦欺騙身體,類似死囚滴水放血實驗。”
李鑫“明白了,不過按照你的尿性應該還有前置要求吧?”
系統“需要宿主自行摸索催眠方法,如果要永久改變大腦的結構,需要對腦部構造有着詳細的了解。”
李鑫“清楚,還是和以前一樣,告訴我方法,其他的我自己摸索呗。”
系統“永久性改變大腦結構需要很多精神力,建議宿主多儲備精神力。”
李鑫“知道了,你個惡魔,我會先收割一波的。”
斷開與系統的交流,李鑫開始思考從哪裏可以學習到催眠的知識。
這方面是心理學的領域,雖然伯特先生哪裏可以學到,但李鑫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畢竟有一個底牌是一個底牌。
還是先去圖書館看一下吧,畢竟除了哈佛醫學院,麻省理工的圖書館也是有着很多的醫學書籍和資料的。
要是實在不行了,再去哈佛的圖書館看看,反正這個身體還是很有優勢的,而且心理學的書籍又不是,最起碼現在催眠術還沒有被管控。
打定主意後,李鑫将身上騎行的衣服換了下來,洗澡後,換上一身幹淨的小中山裝,就往學校的圖書室走去。
李鑫他們居住的社區距離麻省理工學院不到一公裏,平時很多居住在社區的教授都是步行去學校。
李鑫平時是騎車的,不過今天剛剛從外面探路回來,爲了防止萬一,還是換衣服走路最保險,不會被發現自己跑到市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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