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四。後續
當天色亮起來的時候,李鑫再次轉移了自己的位置,那個被邪教控制的小鎮已經在幾百公裏以外了,昨晚,李鑫之所以到碼頭射殺那些船員和工人,一方面是因爲諾曼教會的人準備對自己下手,另一方面是因爲如果不将那些等待貨物的運輸人員處理了,李鑫不确定這些人會不會成爲自己離開的障礙。
既然是不确定的因素,那麽就需要想辦法将其變成自己可以掌控的,主動出擊就是一個比較合适的做法,最起碼在城市作戰,特别是自己有了一定的準備下,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還可以将那些制造意外的人員全部清理掉。
李鑫在将那些殺掉那些教會成員後,将困在箱子裏面的一些人給放了出來,然後就沒有在碼頭停留,也沒有和那些被救出來的人接觸,而是回到賓館,将自己的車輪更換了,順便在酒館内找尋了一些吃的,解決了晚飯的問題,就開車離開了小鎮。
繼續停留在這裏也不知道會出現其他什麽意外,要知道,諾曼教會的背後可是有着很多權貴和家族的默認支持,還有着一些特權部門的扶持,要是等待到天亮離開,有很大的幾率和那些過來清理首尾的人遇上,李鑫不想再進行莫名其妙的對戰了,那對自己是沒有什麽好處的,還降低自己的人身安全指數。
不過李鑫不清楚的是,在他離開了碼頭後,那些被放出來的少男少女已經開始了自救,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自救的能力,除了那些已經被調教成奴隸的人意外,幾個才被綁架沒有多久的高中生已經了解了自己現在可能面對的情況。
在大部分人商量要在船上等待救援的時候,這幾個比較冷靜的年輕人也沒有再勸那些剛剛從慌亂中恢複的同齡人,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與其消耗自己逃離的時間去勸慰失去理智的人,不如趕緊離開這裏,和自己的家人取得聯系,同時聯系外界的警察。
從慌亂中逐漸恢複的年輕人們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溝通,知道了大家都是被綁架的,而那些在小鎮中被圈養很久的奴隸們,雖然被馴服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卻也比那些剛剛被綁架的同伴們多了一些對情況的了解。
經過交流,知道了隔壁小鎮就是一個被巨大的魔窟,那幾名原本準備到小鎮尋求幫助高中生直接掐滅了自己的想法,在大部分人因爲下一步如何行動而争吵的時候,這幾名比較冷靜的高中生已經在人群中找到了可以相互配合的同伴了。
幾人沒有在貨艙裏面停留,而是在不引起衆人注意到情況下,來到了加班,在一些槍手和船員的屍體上找了一些手槍和子彈,就結伴開車離開了碼頭區,能控制一個小鎮的組織,絕對不是一兩個人可以直接面對的,就算是自己幾人的家庭有一些影響力,那也是杯水車薪,這次運氣好,有人解救了自己等人,要是不能趕緊和外界建立聯系,相信過不了多久,自己這些人會消失的無聲無息。
