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人谙妙訣,攬财安心得。
蕭泰意圖一局定音,一錘子買賣,唱雙簧引誘廖乾許諾認賬,把元晶落到實處。
弦外之音是他坐鎮做公證人,數千名弟子做見證人,以免廖氏一族投機取巧,耍賴皮。
四十萬元晶可不是小數目,堆在一起那就是一座小山峰。
王玵心中有數,宛如在地球上執行潛伏獵殺任務一樣,艱辛伺機,一槍爆頭。
享受過程,一舉定音。
故而面對眼下的局面,他拖長了音調,詢問式的目視廖乾,靜待魚兒上鈎。
時至此刻,衆目睽睽,一言一行關乎顔面,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廖乾根本就沒有猶豫,大聲地說道:“小子,四十萬元晶買你一句實話,廖猴有沒有襲殺你?”
一句話四十萬元晶,你偷着樂吧,但願這一次可以收買你,否則你必死無疑。
廖猴的飛斧已跌入神斧潭中,你小子不可能替蕭龍脫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沒有選擇。
王玵從鼻孔中“嗯”了一聲,雙手一攤,聳聳肩,大聲地說道:“你們高高在上,咱就是一個守潭人惹不起,我的原則是物有所值,先錢後貨!”
無利不起早,你想空手套話門都沒有,錢到手好辦事。
事已至此,你們廖氏一族騎虎難下,不給錢都不行。
廖乾的面色一變,敏銳地覺察到一絲不妙,這小雜種不會耍什麽心眼吧?
不可能,廖猴以飛斧襲殺未遂,他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又能耍什麽花招?
心思電轉,他想不到王玵用什麽理由爲蕭龍脫罪,故而側身示意龍泰交付元晶。
龍泰原本意欲翩翩,緊接着被蕭泰的話雷得外焦裏嫩,一張臉變得很精彩,蠟白的面皮上青一塊紫一塊。
羞辱,戲耍,本皇子被人當做傻子戲谑,一張臉面算是丢到姥姥家了。
特麽的,發四十萬元晶買一句話,這事若是傳到父王的耳中、自己努力了多年的形象毀于一旦。
傳到一幫大臣與那幾位争奪皇位的兄弟耳中,還不得被鄙視死,成爲譏諷的話題。
此事若是形成爲事實一輩子也擡不起頭來,窺視高高在上的皇位也将成爲泡影。
他權衡利弊之後大聲地說道:“廖伯父,這張四十萬的元晶卡是本皇子與珍兒相識的見面禮,請笑納!”
本皇子砸錢,當衆收買人心,一箭雙雕,一幫鄉巴佬還不得乖乖地就範?
不得不說他這一招玩的即膚淺又高明,即撇開了被人恥笑的話題又當衆籠絡了人心。
元晶是習武之人不可缺少的修煉物資,宛如吃飯喝水一樣,必不可少。
數千名處于底層掙紮的弟子“咝咝”吸涼氣,那是四十萬元晶卡啊!
天文數字,四十萬元晶足夠修煉到武師境界了吧?一旦擁有這批元晶修煉必定順風順水,扶搖直上,大殺四方……
特麽的,老子變成女人獲得三皇子的青睐該多好?
神斧幫地處偏僻地帶,看來要投靠皇室,修煉資源豈不是……
廖氏一族得到了皇室的青睐,要變天了,抉擇的時刻來臨……
神斧幫終究是一個小小的幫派,不可能鬥得過皇室,眼前的三皇子就是人生轉折的機會……
……
龍泰的好爽大氣赢得了一片火熱的眼神,鏈帶心思都在向他靠攏,沐浴其中令他很滿足,不錯,一箭雙雕的效果真不錯!
相反他引來蕭氏本部人員的敵視,恨不得一把掐死他,抹殺這個奸邪的人渣,爲神斧幫的安甯消除隐患。
蕭泰與幾位高層漠視這種現象發生,好像沒事人一般,耐人尋味。
而廖乾一臉喜氣洋洋,滿面風光,無限滿足地接過元晶卡,毫不吝啬地點頭佳許,盼到了皇室的誠意。
這小子不錯,會做人,會辦事,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隻見他高揚元晶卡,揮手置頂繞了一圈,大聲地說道:“三皇子氣宇軒昂,豪爽大氣,青睐小女薄禮相待,神斧幫必定水漲船高!”
借風造勢,收買人心,打壓蕭氏,廖氏一族有皇室撐腰,半年之後便是問鼎之時,量你們也不敢不擁護!
王玵看得很不爽,你丫的嘚瑟什麽?厚顔無恥,懦弱無能而與虎謀皮,一張元晶卡在手就把你能的,那是你捂得熱的嗎?
“哇塞,一塊小樹皮也值四十萬元晶,虧了,虧大發了,我剝了十年的樹皮咋就不知道呢?”
元晶卡分爲橙,黑與金三種,橙色卡可以在騰龍帝國各個騰龍錢莊預支十萬元晶,黑卡百萬,金卡千萬。
廖乾手中的卡片爲黑色,遠觀灰不溜秋的,與大多數樹皮的顔色近似。
即便是如此,王玵的一句貶語震驚人心,引來無數雙憤怒的眼神,你丫的就是一個剝樹皮的鄉巴佬,尊貴的黑金卡與樹皮能比嗎?
這話進入廖乾的耳中刺激了神經,心中别有一番滋味,真是一個土豹子、剝樹皮的命!
元晶卡是身份的象征,一般人根本接觸不到,即便是偌大的神斧幫擁有元晶卡的人數不過十人而已,還都是橙卡。
數萬弟子也隻是耳聞,見過元晶卡的人寥寥無幾。
這小子就是樹皮人,跟他一般見識有失身份。
他思慮萬千覺得辦事要緊,不能讓一個剝樹皮的人鄙視得體無完膚,影響了原有的拉攏與打壓效果不值當。
“小子,廖氏一族一言九鼎不如你一般見識,你該長長見識,這是四十萬元晶卡,你接穩了!”
說完随手一甩,黑色的元晶卡“嗖”的一聲飛射而出。
“哇,殺人啦!”王玵驚呼出聲,險而又險地避過了元晶卡,三寸長一寸寬的卡片從他的鼻尖上劃過,“啵”的一聲沉入身後的神斧潭中。
意外,絕對的意料之外,那是四十萬元晶啊,你丫的爲什麽躲避?
無數人雙目赤紅,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你不要讓給老子啊!
蕭泰引領的蕭氏高層喉結湧動,恨談不上,怨也不沾邊,一時間呆若木雞,暗自揣摩他的用意。
廖氏一族急眼了,人人摩拳擦掌準備殺人洩憤,隻待族長一個眼神,一個示意的手勢即刻沖出上去活撕了他。
廖乾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青紅皂白,精彩絕倫,内心掙紮,這小雜種是故意的,他想幹什麽?
此時翻臉必定得不到理想中的證詞,不翻臉就默認了襲殺他的行爲,這小雜種真該死。
“小子,本族長不屑于動手碾死你這一隻螞蟻,元晶卡送到你的身邊都接不住怨不得旁人,說出證詞吧?”
“呃,廖氏弟子敵視我衆所周知,這次難道是我誤會了?”王玵故作驚詫,舉目四顧沒有人應聲,他繼續說道:“好吧,我去看看元晶卡的真僞。”
話玩轉身,雙足點地騰身,身體在空中連續翻滾“噗通”一聲紮入神斧潭中。
“啊……”
“不要……”
“沒戲了,活祭戾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