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等聽着,這次拍賣會最後一件物品神弩,爲王倫偷盜而來,不在交易項目之列。”
王倫和耶律雅裏剛交易完,就聽到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聲傳來。
随即便見無數禁軍蜂擁而入,明晃晃的刀槍,瞬間指向了衆人。
“金龍令在此,爾等還不跪下!”
王倫随手一揮,瞬間将金龍令牌拿了出來。
衆禁軍一時無神,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撲通撲通一下子跪倒了一大片。
“這才對嘛!”
王倫輕笑一聲,随手一揮,将房間裏所有的金銀全部收進戒指中,轉頭對着耶律雅裏輕笑道:“梁王殿下,現在有人想要搶奪你的神弩,你自己可要小心啊!”
“皇上有旨,登州知州茂德帝姬驸馬王倫,盜用金龍令,欺上瞞下,更是将軍用神弩拿出拍賣,罪大惡極,凡捉拿王倫者賞金五百兩,官升三級。”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嗓音響起,頓時讓那些跪倒在地的禁軍一個個猛地站了起來。
我擦!
這是哪個二貨?
王倫心中腹诽,轉身一把從耶律雅裏的手中搶過那把神弩,随後飛起一腳,将耶律雅裏踹向一旁的禁軍,轉身帶着海棠三女迅速向着後門沖去。
“我的神弩!”
耶律雅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倫一腳踹飛,更倒黴的是直接撞在了後面禁軍的槍尖上,瞬間來了一個透心涼。
“宋人,你們膽敢殺我們王爺!”
耶律雅裏的侍衛們剛才隻感覺眼睛一花,再次睜眼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宋軍将領手中的矛尖竟然捅進了耶律雅裏的心口,頓時大怒。
劉光世此時也是傻眼了。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都沒有動,竟然就捅死了遼國的王爺。
“大人小心!”
王德看着劉光世站在原地發呆,而那些遼人已經握着彎刀向他劈了過去,當即一聲怒吼,将劉光世撞飛,同時手中的長槍猛地向前送了出去。
噗!
長槍刺進血肉之中發出沉悶的聲響。随即一蓬熱血便飛濺了出來。
“殺!”
一時之間禁軍和遼人便鬥在了一起。
“大人,你殺了遼國王爺,現在不管如何,首先要将這裏的遼人全部殺光。”
王德一邊揮動手中的長槍,一邊緊張的對着劉光世道。
……
耶律大石帶着自己的親衛迅速的向着拍賣場敢來,沿途看到不少禁軍在封鎖路口,當即心中便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早在得知王倫拍賣的竟然是一把能夠連發神弩之時,耶律大石就很納悶,這種軍需品,大宋怎麽可能任由這樣的神兵外流。
現在看到這個情況,他倒是放心了下來。
“孩兒們,加快速度,梁王就在前面。”
耶律大石眼中冒出了火熱的光芒,像他這樣的大将,那把神弩在他的眼中就好比一個脫光了衣服,等着他臨幸的大美女。
……
“哈哈……王倫,王驸馬,我們又見面了。”
童貫那一張還沒有完全消腫的臉,此時卻堆滿了笑意。
“喲,這不是童樞密嗎,你那些破玩意也就賣了九十萬兩白銀,還用帶這麽多人來取?”
王倫打趣,絲毫沒有将眼前的衆人放在眼裏。
“哼!給我拿下,注意别損壞了他手中的神弩。”
童貫灑笑一聲,随手一揮,身後的禁軍便一湧而上,向着王倫沖去。
“神弩是我大遼的!”
與此同時一聲狂吼,耶律大石揮舞着彎刀,帶着手下沖進了禁軍的包圍圈,逢人就砍,直直的向着王倫沖了過去。
王倫一愣,随即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是遼國兒郎嗎?童貫這個惡賊将你們的梁王殺死在了拍賣會場,裏面還有梁王的幾個侍衛在苦撐着,你們趕緊回去就他們吧。”
“什麽?宋狗,你們好大膽!”
耶律大石怒吼,手中的彎刀劃出道道刀芒,蹭着便傷,挨着便死。
一旁的童貫見此,臉色發黑,“這裏是大宋京城,誰敢在此放肆,殺無赦!”
從童貫身後轉出兩人,那是禁軍龍牙将,兩人的實力都早已達到了先天之境,屬于禁軍中的高手。
“哎喲不錯,高手相遇,好一場龍争虎鬥,喂,童貫,要不要賭一把,看看他們誰能赢?”
噗……
童貫身形一晃,差點就從馬上摔了下來。
他臉色鐵青,冷冷的注視着王倫,道:“我才你死的最慘!”
“切,沒意思,本來還想将你的拍賣所得還給你,這把沒戲了。”
王倫一甩手,轉身便帶着海棠三女沖出包圍,向着遠處的沖去。
“不要讓他跑了,給我追!”
童貫急切的大吼,也不管兩個龍牙将和耶律大石之間的争鬥,直接帶着人便向王倫追去。
“賊子休走!”
耶律大石大吼,連續兩刀将兩名龍牙将擊退,轉身幾個一個飛腿,将一旁一個騎着馬的禁軍将領踹下馬,翻身跳上,便向着王倫追了過去。
“休走!”
兩名龍牙将自是不敢落後。
……
“什麽情況?”
王慶等人正準備去找李師師戲耍一番,卻沒有想到整個京城瞬間便喊殺一片。
混亂中他們更是聽到很多禁軍都在大喊着捉拿江南方臘,河北田虎,淮西王慶。
一時間,三人徹底懵逼。
他們還沒有鬧事的,怎麽就已經有人要抓他們了?
當即三人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帶着他們的人迅速的向着城門處殺了過去。
……
“主人真是神機妙算,那些人現在已經在攻打城門了。”
一所普通的民房之中,王倫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裏喝茶,外面的喊打喊殺好像都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一樣。
聞言,他擡起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海棠,淡淡的道:“讓他們打去吧,我們去童樞密的府上。”
“去……童樞密的府上?”
海棠傻眼,現在童貫和高俅正在四處緝捕王倫,這個時候跑去童樞密府上,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是啊,我們還沒有将童樞密拍賣所得還給童樞密呢,這樣走,我這心裏很過意不去啊!”
王倫将一封早已寫好的書信放在桌子上,然後帶着海棠等人向後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