來自意大利的諾克斯一邊開車,一邊對着自己的兩個夥伴開口道“我叫諾克斯,意大利西西裏人,到加拿大旅遊,在機場幫助一名少女搬運行李時被人綁架,我的格鬥能力還行,也會一些機械維修,不過這些能力需要我吃些東西,好好的休息之後才可以,現在我的胃部已經抗議了很久,整個身體軟軟的。”
諾曼教會綁架的這些少年人,雖然需要将他們變成那些議員訂制的玩具或者是實驗的樣品,卻不需要讓他們吃的好睡的好,餓的手腳發軟的貨物能更好的控制,這和重型監獄裏面的夥食差不多,都是在保證生存的情況下,盡可能的控制犯人的能量攝入。
坐在副駕駛的年輕人正在擺弄剛到手的槍支,用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一件襯衫擦拭着槍支上的血漬,這些血漬如果不及時清理,很可能會導緻槍支的性能下降,甚至可能會增加卡殼走火的幾率,雖然這種概率很小,在一個槍支發燒友的眼中,也是不能容忍的。
手中擦拭的動作不停,嘴裏卻已經出聲“我是克洛斯,德州人,在前往洛杉矶的路上被人打暈,擅長射擊,已經有十年的槍支射擊經驗,盡快找到地方和我的家人聯系,那樣我們的安全可以得到一定的保障。”
在少年擡起頭的時候,露出了他那較爲陰柔的臉,那是一種比較中性的臉,如果不關注他的喉結,很可能會被人當作一個俊美的女孩子,這種獨特的中性美,在這個時期的美國是非常受追捧的,特别是經過七十年代的思想解放後,同性戀雖然沒有被政府支持,卻也被很多年輕人當作很酷的事情。
後座的一個黑人小夥插嘴道“哇噢,夥計,你很有信心嗎,不過如果我們能到達紐約,我們的安全也絕對不會成爲問題,自己介紹一下,我叫鮑裏斯,來自波士頓,我的年紀貌似比你們都大,你們還是高中生吧,哈哈,我已經大學畢業了,我是在實習的時候被人綁架的。
原本我的叔叔讓我幫他,要知道,他的生意很火爆,一直都人手緊缺,不過我的兄弟威廉不同意我參與販毒,加上我也想自己闖蕩一下,所以隻能自己想辦法了,你們聽說過紐約毒王弗蘭克嗎?他被很多人成爲海洛因之王,隻要我們能到到紐約,我們的安全絕對可以保障。”
“嘿,老兄,請原諒,你的語速太快了,我的英語不是很好,你能說慢一些嗎?”諾克斯用比較緩慢的預期開口道,雖然剛剛鮑裏斯的語速很快,但諾克斯也不是不能聽懂,大緻的意思還是能知道的,隻不過其中的一些黑人管用俚語自己有些聽不明白。
副駕駛的克洛斯道“不需要理會他,我們先遠離這裏再說,到了可以聯系到外界的小鎮,可以按照各自的想法行動,不需要一定聚集在一起。”
鮑裏斯有些不滿道“嘿,兄弟,你不可以這樣子,要知道,我們可是剛剛一起經曆了一場劫難,如果不是好心人的解救,我們接下來要面對什麽都不知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盡可能的在一起,這樣可以相互幫助。”
克洛斯統後後視鏡看了一下鮑裏斯,沒有回答鮑裏斯的話,而是繼續低頭擦拭槍支,而鮑裏斯明顯被對方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爽,想要繼續說些什麽,卻被諾克斯打斷道“我們先安靜一會吧,節約體力,要知道,現在我們的身體狀态沒有想象的那麽好。”
可能是諾克斯給了台階,也可能是餓的,鮑裏斯沒有在說什麽,不過克洛斯卻突然開口道“我的家族在德州雖然不算很強大,但是自保還是可以的,你們有關于這些人的其他情報嗎?”
