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魔鬼!你是魔鬼!”沈居坤歇斯底裏地大喊着,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消減疼痛和恐懼。
圍觀的人們看着沈居坤的慘狀,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絲寒意。把人治好了再切掉,這是多麽狠辣的手段?
更讓他們感到膽寒的是,做完這一切之後,羿肖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退,好像剛剛那一劍不是他揮的一樣!
“怎麽樣?剛剛我的隊員切了你,又給你治好,算是抹平了吧?現在我又切了你,那你是不是也要對我出手?”
“魔鬼!你不得好死!”兩次被廢,沈居坤已經接近瘋狂。
羿肖擡起右腳,狠狠地踩在沈居坤的臉上。“不得好死?可惜,你沒有這個本事。更可惜的是,獵魔的元能耗盡,不然我的隊友每人都可以切你一次!”
沈居坤乃是基地第一團體的首腦,平日裏都是耀武揚威、橫行霸道。
此時卻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羿肖肆意踐踏!這強烈的反差,更讓人們意識到,強者之威不可犯!
幸存者們看向璩風等饒眼神,也多了一份羨慕。羿肖狠辣的手段,就是因爲自己的隊友身臨險境。
爲了自己的隊員,他甘願化身魔鬼!有這樣一位隊長,死而無憾!
可他們也隻能羨慕,璩風的實力他們也是親眼所見,也隻有這種賦異禀之人,才配成爲羿肖的隊員!
看着奄奄一息的沈居坤,王正走到徐爲民身邊,低聲到:“首zhang,我們要不要幹預一下……”
徐爲民搖搖頭。“不必,這些這些組織平日暗地裏壞事沒少做,這次正好借羿肖的手,敲打敲打他們。”
徐爲民嘴上這麽,心裏卻是一片苦澀。幹預?他憑什麽幹預?是憑背後這些士兵?還是他手下爲數不多的玩家?
羿肖現在明顯處于暴怒之中,随意插手,他都擔心殃及池魚!
羿肖伸出右手,捏住沈居坤的脖子,将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沈居坤在半空中不停地掙紮,四肢拼命揮舞,想要擺脫羿肖的控制。
可羿肖那一隻手,就像是一把鐵鉗,牢牢禁锢住他的喉嚨,任憑他怎麽掙紮都無濟于事。
雷芒突然出現,順着羿肖的手臂攀附到沈居坤身上。
“接下來,是審判環節。”羿肖看着沈居坤被電得不停抽搐,嘴角微微勾起。“沈居坤,帶人圍攻我的隊員,死罪!”
話音剛落,羿肖身上的雷芒愈發璀璨,強烈的光芒讓人們不敢直視。
“啊啊啊啊——”
雷光中,沈居坤的慘叫撕心裂肺,幾個呼吸後,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歸于平靜。
随着慘叫聲停止,羿肖身上的雷電也緩緩收斂。這時,人們才看清發生了什麽。
在羿肖手中,哪還有沈居坤的影子,隻有一地焦黑的粉末!
沈居坤,就這麽死了?
每個人心中都出現一個大大的問号,平日嚣張跋扈的沈居坤,就這麽死了,連屍體都沒能留下!
羿肖輕輕拍了拍手掌,将手上殘留的灰燼拍掉,目光又轉向沈居坤的弟。
“你們,參與圍攻,緻我手下身陷險境,同是死罪!”
堕落龍息!
羿肖深吸口氣,胸腔瞬間被空氣充滿,體内的元能一部分轉化爲灼熱的能量,與胸腔中的空氣混雜在一起。
昂——
一聲嘹亮的龍吟,灼熱的火焰從羿肖口中噴出,目标正是沈居坤的一衆弟!
早在羿肖出死罪時,這些弟就意識到了将會發生什麽。
可羿肖攻擊到來的太快,他們腦海中剛出現逃跑的想法,滾燙的龍息就撲面而來。
看着迎面而來的龍息,他們唯一能做的,除了驚恐,就是絕望!!
被龍息正面噴中的幾個人,瞬間就化作飛灰,在他們身邊,避開了龍息正面攻擊的人也沒能幸免于難!
龍息形成的火焰飛濺,哪怕是沾染到一丁點火焰,都會瞬間點燃全身。
龍息的火,是龍炎,不僅具備焚盡一切的恐怖效果,還難以撲滅。
這些人躺在地上拼命地翻滾,卻絲毫不能阻止火焰在他們身上蔓延!
掙紮聲、嘶吼聲、求饒聲,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飄蕩在基地上空,久久不絕!
目睹着一衆玩家的慘狀,圍觀的人們突然感覺,眼前的場景就像是一片人間煉獄,而羿肖,就是審判生死的魔王!
沈居坤一夥,隻剩下徐一人,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同伴,看着他們的掙紮越來越弱,最終無力地倒下,被恐怖的火焰燒成焦炭。
徐心中一片悲涼,所有人都死了,或許下一個,就是他了!
作爲最終出手控制獵魔的人,他不認爲羿肖會放過自己,可能等待他的,是更凄慘的死法!
羿肖看着原地發愣的徐,眼中閃過微不可查的笑意,剛剛的龍息,他刻意避開徐,爲的,就是留他一命。
徐,還有大用!
“徐,沈居坤的手下,不過鑒于你并沒有直接出手對我的隊員造成傷害,我可以放你一馬。”
羿肖的聲音很洪亮,讓徐心頭一震。
他不殺我?爲什麽?難道他沒有看到我對那個女人使用幻術?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徐欣喜若狂,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用腦袋撞擊地面。
“謝大人!謝大人不殺之恩!”
羿肖搖了搖頭。“先不用謝我,我話還沒有完,雖然我不殺你,但我也不想再見到你,你立馬滾出基地,如果再出現在我的視野裏,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徐拼命地點頭。“是是是,我滾!我這就滾!”
完,徐迅速起身,快步朝基地大門跑去,生怕時間久了羿肖會改變主意。
雖然基地外面就是喪屍和變異獸的堂,其中危機四伏,不過好在命保住了,不是嗎?
“我讓你滾,沒讓你走!”羿肖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
徐愣了一下,趕忙跪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在衆饒目光中翻滾着離開。
對于羿肖放過徐的行爲,璩風滿心不解,剛剛在趕來的路上,他就注意到徐施展詭異的手段制服獵魔。
他不相信他都注意到的事,羿肖會沒發現。不過他并沒有向羿肖發問,他相信,不論何時,老大都有自己的打算。他要做的,就是信任!
看着徐的身影越來越遠,羿肖收回目光,拍了拍獵魔的肩膀,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這樣處理,你可滿意?”
現在的羿肖跟剛剛判若兩人,這一笑,寒意消融。
獵魔貝齒輕咬下唇,低聲到:“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羿肖搖搖頭。“沒什麽的,既然是我把你帶到這裏,那就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
羿肖故意放大音量,他這句話不僅是給獵魔,也是給徐爲民和所有的幸存者。
敢動我的人,那就要做好承受我怒火的準備,沈居坤就是例子!
獵魔咬了咬牙,突然擡起頭看着羿肖的眼睛。“隊長,我可以這麽稱呼你嗎?”
羿肖微微一愣,他注意到,此時在獵魔眼中,竟然閃爍着明亮的光芒。“當然可以。”
“謝謝你……我知道,我的實力并沒有資格成爲你的隊友,不過我一定會爲此不斷努力!”獵魔笑了,笑容中充滿苦澀。“爲撩到更強的實力,我決定暫時離開,獨自在這個末世闖蕩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