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死亡選拔,民衆的抗議在天網傳的沸沸揚揚,但這并不能影響神迹選拔開始第二輪。
這次他們一改之前的神神秘秘,簡直霸氣側漏。“選拔”二字被“神選”取代,而宣傳語也變成了“神選七重,吾将賦予勝者成神的機會”。
如果是之前這麽說,大家一定會認爲這是個瘋子。可現在,順利通過選拔的人數少說也是五位數,而這些人都從中獲得了好處。
增幅的力量不會騙人。而且選拔明顯還有六輪,成神太遠,但如果每一輪選拔都能獲得力量的提升,就算有着生命危險,也會有很多人選擇參與,并争取存活到最後。
星際時代人類有聯邦,屬于法制社會,但最本質的還是實力爲準。這一點誰都無法否認。
所以哪怕聯邦警告過民衆,那些通過選拔的人幾乎也沒有放棄的。
第二輪選拔賽的時間定在10月27日,依舊是上午9:00。
但在這前一天晚上,連寒又做夢了……
那是大雨磅礴的夜晚。陰暗的巷子裏,瘦小的女孩蜷縮成了一團。
髒兮兮破破爛爛的衣服在大雨的沖刷下,終于變得隻剩下“破破爛爛”這個形容詞。
那個叔叔爲什麽還不來找她?是後悔了,也覺得她髒嗎?
好冷,好餓,她好像還發燒了,是終于要死了嗎?死了也挺好,那樣就不會再感到疼了。女孩模模糊糊的想着,艱難的擡頭看向巷子深處,隐隐還能聽到裏面傳來的嬉笑上。
小女孩的眼眶不禁又紅了。那群人好壞!他們爲什麽要搶她的房子啊?她明明就隻剩下那個房子了,爲什麽還會有人來跟她搶?
年紀尚小的女孩還不明白弱肉強食的道理,卻已經深受其害。
似乎有什麽人從她身邊走過,她卻已經看不清了。巷子裏的房屋傳出接連的慘叫葉沒能換回她的注意,女孩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她卻在這個冰冷的夜晚觸及到了一絲寶貴的溫暖,是要死了嗎?女孩将自己蜷縮成更小的一團,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男人看着懷裏小小的一團,奄奄一息的女孩四肢冰冷,額頭卻燙得吓人,他隻覺得自己剛剛下手還是太輕了。男人朝小巷深處看了一眼,目光帶着殺意,卻是抱着女孩快步離開,前往最近的醫院。那群白眼狼一樣的親人,回頭還是讓小家夥親自教訓好了……
在一個白色的房間睜開眼,女孩愣了一下,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好溫暖。她好久沒有感到這麽溫暖了。
“醒了?”男人溫和好聽的聲音響起。
女孩看着他眨了眨眼,聲音沙啞得可怕,“這裏是天堂嗎?”
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給她倒水,喂了小女孩幾口水後,才道:“這裏不是天堂。但叔叔以後會讓小七的生活變得像天堂一樣,好嗎?”
“叔叔?”女孩似乎有些怔神。
“小七,你的父親不在了,以後我會照顧好你。”男人握住了她瘦弱的手,“我就是你的家人。”
男人迎着晨光像是她的救贖一般,女孩張嘴:“好。”
“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麽名字嗎?”
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她的名字了。女孩皺着眉沉思,而後眼神一點點亮起來,“夏妍。我叫夏妍。”
……
從床上坐起,連寒的第一反應是查看自己的精神識海,而後臉色難看。很好,精神力儲備量還剩下不到一成!
[爲什麽會這樣?]
同樣想不出個所以然的邢煜城安慰道:[想開點兒,至少這次你是自己醒的,而且精神力也沒有耗盡。]
連寒不想說話。
邢煜城問:[這次你又夢到了什麽?]
[夏妍的小時候。大概是她和蒼羿的故事的開端。]連寒皺着眉,[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小夏妍被欺負得有家不能回反而傻乎乎的在外面淋雨,連寒同情之餘,真心覺得那個時期的人類太弱小了,法律知識也掌握不到位。
這要擱在星際時代有親戚敢搶孤兒的房産,要麽直接告到法院了,要麽小孩去雇個傭兵,在确定别人确實意圖不軌的時候,隻要不是殺人怎樣都可以聯邦法律對于孩童保護這方面可以說是相當重視。
[關于你的夢這件事,我已經決定會帝都星後去研究帝都藏書館了。現在你還有一個半小時洗漱、吃飯、恢複精神力,然後選拔就該開始了。]
連寒:……
女孩火速穿衣洗漱,下樓吃了家政機器人準備的早餐,然後重新回到自己房間,取出了一張精神力恢複卡。
精神類的卡牌通常都比較難制作,所以連寒一直很少用這類卡牌,現在卻顧不得了。
就算爲了坑血冥殿那幫家夥,她也要以完整狀态進入神選起這麽個名字,她是真心覺得滄溟要瘋了。
帝都星。
淩澤按照約定來到了異珍閣的某個包間,立刻看到了約他的江辰希,以及
上将!?淩澤眨了眨眼,很想再出去看看是不是這個包間号,但他殘存的理智将這沖動行徑給壓了下去。
“您找我?”
甯珏看向江辰希,後者立刻起身,“我還有任務要完成,就先走了。”
臨走前,江辰希對淩澤露出了一個帶着歉意的笑。
青年擡頭對上上将平靜的目光,一時間面部僵硬,頭皮發麻。聯邦沒有人不崇拜甯上将,哪怕淩澤有個元帥舅舅。
可偶像突然找他,而且在他明顯感覺不是好事的情況下,淩澤隻覺得他的小心肝兒有些無法承受這個重擊。
“坐吧。别緊張。”甯珏友善的笑了笑,“我和淩元帥,還有小寒都挺熟的。”
“妹妹?”淩澤驚訝。難道他們除了上将那一次的出手相救,之後還有聯系?
“她是個相當堅定的小姑娘。”甯珏笑道。
想到妹妹那次之後再也沒聯系過他,淩澤點頭,神情有些苦惱,“确實是。”
“淩澤,我今天找你的原因,你知道多少?”
“是關于韓甯殊遇襲事件吧。”淩澤猜測。
青年意料之外的坦然讓甯珏覺得事情更加好辦了,“那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關于這件事,我隻是知情不報而已。就像當年韓家明知那些人打妹妹的主意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樣。”
“還有這事?”
“我是最近才偶然發現的。您知道的,神盟駭客的權利大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