鮑裏斯說道“沒有,不過被裝進箱子的時候,貌似挺他們說什麽器官移植,難道器官可以進行移植嗎?”克洛斯被鮑裏斯的疑問弄得有些困惑,也有些奇怪所謂的器官移植,不過這方面的事情可以等到和家人聯系後再追查,這也是一個線索,無論如何,自己需要進行報複。
諾克斯想了一下,将車速放緩道“這個我知道一些,大概情況就是在一個人的内髒器官衰老後,将一個健康人的器官更換到自己的身體上,恩,大概就是這樣,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之前在同學的家裏聽到他的父親和人交流這方面的事情。”
“更換器官,如果将健康的器官更換給病人也不是不行,不過那名更換了器官的健康的人怎麽辦?他不會生病嗎?”鮑裏斯在聽完諾克斯的話就直接插嘴道。
器官移植的手術在很久以前就有人開始做了,隻不過那些人大多數在手術後死了,一直到1970年的時候,醫學界發現了組織相容性,也就是不同個體之間,組織或者器官移植時,供受體雙方相互接受的程度。
在有了理論的支撐後,這項技術得到了快速的進展,在大量的人體實驗中,很多器官移植到條件被總結了出來,至于那些在人體實驗中死去的實驗體,抱歉,醫學技術的進步上需要大量志願者的屍體鋪路。
諾克斯被鮑裏斯的詢問問的有些不想回答,不過爲了讓鮑裏斯趕緊閉嘴,還是回複道“也不一定是健康的人,健康的屍體應該可以,畢竟他們要的是健康的器官,至于器官怎麽過來,取走之後原主人怎麽樣,這應該不是一個善于綁架的邪惡組織考慮到。”
想到綁架,三人都不想再說話了,雖然已經恢複了自由,但那種被關在箱子裏面的情況,三人都不想再回憶,那可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在天亮的時候,三人到達了一處百公裏外的汽車休息站,三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決定在這裏休息一下,同時用這裏的電話和家人聯系,已經這麽遠了,應該已經脫離了那個組織的掌控了。
坐在休息站的餐廳,三人剛剛拿起服務員送來的食物,還沒有開吃,四個長相比較幹練的墨鏡男走進了休息站,習慣性的掃視了一下休息站的情況,然後就打包了一些食物離開了,他們的到來沒有引起三人的注意,畢竟三人已經饑餓好久了,現在那還有心思關注進來的顧客,他們隻不過是一些心理素質比較好的年輕人,而不是那些經過訓練的特工。
這四個酷酷的墨鏡男是中情局的一個特别行動組,他們奉命支援小鎮的清掃行動,那名中情局的主管明顯要對小鎮的事情做出來一些決定,經過一夜的溝通,在安撫主那些等待救援的年輕人以後,那些權貴和特殊部門已經開始了清掃首尾的行動,那些執行的人員已經從附近的城市向着那邊幹了過去。
至于如何清理首尾,具體的手法不清楚,不過更改一下地圖,将一些原本就不是很顯眼的小鎮從地圖上摸除也不是多大的事情,既然地圖上已經摸出來,那麽現實中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小鎮不存在,那些可能危及到自身權勢和社會輿論的不穩定份子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還是爲填海造陸做些貢獻吧。
最早趕到小鎮的是聯邦調查局的特别調查組,他們的主要目的不是爲了遮掩小鎮的事情,而是爲了查出是什麽人襲擊了這裏,諾曼教會的情況在這些情報部門之間是半公開化的秘密,需要資料的話,幾個部門一合計就能知道。
調查組的主要目的就是爲了證實巴裏之前的彙報是否是真的,并不是不相信中情局的水母,冷戰期間,中情局散布出的水母一直都是以忠誠和謹慎出名的,既然是水母臨死前的情況,那麽可信度很高,但彙報的内容讓很多人無法相信,這種認知上的沖突讓那些掌權者決定查清楚現場發生了什麽。
六輛黑絲suv 停靠在老碼頭的外圍,車門打開,很多很多黑西裝帶着儀器下車,向着碼頭區走去,路上時候幾人在不停的拍照和錄像,其中一名領頭的秃頭中年男子,在進入碼頭的後就不停地低聲嘟囔着什麽。
特别是來到運輸船這邊的時候,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在巡視了一遍現場之後,緩慢的邁動腳步,走到李鑫下車的地方,看着不遠處的運輸船,然後示意一邊的下屬拿來一把步槍,沒有安裝彈夾,一邊向前走着,一邊對着運輸船扣動着扳機。
槍口對着的地方都是那些運輸船上屍體倒地的地方,如果李鑫看到這幅畫面的話,那麽就知道這種情況屬于什麽,這名調查局的調查員,根據自己收集到的現場信息在腦海裏模拟了李鑫昨晚的行動情況,雖然很多動作不是很标準,還有一些射擊順序和時間也不對,但相差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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