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豬骨拉面濃郁的香味,長禾立馬跑過去幫忙,他把做好的四碗豬骨拉面擺上餐桌。
允兒和橘晶聞香趕來,看着眼前拉面的賣相,心動不已,
乳白色的是大骨湯,白色濃厚的湯底由豬骨精心熬制而成,一股濃濃的香氣随着熱煙緩緩往上冒,逐漸在四周綿延開來。
在清澈的湯汁裏,勁道的面條安靜的躺在豬骨湯中,有序地一圈圈纏繞着,配合簡單而精緻的配料,外形就給人極大的誘惑。
嗅着不停上湧的湯汁清香,三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睛中明顯蕩漾着渴望的神采,目不轉睛地盯着碗裏的面,暗湧的食欲被激活了。
豬骨拉面濃郁醇厚的香氣微微一蕩,順着空氣流入到長禾的鼻尖内,津液情不自禁的分泌,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掉它!
姜禅把廚房收拾幹淨,洗完手坐到了椅子上,疑惑的看着三個想吃卻又不動筷子的家夥。
“嗯,你們怎麽不吃?”
“主廚沒下筷子,我們不好意思吃呀。”長禾極力克制着自己,擦了擦嘴角垂涎的口水。
“呵呵,那我就先動筷子咯。”
姜禅露出笑眼,拿起筷子嘗了一口。
“那我們也開動了。”
長禾、允兒、橘晶齊刷刷地拿起筷子,滋溜一口,将拉面吸入口中。
他們如同被施展了定身咒一樣,猛地呆住了,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頭頂出現閃亮的星星,那個一種幸福的感覺。
“太好吃了!”
幾個人異口同聲道。
他們驚歎如此口感勁道的拉面,勁道的口感讓人如同置身于雲層一樣,幸福地飛上天。
“姜小軟,你這個偏心的家夥!我在學校從來沒見你給我做過飯,一來這裏,就做了一頓這麽好吃的拉面。”橘晶一邊滋溜吃着拉面,一邊抱怨起來。
“小禅,你的廚藝實在是太好了,好吃到飛起來。”允兒頭埋在碗裏,右手伸出大拇指稱贊道。
姜禅受到稱贊不好意思起來,這些食材都是已經處理好的,她隻是稍微加工了一下。其實她也非常驚訝豬骨拉面的味道,重點在湯,這濃郁的香味絕對不是普通廚師能夠做出來,如果都是原始材料,她絕對做不到這個地步。
“姜禅,想不到你的廚藝這麽高,以後做飯的任務的交給你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想當什麽外賣小王子了!”長禾埋頭苦幹。
真的是撿到寶了,不僅溫柔、漂亮,還有一手好廚藝,簡直是男人心目中的理想人選!如果允兒姐能夠她一半溫柔賢淑,不!十分之一,就算是念佛了。
當然,這也是能是想想,以她患上懶癌晚期的女王病的症狀來看,是不可能了。
長禾揮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繼續撸起袖子拼命幹拉面。
他們端起碗喝下一口乳白色的豬骨湯。
當清湯入口,長禾等人身體毛孔通通舒展而開,好似經過了一場溫泉泡澡,皮層下湧動着神秘的熱流。
那是怎樣的一種美味!
