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人是斯嘉蕾,林斌與楚凡一同坐在後座。
斯嘉蕾剛才就已經發現楚凡這個全球第一武道強者,她對林斌将楚凡帶上車沒有意見,甚至是有些驚喜。
剛才斯嘉蕾可是親眼看到哆哆使用了超凡的手段,由于從來沒有見識過是極度的發怵,對于全球第一武道強者能夠進行幫忙,肯定是抱着樂見其成的态度。
巴黎當局對于發生的事情已經反應過來,定義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襲擊,尤其是“眼鏡蛇”向埃菲爾鐵塔發射了能夠侵蝕金屬的納米彈頭之後,法國是立刻進入到最高警戒狀态。
“你們……”斯嘉蕾察覺到林斌和楚凡太安靜了,扭頭朝後座看了一眼,對林斌問:“在車裏不解開頭盔嗎?”
林斌和楚凡雖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不過都是在對方身上傾注了大半的注意力,誰都怕對方忽然給自己來那麽一下子。
“我們沒必要這樣。”楚凡非常無奈地說:“都是炎黃子孫,何必呢?”
“……”林斌在頭盔内的嘴角抽了抽,對斯嘉蕾說:“他們阻止發射納米彈頭的任務失敗了。”
斯嘉蕾臉色瞬間大變,打開了汽車上的收音機。
實際上道路上的私家車已經變得非常少,到處都能聽到警鈴的呼嘯聲,公路兩側的街道各家商店過半是關門,剩下的是在進行停止營業的準備。
廣播裏正在重複地播報埃菲爾鐵塔被擊倒的信息,能聽出那個女播音員是帶着抽涕聲堅持在崗位之上。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被高樓擋住了視線,無法看到埃菲爾鐵塔究竟是出了什麽狀況。
行走在街道之上的人,十個裏面有七八個是在打電話,多數人臉上帶着驚恐。
一些知道埃菲爾鐵塔倒下的人,感性一些則是當街哭泣。
巴黎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大多數市民當街哭泣的事情了,上一次還是發生在二戰時期,德軍占領巴黎并舉行閱兵儀式。
林斌這一夥人是與另外的隊員在之前飛機降落的地點重新會合。
“你們剛才去哪裏了?”布雷克怎麽都是這支團隊外出被指派的指揮官,沒用強烈的責問,卻多少是有些不爽:“從頭到尾沒參與任務!”
“斷路器,我們遭遇到了你們不會相信的事情。”斯嘉蕾将之前的所見所聞述說了一遍,對着臉色怪異的衆人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等等……”杜提一臉荒謬地問:“你是說,你們遭遇了一頭章魚怪,而不是穿上章魚服的侏儒。然後這頭章魚怪能夠發射水箭,是那種不借用任何裝備,直接從空氣裏出現的水箭?”
布雷克更加幹脆,是調出林斌單兵裝甲上面的作戰記錄,來了個眼見爲實。
接他們的飛機一時半會還來不了,衆人就圍到那台播放記錄的筆記本前方觀看。
影像是從林斌穿戴單兵裝甲并啓動的那個時候開始工作,章魚怪還沒進入畫面之前,一段對話卻是先被播放了出來。
“猛虎。如果我答應你的追求,你能做到對我始終如一嗎?”
“做不到嗎?瑪姬在感情上很單純,别玩弄她的感情。”
“這一次的行動很危險。不管那個章魚怪是什麽,看它的觸須碰什麽都碎,你離它遠一點。”
衆人,尤其是對斯嘉蕾有意思的裏柯德,目光就在林斌與斯嘉蕾身上來回掃視。
“嘿嘿嘿!”斯嘉蕾走上前操作畫面快進:“你們忘記剛才的事!”
布雷克和杜提聳了聳肩,他們是早知道斯嘉蕾對林斌有意思,隻是林斌表現得太渣男了一些,斯嘉蕾才沒有接受林斌的求愛。
現在看來嘛?斯嘉蕾明顯對林斌依然有好感,甚至隻要林斌願意浪子回頭就會答應追求。
杜克拍了拍裏柯德肩旁:“你沒戲了。”
裏柯德沉着臉看着林斌,等待林斌目光移到他身上,他卻是目光閃躲開。
影像記錄在快進下到了章魚怪進入畫面的階段,剛才斯嘉蕾所說的那些全部顯示在畫面之上,看到衆人先是一陣錯愕,然後是一臉的震驚。
“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們所了解的世界?”杜提看着是一個傻大粗的黑人壯漢,實際上是一個感情非常細膩的人:“一頭會魔法的章魚,它真實存在。”
“世界會轟動的。”布雷克一臉的認真:“沒有錯,絕對會轟動的!”
“那個……”杜克不知道是爲了顯示存在感,還是在講述事實:“既然有武道上的超凡者,一頭會魔法的章魚怪,似乎不值得驚訝吧?”
衆人立刻看向杜克,可以說他想要展現存在感的目标是達到了。
讨論是在總部派來的飛機将落下結束,衆人帶着詭異的心情上飛機,連多了一個楚凡都被最大程度的忽視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衆人回到了處于沙漠的基地。
之前的記錄是被先行傳到基地,霍克親自到機棚迎接,他的身邊還站着不少身穿各服的人,軍銜最低都是一名中校。
衆人來到一間會議室,單兵機甲的作戰記錄再次被回放,包括令斯嘉蕾覺得尴尬的對話又給重複了一遍。
作戰記錄播放完之後,穿着美國空軍中将軍服的人率先問道:“隻有一個,還是一個群體?”
霍克之前已經了解了一些信息,由他來進行簡報答問:“目前隻是發現了一個。是不是一個群體屬于未知。”
那個美國空軍中将立刻說:“我們都知道智慧生物,不可能隻有一個單獨的個體。”,他環視了會議室在場的衆人一圈,繼續說道:“如果有關于這個新智慧種族的情報,現在是時候拿出來共享了。”
會議室是陷入了絕對的安靜。
林斌知道那是一個什麽情況,無非就是美國佬又開始了自己的表演,恫吓或威逼利誘什麽的。
“先生們!”霍克一臉認真地說:“gjo的存在,就是信任合作的基礎。成員國之間不應該互相隐瞞,尤其是事關世界的安全。”
沒資格坐在環形發言位置的人,是被安排在四周的直排靠椅上。
“這幫家夥跟主世界完全沒有區别,甚至要更肆無忌憚一些。”楚凡将聲音控制得很好,一米外就跟蚊子聲沒區别:“你在這邊有受到刁難嗎?”
在飛機上時,林斌和楚凡初步達成一緻,他們在共同對付章魚怪……就是哆哆這一方面沒有任何分歧。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兩人是真正在開誠布公,不過兩人都很明确地表示,要是單獨面對那個章魚怪,逃跑沒問題,自保或許有餘,可是真沒自信能幹掉。
“這個任務世界比較複雜。”林斌看着在唱雙簧的霍克和那個美國空軍中将,看了一下軍銜爲中校的中國代表,說道:“我們想要完成目的,大概是需要從杜克身上着手。霍克對杜克,态度是近乎于跪舔。”
杜克像是有什麽感應似得,遠遠地看向林斌,卻看到林斌邊上的楚凡對自己露出标準的八顆牙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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