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黎縱身一躍,來到了獅兄的所在上空,緊接着他右手一把鑽石劍猛的斬下。
與此同時,一身鐵甲級套裝也瞬間穿戴于身。
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馬力全開,地級方王的力量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緻。
而獅兄雖是方尊巅峰,但與地級方王卻根本沒有可比性。
所以這一下,完全是碾壓式的。
隻見,獅兄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便已經身頭分離。
“快跑!”
這句話一出口,衆人頓時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這麽多人打一個人,還要跑什麽?
但下一刻,看着獅兄的頭顱飛天,身體爆開,衆人這才清醒了過來。
頓時,呼的一聲,衆人四散而逃。
看着慌亂逃竄的衆人,文黎淡淡一笑,一念之間,距離他24格外的地方,一堵堵石牆頓時升天而起,将衆人四方包圍住,截斷了他們的逃跑去路。
随後,他冷道:“你們現在已經被我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投降,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文黎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如此多的人,如果全部殺了,實在内心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還是放了吧。
反正對于他而言,這群人也并沒有什麽威脅。
衆人聞言,眼神都有些猶豫不決。
而就在這時,一人大呼道:“大家!别聽他的!放下武器,他是絕對不會放給我們的!
而且他就隻有一個人,讓我們爲虎哥獅兄報仇,上啊!”
聽見這話,衆人猶豫不決的心,瞬間下定了決心,全部朝文黎奔湧而去。
确實,他們覺得一個人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打赢他們這麽多人,而且赢了的話,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新的權利霸主。
在這個念頭下,他們英勇無畏的沖殺着。
文黎呵呵一笑,“看來,還是不用放過。”
話音一落,一手一把鑽石劍便握于手中。
文黎攜着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勢,以碾壓式實力,硬是擋住了衆人的沖鋒。
一堵堵石壁,拔天而起,将衆人不斷分開,然後文黎則逐一消滅。
由于實力相差過大,他一劍下去,就是好幾條人命被唐僧帶走。
半響後,便隻剩文黎一人,和一些殘餘的石壁與殘肢斷腿,這些無不是在宣告着獅虎團的覆滅。
“鐵甲級的套裝讓我的實力直接跨了一個小境界,直接到達天級,不然這一次不會這麽容易。”文黎看着戰場低喃道。
随後他便收起了鐵甲級套裝與鑽石劍,往傳送門方向走去。
刹那間,一顆惡魂火球來勢洶洶的朝他襲來。
原來是,一頭惡魂被他們的戰鬥驚醒,從岩漿内漂浮了起來。
這頭惡魂長得和其他的不太一樣,身上有着一條條紅線,猶如入體皮膚開裂的那血淋淋的傷痕。
這不得不讓人覺得這頭惡魂是不是飛着飛着就會碎裂開來。
文黎看着惡魂火球,眼神一凝,意念一動間,一堵石壁瞬間擋住了惡魂火球。
在遊戲内,惡魂火球是無法爆掉石頭的。
雖然在這裏也是一樣,可惡魂不是普通的惡魂,惡魂火球自然也不是普通的惡魂火球。
砰!
惡魂火球直接穿透了石壁,來勢不減的繼續向文黎飛去。
這個距離已經不由得文黎多想,瞬間鐵甲級套裝再次出現,緊接着他手持一把鑽石劍劈向了惡魂火球。
方能的洗禮,讓他的眼神更加犀利,一劍正正的劈在了惡魂火球的正中央。
轟隆隆!
刹那間,在惡魂火球被劈斬的一刻,一股強大的爆破力瞬間席卷而出,其威力如同爬行者近身爆炸!
噗!
一時之間,文黎瞬間吐血,後仰倒飛而出,而身上耐久度較少的鐵甲級套裝也在這一刻直接爆開。
砰!
霎時,他整個人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靠!這還是惡魂嗎?”文黎下眼皮不斷抽動。
而另外一邊的惡魂再次展現出它的與衆不同,本來此刻的文黎已經離開了它的攻擊範圍,按照一般情況,它會進入無腦的遊蕩狀态。
可是這一次……它卻直接朝文黎追逐而去!
“什麽?!”
文黎一傻,然後一瞬間又是一套鐵甲級套裝覆蓋全身,緊接着它拔腿就跑。
“你給我等着!”
他放了一句狠話後,便瘋狂逃跑而出,随着它的逃跑,一堵堵石壁拔天而起,爲它擋住了惡魂那飛快的速度。
“特麽的,這惡魂飛得好快,這簡直就是名副其實的轟炸機啊!”文黎心裏大聲的吐槽着。
他剛才對戰了獅虎團那麽多人,體内方能已經耗得差不多,背包的牛奶現在已經所剩無幾,必須留着。
所以他很幹脆的選擇跑路,途中他拿出了一瓶恢複藥劑直接灌下,然後繼續奔跑。
而這正如文黎的座右銘,既然這次打不過,那就下次碾壓你!
一段時間過後,惡魂已經不見了蹤影,文黎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辨了辨方向,他繼續往傳送門走去。
這一次,路上雖然遇見了幾頭怪物,但這些都被他輕易解決,隻是……這些怪物死得很難看。
回到傳送門後,他便看見在門邊焦急等待着的李華。
李華在把趙芸幾人送回去後,便被李如重新趕了回來,讓他在這裏等待文黎。
本來他是一點都不擔心的,但是一點一滴的時間過去後,依然不見文黎的蹤影,這就讓他越來越着急了。
而他,這一次不敢繼續出去找文黎,免得又惹出來不必要的麻煩。
幸好,終于是讓他等見了文黎。
隻見,他一臉歡喜的快速迎了上去,“文黎大哥,你終于回來了我看你這麽長時間不回來,真的是很擔心你出事了,幸好你平安回來了。”
文黎點點頭,“謝謝你的關心,本來可以快很多的,但是……路上遇見一頭很奇怪的下界惡魂,浪費了一些時間。”
“哦!那那頭惡魂死了沒有?”李華随口問道。
文黎定定的看了看他幾眼,“死了,死得很慘!”
同時他心裏又加了一句,“不過是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