一時間,所有人都失去了聊天的興趣,默默地陷入豬骨拉面的魅力中。
滋溜······
筷子不斷的上下湧動,客廳的廚房裏裏刮起一道拉面旋風,四周都充斥着吸食拉面清爽的聲音。
不一會兒,
桌面出現三個空碗,拉面和湯汁都被消滅得幹幹淨淨,碗底清晰地照映着他們的影子。
一碗醇香濃郁拉面被消滅,内心得到極大的愉悅,整個人都變得輕靈起來,仿佛要飛上天空。
長禾、允兒,橘晶閉上眼睛靜靜地感受着豬骨拉面的餘味,臉上全都露出幸福的表情。
“真的是太美味了。”長禾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摸了摸滿足的肚子,看來有一段時間吃不下外賣了。
食袋得到滿足,現在最需要就是一杯小酒。
俗話說的好,飯後一杯酒,活到九十九。
“長禾,去把酒櫃冰箱裏的猴兒酒拿出來。”允兒靠在椅子上指揮長禾。
長禾渾身陷入一種滿足感,他的屁股仿佛和椅子融爲一體不能分離,現在隻想這樣靜靜地坐着,直到肚子中的食物消化。
“允兒姐,你能不能自己去拿一回?剛吃飽,真的不想動。”
“麻利點,這裏四個人,隻有你一個男的,這種跑腿的事情你不做誰做?!難道讓我們做嗎?”
羅允兒立即高舉女權主義的旗杆,三道齊刷刷地照在長禾的臉上,像是卡車的遠光燈一樣照得他睜不開眼,自覺地低下頭。
所謂的女權主義在長禾眼中和霸權主義沒什麽差别,本質上都是強迫!
三對一!
長禾理性分析自己的出境,還是執行跑腿工作爲妙。
他邁着艱難的步伐從酒櫃冰箱中拿出猴兒酒,在旁邊的酒具架上取下四個高腳杯,他将酒杯分配完畢,然後倒入琥珀般色澤的猴兒酒。
橘晶的眼睛閃閃發亮,她号稱小魔女,但是酒這種東西她還是第一次接觸,酒杯中飄溢出來的混合果香讓她頭頂冒出星星。
“允兒姐,這是什麽酒,好香呀,比香水還好聞。”
“猴兒酒,第一次見吧。”允兒看着橘晶好奇的眼睛,笑了笑。
“猴兒酒!?這就是爺爺心心念念的猴兒酒嗎?”
姜禅也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看着酒杯中的猴兒酒,她經常聽見爺爺在喝毛台、五娘液、劍男春酒的時候念叨猴兒酒,說猴兒酒多麽多麽美妙,現在猴兒酒真實地擺在她面前,她怎麽可能不好奇。
“你們兩别看了,再看也開不了花,再看也不會知道它的味道。還是讓我們一起碰個杯,讓猴兒酒在我們肚子綻放吧。”
長禾的提議立即引來一緻贊同。
“這個祝酒詞怎麽說?”羅允兒問道。
長禾想了想,“相遇是緣。”
“相遇是緣。”
“相遇是緣。”
······
四人高舉酒杯,碰在一起,猴兒酒劃過杯壁形成一道弧線蕩漾起來,閃動出晶瑩的色澤。
沒喝過酒的姜禅和橘晶好奇地抿下一口。
水果的香氣立馬綻放開來,涼涼的、甜甜的、香香的、柔柔的、軟軟的,兩個人的眼睛頓時發亮。
這回不是嘗試地抿,而是大氣地豪飲,她們手持酒杯喝下一口,一種暢快的感覺在她們心中回蕩,滿滿一杯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三秒鍾就喝光了。
兩人喝酒的方式看得長禾眼睛都直了!
“你···你們兩個不會是第一次喝酒吧?”
“嗯嗯,怎麽了?”
姜禅和橘晶誠實地點了點頭,然後疑惑地看着長禾。
真的是不知者無畏,初生牛犢不怕虎。
猴兒酒可是号稱——溫柔的殺手,入口極柔,讓人感受不到一點它的後勁,當積累到一定層度的時候,積蓄的後勁就會瞬間爆發,一擊緻醉。
久經沙場的酒客也很少嘗試她們的這種飲法,可兩個第一次喝酒的家夥竟然一口飲一大杯!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點頭暈。”
“沒有啊,感覺像喝飲料一樣,可好···喝···”
橘晶忽然感覺一陣猛烈天旋地轉,話還沒說話就撲到在桌子上,姜禅剛想說什麽便如出一轍地撲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