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爲如膠似漆,沒想到趙小皮最後被沈青推出了閨房。
回了自己卧室,滿腦子思緒紛飛,最終抵不過強大的睡意,趙小皮懷揣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那是對生活、金錢、權利的向往。
夢中美好和冰冷殘酷的現實差距,讓趙小皮打了一個長長的冷顫。
“醒了兄弟?”這句話對趙小皮來說熟悉又陌生,很像那句:來啦,老弟?雖然他不知道這句話的出處。
“讓說得算的出來,我和他談談。”趙小皮毫無畏色,語氣堅定。
陰險男輕蔑一笑,他幹這一行時間不短,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可眼前這位幾個意思?都這副模樣了還在這:瘦驢拉硬屎?
綁架對于他來說就是業餘,撕票他們是專業的!
“兄弟,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看到我裏的匕首沒?”
泛黃燈光下,一把銀色匕首冒着寒氣,這沾過人血的刀子就是不一樣,隐約間,空氣中竟彌漫着血腥味。
刀子在面前來回晃動,幾次反光索性讓趙小皮閉上了眼睛,此刻他的呼吸急促,胸口沒有規律的起伏。
嘴上義正言辭,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我當你真他媽是硬漢呢!也是個慫逼!”
啪啪!陰險男用手背拍了兩下趙小皮的臉蛋,側頭問道:
“老大,現在動手麽?”
陰暗牆角,一抹黑暗有了動作。
“我是一個金主,你欠了一屁股賭債要殺幾個我這樣的?”
微胖男人還沒走到趙小皮面前,心态已經炸了。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到底是什麽來路?他怎麽知道這些?”
重複活在同一天,所說話不同、動作不同、思維不同都能改變這一天!這是趙小皮閉眼間想到的,剛才一個低調的裝B險些要了他的小命。
“你年齡不大,我在道上混也有些年頭,據我簡單調查你并沒有什麽背景,怎滿嘴胡話?”
事已至此,趙小皮覺得猥瑣求饒并不是明智之舉。咬了咬牙,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放射出些許霸氣。
“我不知道是誰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我知道她花了多少錢!二十萬!我的命還挺賤!”
這句話猶如當頭棒喝!兩位綁匪都不淡定了!他們相互一對視,都在用眼神說話:
“你透漏了消息?”
“不能動這個小子!”這是兩人腦袋裏不約而同跳出的想法!
“你認識哪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胖子爲保險起見還是問了這一句。
做他們這一行,用“在刀口上過日子”這句話形容一點不過分,有一次他差點殺了一位大佬的私生子!
今天面前這位,或許也是哪個大佬私生子?
趙小皮能想到的大人物無非就是龔老和柳宛靈!
“柳宛靈,夠大麽?”
“去你媽的吧?她胸挺大!還套關系!你腦袋也吓大了吧!”陰險男沒沉住氣,握刀就要動手。
微胖男人雖覺得好笑還是阻止了自家弟兄。
“他說柳宛靈?不是開玩笑麽?就是她讓我動手,要不是礙于她的勢力,二十萬讓我殺個人?做夢呢吧?”
想到這些,微胖男又不自覺的搖了搖頭!
“不對!”
“大哥,你别聽他瞎巴巴了,柳宛靈出了名不偷腥,他還想冒充小白臉?說認識金秀格我還能信!”
提到金秀格,本來還緊張的趙小皮笑了起來。
“那娘們活挺棒,我和她還真有點交集。”他之前說了那麽多話,都不抵這一句。
微胖男人知道這兩位母老虎之間的恩怨。
“眼前這男人确有長相,沒準和兩年前發生那事如出一轍,柳宛靈動不了金秀格那就隻能殺了這個小白臉?我要是真殺了沒準還真有風險!柳宛靈反悔怎麽辦?金秀格報複我怎麽辦?”
“打電話跟柳宛靈确認?太他奶奶不專業了吧?沒準還會被一頓臭罵!”
“難道你就讓我這麽輕松的放了你?不給我個交代?”畫風突變,讓陰險男差點摔在地上。
“大哥,你發燒了?怎麽說胡話呢?”
胖男人并沒有理會自家兄弟,心想:還要我反複強調我欠了一屁股賭債麽?我不要面子?
趙小皮一聽,明白自己小命算是保住了,在心裏不動聲色的出了一口氣。
表情也放松了許多,連說話都多了幾分自信:
“我自然讓她給你交代!”說這話的霸氣,震懾到了胖男人。
“老子要是能帥一點就好了,柳宛靈看着挺高冷的,讓男人啪啪完也任由擺布了!”
“那你現在給她打電話?”這個時候,眼前的兩位綁匪,都想大開耳界!這H市一姐到底是怎麽說軟話的。
“放了我,自然會有人通知你的,不會讓你白忙活的,今天晚上我給你40萬!”讓柳宛靈打電話給自己說情是不可能了,不過借着她名号省個十萬八萬的還是有可能的。
“大哥!四十萬!”陰險男側頭小聲沖着胖子一嘀咕。讓趙小皮有模有樣的一說,他也開始信了。
胖男人一擺手,眼睛似乎大了不少,目光裏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見錢眼開這話一點不假。
“兄弟40萬讓你說的跟40塊一樣。”
“那我給你40塊,咱家兩清?”氣氛突然變得活躍,趙小皮自然打趣道。這一刻捆綁在身上的繩子似乎都松了許多。
“哈哈!我相信你了,老二!給他松綁!”
繩子一落地,趙小皮感覺整個人輕松不少,抻完懶腰繼續裝逼道:
“我從這打車到市區要200塊,這錢你們出。”
此話一出,效果滿分,兩位綁匪面面相觑!
“自己在哪都知道?這不會是一場娛樂局吧?柳宛靈什麽時候成導演了?那四十萬要是不要?”
身處險境還能笑得出來,經曆過生死之人也不過如此吧?
趙小皮潇灑走出地下室,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還行,前期對線有些慌,辛虧我走位風騷,我這回手一掏真的滿分!省了10多萬!”在黑漆麻烏的荒野外膨脹,似乎隻有趙小皮幹的出來。
要不是腳土質松軟,他很可能跳個踢踏舞慶祝。
“喂,司機大哥,來接我吧,我知道這裏偏僻,200!你就過來吧,我總在這面打車,你兩個男人怕什麽?嗯,行,快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