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麻辣燙,理念逆天唱。
怒發沖冠朝陽映,烏絲似瀑如柳絮,逆風飄灑,柔若波浪,硬似烏金絲熠熠跌宕。
鷹眉如刀,烏黑根立如鋼針,如箭在弦一觸即發。
虎目赤紅,恨意如刀煞氣濃,星燦彙聚凝殺氣,狀若凝爲意念之刃。
一臉仇恨,寒如冰髓。
遍體内勁氤氲,筋脈律動,皮膚隐韻流彩,一身青黑色的武士服被撐得鼓蕩如浪。
聖斧靈幻般的回歸于手中,伴随内勁催發而韻光琉璃,森寒攝人,戾氣隐隐外洩。
蕭龍看得分明,緊蹵眉頭,内心觸動,這小子徹底怒了,敵視成仇,蕭氏危在旦夕!
鳳拴龍,怡娃兒一片苦心隻怕是一廂情願啊!
寄情與并蒂蓮有用嗎?
一株介于神花與靈花之間的并蒂蓮非同小可,那可是拴牽鸾鳳心神的枷鎖,關乎複興大業,怡娃兒盡然如此輕率。
泰小子也陪着怡娃兒瘋鬧,事後才知會本座前來守護并蒂蓮花,以免被人剝奪……卻遇上這小子抹殺李家的繼承人。
那是一條毒蛇,卻碰上了一條困龍,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事關蕭氏的存亡,複興大業,本座又豈能不阻攔,可眼下……
咦,毅小子直搖頭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在暗示本座撒手不管此事?
毅小子生來穩重,自從他學藝時被炙熱的鐵片傷到了下體,随後便脫落了毛發,人也變得自卑,潛行鑽研打造技藝。
哎,男人的雄風盡失,天下間又有幾人可以忍受?
自那以後,毅小子變成一副怪模樣,性子逐日沉穩,辦事看似任性實則論性結交他人,他搖頭的意思是……
不好,難道他在示意無名大師的諺語,順其自然,高不可攀,可蕭氏一族又如何順其自然?
罷了,罷了,百曉生一心輔助複興龍的傳人,不信無名又能信誰?
“李濤逞兇欺淩神斧幫的嫡傳弟子,罪當淩遲,念你初犯免其死罪,如有下次枭首示衆!”
一語雙關,聲震數十裏,但願這小子可以顧念蕭氏的處境尴尬而放人。
哎,順其自然,哪有那麽容易……
李濤奸笑的嘴臉僵持,凝固,下肢彎曲,上肢舞爪,仰頭驚瞪,嘴巴張得幾乎可以吞下一個秤砣,狀若一隻癞蛤蟆,醜陋而滑稽。
聲震四野是在警醒山下的部署,神斧幫在向世人昭告,幫規不容浸犯,即使是帝國也不行,自己被赦免而已,無視的蝼蟻?
不好,真該死,這是在示意眼前的小雜種可以……
王玵也被蕭龍的喝斥聲震醒了沖霄般的殺意思維,幾個意思?他是在警告自己嗎?
實力,還是實力不足,本大師任然被人捏在手心,随時會被捏成碎末?
哼,好一個蕭氏,把本大師當做棋子,苦守神斧潭,打壓廖氏,這筆賬隻待時限将盡一并奉還,一定奉還!
你警告本大師不殺這條毒蛇,那就不殺,老子廢了他,你若是再生事端試試看?
心計已定,他旋身凝視李濤,一臉冰寒,虎目微眯,仇視,戲谑之意盡顯,緊盯着戒備而習習後退的毒狐狸。
李濤被盯得遍體一顫,冷汗直冒,警惕的擺出格鬥姿勢,雙腳加快了撤退的速度。
内勁所剩無幾,飛镖與保命絕技消耗一空,自己先忍下這口惡氣,來日方長……
王玵惡劣的心情略緩,嘴邊角揚起一抹弧度,斷聲厲吼 : “跪下,否則本大師剝了你的皮!”
出自将軍府,身爲繼承人,現任偏将之職又如何?
