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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和柳連月之間的事情，也隻有她和柳連月兩個知道，任何人說，其實都是一面之詞，今天在她的地盤，現場的人，可都是她的徒弟和客人，自然是支持她的，别說動手，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柳連月。

樓滿月亂扣屎盆，柳連月似乎已經預料到了，所以并沒有太過震驚和意外，隻是淡淡笑道：“師妹，二十多年沒見，你這臉皮厚度倒是和你的功力一樣，與日俱增啊，誰背叛師門，誰心中有數，師父在天之靈知道就行了。”

“呵呵，别把師父挂着嘴邊，說吧，你來幹嘛？”樓滿月冷哼，就算臉皮厚，但畢竟做過虧心事，提起師父，還是有些心虛的。

“聽說今天是你五十生辰，我這個當師姐的，特意從京城趕來給你送禮。”柳連月說着，把手中的賀禮雙手遞到樓滿月面前。

樓滿月看着賀禮，神色微沉，并沒有馬上接過。

鬼知道這賀禮是什麽？樓滿月可不信柳連月會安什麽好心，要是這賀禮是什麽暗器，她豈不是要倒黴。

“算了吧，你我師姐妹情分早就盡了，這賀禮你就留着吧，我不會收的。”樓滿月淡淡說道。

“師妹，你是不敢收，還是不願意收啊？”柳連月笑道，笑吟吟的樣子，倒是讓樓滿月都不好再拒絕了。

“放心吧，師妹，我可不會害你的，這賀禮你要是不收下，你會後悔的。”柳連月再次開口，聽語氣，有些諄諄善誘的味道。

柳連月如此客氣，樓滿月要是堅持不要，倒是顯得自己心虛了，不過她倒是聰明，對身邊的杜冰清說道：“冰清，你替爲師接過來吧。”

杜冰清倒是沒想太多，直接接過柳連月的賀禮。

“打開看看吧。”柳連月笑道。

“打開。”樓滿月吩咐杜冰清道。

杜冰清聽話地打開賀禮，裏面是一個泥人，捏得有些抽象，不過看得出，是一個女子模樣。

周圍的人，都好奇柳連月會送什麽禮物，一看之下，居然隻是一個破泥人，一塊錢估計都不值，衆人大失所望。

“真是小氣啊。”不少人低聲說道。

“師父，一個破泥人，要不直接扔了吧。”杜冰清一臉失望地說道，還以爲是什麽好寶貝，沒想到這麽垃圾。

隻是樓滿月看到這個泥人，神色分明有些動容，不過很快，她的臉色就冷然下去。

“扔了吧.....”樓滿月淡淡說道。

“師妹，不記得這個泥人了吧？這可是小時候，我生日之時，你送給我的。”柳連月笑道。

“小時候的事情，誰還記得，一個泥人而已，你我情分早就不在了，何必還留着一個泥人呢。”樓滿月淡淡說道，人畢竟無法做到絕情，樓滿月和柳連月小時候的關系很好，可以說，兩小無猜，隻是長大後，人心變幻，少了冷靜和寬容，多了嫉妒和怨憎，尤其是樓滿月自認爲自己比師姐天賦更高，但師父卻總是偏心對待師姐，長久以來，讓她心理扭曲，造成了日後的決裂。

看到柳連月拿出泥人，說實話，樓滿月的内心深處，被觸動了，但如今木已成舟，她也沒有回頭路了，就算柳連月準備打感情牌，她也不會接受的。

“你說得沒錯，我今日将這個泥人歸還給你，就說明我們之間的情分，現在徹底結束，樓滿月。”柳連月淡笑說道，最後，加重語氣，喊出了樓滿月的名字，不再稱呼師妹。

“這樣很好，柳連月。”樓滿月嘴角微微扯動，也喊出了柳連月的名字。

氣氛，刹那間如冰封。

柳連月和樓滿月二人對峙，周圍人，屏息看着。

“好了，賀禮我已經收下了，我不想再見到你了，你走吧。”樓滿月下逐客令。

今晚，她不想動手，她打扮成這樣，也不适合動手。

柳連月的打扮，其實也不适合動手，穿着晚禮服動手，雖然衣袂飄飄，但難免有失體統。

而且，她也不是樓滿月的對手，這次既然請莫海前來幫忙，豈要她親自動手。

樓滿月雖然天賦卓絕，武道造詣，比柳連月要高，但在莫海面前，肯定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湘西之行，讓柳連月對莫海徹底拜服，恐怕就算是在湘西，莫海露出的實力，也隻是冰山一角吧。

柳連月根本不敢去想莫海的真正實力，因爲無法想象。

“樓滿月，你不必急着趕我走，我要走時，自然會走，你先忙你的吧，等你忙完，咱們坐下來，再好好的聊聊，有些賬我們該算算了，有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你也應該歸還了。”柳連月說道。

“柳連月，你可别不識好歹，你應該要有自知之明，你不是我的對手。”樓滿月語氣陰沉，就知道，柳連月前來沒有好事。

“我當然有自知之明，我這次又不是一個人前來的，忘記給你介紹了，這位是莫公子。”柳連月微笑介紹莫海。

樓滿月這才看向莫海，隻看了一眼，就沒有什麽興趣了，神态輕蔑地笑道：“呵呵，柳連月，你就算帶人來，也應該帶一個稍微靠譜一點的，你帶一個年輕人來幹嘛？丢人現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