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帝洛的第二輪挑戰,内容同樣是零件組裝,連寒以文鬥完勝,武鬥爲零的戰績結束了挑戰。
雖然有了上次是教訓,這次挑戰連寒的大幅度減少,但是依舊有心存僥幸的人,讓她的積分成功破千。
隻是接下裏的課程就不怎麽美妙了。
因爲班導宣布從現在開始要在一周内找到機甲學院的學員搭檔,必須同年級。對此大家是有點懵的。
不過這邊安和還沒來得及給連寒科普,就有搭檔自動送上門了,某胖子淚眼汪汪的看着連寒,一副不要他他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大佬,求組隊啊。”
連寒皺眉,這胖子是挺眼饞她的卡牌的,但制甲師“我卡牌是不錯,但你要找的是制甲師搭檔。”
“大佬能待在特級班,就沖這點,我信你!”阮震嶽一臉的信賴。
“我不信你。制甲師怎麽都是安和厲害吧。”
旁觀的安和笑笑,“别扯上我,我不和胖子組隊。”
阮震嶽神色無奈,“大神,你就幫幫我吧。我也是機甲特級班的,不會坑你的。”
“女神,我查了,他是機甲系特級班的,而且積分排名靠前。”宗婧媛道。
她們是在下課的路上被堵的,四個人都在一起。
那就更奇怪了。連寒打量着身體與腰圍同高的阮震嶽,皺眉,“淩家讓你來的?”
“淩家?”胖子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的神色,然後道,“我們兩家實力相近,他們可能差遣我嗎?”
說完,似乎怕她不信,阮震嶽解釋:“那個,實話實說啊,我姐讓我來的。她說了,我如果不能和你搭檔,她回家就打斷我的腿。”
阮慕雪?女孩眨眼,想到對方前兩天還在天網請教她卡牌怎麽組合,算是信了阮震嶽的說法,低頭看了看時間,道:“既然是慕雪姐的意思,那就和我打一架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胖子面露驚恐,“不要啊,大佬。我不要骨裂啊!”
“這裏是天網,而且我會輕點。”
“小胖子,你有膽子來求女神組隊,竟然沒膽子應戰嗎?”宗婧媛嘲諷。
阮震嶽糾結再三,又想了想如果沒和她組隊的下場,硬着頭皮答應……
北廷和她約定的地方是天網的藍煜療養院。
不過應該是一個特殊的療養院,因爲連寒竟然無法直接傳送過來,隻能去傳送點申請傳送,又出示了北廷給她的信物,才過來了。
也因爲這樣,她來得算晚了。
當客人基本到齊後,再有人進來會顯得非常顯眼,比如現在的連寒。
青年剛到,還沒看清這裏的狀況,就看到之前揚言挑戰她的人皺着眉,神色不悅,“你來這兒做什麽?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連寒挑眉,再看周圍,都是銀白色的卡師袍。這是制卡師之間的聚會?爲什麽她有種被北廷坑了的感覺?
沒有得到青年的回應,泰德眉頭皺得更深了,“回答我的問題。誰放你進來的?你知不知道這裏……”
“是我讓她來的。”低沉醇厚的聲音由遠及近,北廷已到了他們面前。
“北廷大人?”泰德驚訝,“可隻有高級制卡師的才能拿到入門資格。”
北廷看了他一眼,也不在意他的冒犯,“我記得擁有成爲神級潛質的青年,也可以來。我們認識,小寒确實是未成年。”
會客廳一片死寂。
成年之前成爲中級制卡師,這确實是絕城冕下曾經提出的關于神級的假象,他本來是最有望成爲神級的存在,可惜後來原先隻有阮家的小姐有望成爲神級,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
突然有人道:“我這麽覺得這張臉有點眼熟啊。”
“你也覺得眼熟?原來不是我的錯覺啊。”
一個老者盯着連寒仔細打量,驚訝道:“這不是冕下的樣子嗎?是冕下年輕的時候。”
“冕下?可是不像啊。您老眼昏花了嗎?”
老者往提出質疑的中年人的頭上糊了一巴掌,“你才老了!你知道什麽啊?冕下最早的時候可不是工會大廳雕像的那個樣子,隻是有一次好像是執行任務還是什麽,毀容了,一張臉簡直不能要了。冕下當時冥思苦心用卡牌給自己做了一張人皮面具,才是現在這樣。”
“卡牌還能當面具?”
回答他的又是一巴掌,“一看你就是之前上學沒好好聽講,卡牌在冕下手裏就是萬能的,知道不?”
聽着他語氣中的推崇,再看看周圍制卡師臉上的敬仰,連寒和邢老頭面面相觑,[他們都很崇拜你啊。]
[我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讓他們崇拜的事啊。]他在制卡工會那會兒整天被一幹同行嫌棄這嫌棄那,後來跟着夥伴參軍,覺得工會糟心,就很少再回去了。
現在想想,他們也隻是對他期望過高了,可惜年少叛逆的他沒能理解他們。可這怎麽也犯不着推崇吧?他可什麽都沒爲工會做啊。
老頭沉吟一下,[這群家夥人眼裏隻有卡牌,不過人還是不錯的。卡牌上有什麽疑難都可以請教他們。]
連寒點頭。
回神的老者重新看向眼前的青年,态度慎重了許多,“你和冕下什麽關系?”
“沒關系。”連寒冷冷道。
衆人面面相觑。
都是25歲之前成爲中級制卡師,名字裏都帶“燼”,還用着同一張臉,現在說沒關系在場的誰信啊?
場面再度安靜,北廷頗爲無奈的看了連寒一眼,準備緩和氣氛,卻有一道女音傳來,“沒關系就沒關系嘛。前輩們都什麽表情?我們來這裏不是爲了交流嘛。”
是阮慕雪。
剛剛指出連寒和誰相像的唐納修道:“對,交流。聞林,你查查看人到齊了沒?小雪給新人講講規則。”
“交給我吧。”阮慕雪笑着過來,“你好,寒燼。”
“你好。”連寒目光微閃,阮慕雪沒用第二賬号?不過也對,有阮家靠山,她有什麽需要隐藏得?
北廷這個時候已經退開,阮慕雪笑道:“大人跟你說這裏是做什麽的了嗎?”
“沒有。”連寒答。她深深覺得北廷将她推到了漩渦中心,雖然她本來就是在風口浪尖上來着。
“站在頂端的制卡師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舉行一場交流會。這個集會由五位特級制卡師輪流舉行,說是交流,也是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