心腸歹毒,淫眼觊觎,仗勢欺淩,蠻狠奸邪,任意一條皆不可饒恕,若非蕭氏橫加幹涉,本大師便活剮了你。
李濤的眼皮一跳,陰森的雙目一張,怯而顫悸,恨意更甚,隐含着沖一股濃郁的殺意。
該死的小雜種,他真要懲罰自己?倘若被一個異種羞辱,自己的霸業将受到嚴重的阻礙。
“哼,小雜種,神斧幫的護法聲明放過本将軍,你敢違背幫規……”
“你跪、還是不跪?”王玵逐字加重了音量,并穩步逼近,殺意淩然,傲然威懾。
貓戲老鼠,本大師玩死你,以便償還你的歹毒襲殺,慢慢來……
李濤遍體一顫,無限憎恨,緊咬牙關,内心中的仇恨幾欲撐爆了身心,豈有此理,本公子豈能對一個野種下跪?
他的面色變換不定,強壓下憎恨的殺意,驟然間雙腳踏地,身體倒飛出去,于空中旋轉休整身位向山下飛馳。
逃,你特麽的還想逃跑,王玵在心中冷笑,身随意動,内勁灌注雙腿,身體“嗖”飛射而出。
身後濺起一陣雪花飛絮,狀若一條跌宕的浪頭随風飄散。
“哎!”蕭龍歎息一聲,不忍直視下去,害怕忍不住再出手幹預,幹預的結果是仇視到天崩地裂的高度,不敢賭。
蕭琪與蕭巧二女這才緩過神來,雙目泛彩,一臉喜氣的瞅着那道疾追的身影,春暖花開舒緩了心神。
一尊雕像不知何時屹立在金斧坊的門口,雙目中憂慮盡顯,憂郁的盯着前方,突聞一聲慘叫而驚得瞳孔顫悸。
入眼處,李濤在奔跑中驟然旋身逆襲,幾乎彙集了畢生的内勁打出一拳,歹心突發,勢如奔雷。
不過迎接他的是昙花流彩,彩光一閃而逝,一卷齊肘的手臂人皮随風翻滾,飄向一旁的雪地。
李濤疼痛得長牙舞爪,右臂赤紅,在朝陽下特别醒目,顫抖得顯現出空氣波紋。
他的一張臉猙獰得不成人形,咬牙切齒,憤恨的擊打出左拳,但遭遇到同樣的待遇,促使他在雪地中跳迪斯科。
“不,你不要過來,冤家宜解不宜結,此事就此揭過……”
“哼!”王玵冷哼一聲,漠視蛇憐感農夫的把戲,厲聲戲谑 : “給本大師跪下,或許本大師心一軟就放你回去。”
李濤猙獰的面部一抽,三角眼中寒芒一閃,雙膝彎曲狀若下跪,繼而騰身扭腰,鞭腿突襲。
“哇塞,好肥的一條毒狐狸腿,剝皮紅燒!”王玵驚呼戲谑一聲,袖珍闆斧迎刃而上,昙花流彩一閃削下兩尺來長的小腿皮。
“不,清蒸味道更好,可惜狗都不理。”
李濤“啊”慘嚎出聲,單腳在雪地上蹦哒,腿褲衣片伴舞,驚悸的瞪着那一截已失去的腿皮在雪地上翻滾。
“小雜種,你有本事就殺了本将軍,否則本将軍必将你挫骨揚灰……”
“喲呵,本大師好怕呀,站好了,本大師幫你變性,你兇戾入腦很危險,應該學會溫柔……”
“不,你不要過來,滾開,啊…嗷嗚…”
“咦,四條腿不協調,本大師再幫你修正到完美的程度,四隻紅燒爪子才符合你的身份。”
“啊……不…你殺了我…”
“住手,你一個異種奴隸竟敢欺淩帝國的将軍,找死……”
王玵虎目一凝,斜睨聲源處,呢喃一句 : “本大師今日沒有看黃曆,真晦氣,麻煩上門,生意騰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