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勇邁上前擋在了王明的面前,從“鲲鵬之氣”系統,花費5點金币,購“一虎氣力”,推出一掌黃毛小子給,退後十幾米遠。
“你是誰!混蛋,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整!”疤臉中年眼露兇光,與短褲青年一起向前一步逼近。
“這小子好重的力氣……”黃毛小子卻是暗自叫苦,剛與楊天勇被推了一掌,手臂險些要被拍裂,暗歎于楊天勇的手勁。
“你們再說一句試試……”楊天勇眼中厲芒一閃,如一隻黑鷹,眼神無比的銳利,三人都沒來由的一震,沒見過這種兇光。
本就是潑皮無賴,況且三對一,還真不懼楊天勇。
另外黃毛小子和短褲青年,此時也分左右出拳轟向楊天勇。
“混蛋,找死!”
楊天勇從“鲲鵬之氣”系統,花費10點金币,購“鯉魚一躍”,“連環雙踢”楊天勇一個魚躍起跳,兩條腿飛了出去。
“砰……”
“我的蛋呀……”黃毛小子臉色扭曲,慘叫連連。
他身子抽搐不止,被一腿踢中了蛋,眼淚鼻涕狂飙,黃色的尿液拉了一地,發出一陣惡臭。
反觀另一個短褲青年,也沒好到哪裏去,蛋是保住了,但是被一腳踢得動不了。
“這……”疤臉男臉色一怔,“啪啪啪……”
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嘴巴裏便是一陣大腳連踢。
“最恨别人罵人了!”
煽了十幾巴掌,楊天勇一腳将這疤臉男給踢飛,狠狠的撞在了院牆上,險些将院牆給轟塌。
“這也太厲害了吧?”王明一臉震驚之色,沒想到楊天勇出手這麽淩厲,三個混蛋轉眼全倒地上了,變成了三條死狗爬不起來。
“嘴裏還噴糞嗎?”楊天勇走到了疤臉男的面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揉了幾下。
“大哥,您住手,住手呀,我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疤臉男回過神來疼的嗷嗷直叫,嘴裏血水噴了一地,說話都不利索了,幾顆碎牙滾落在一旁。
“滾!别讓我再見到你們!”楊天勇一腳踢在這家夥的右肩上。
疤臉男咬牙爬了起來,一身冷汗将衣服打濕,趕緊上前扶起另外兩人,三人搖搖晃晃的逃了出去。
“你等着,饒不了你”疤臉男回頭惡狠狠說了一句,就跑了。
王明租了一輛推土機一個小時要一百塊,把那個破地方推成漁池少說也得兩天,一千多塊啊,賣多少魚才能賺回來,每年還得買魚苗,再加上别人偷,自己吃。。。根本賺不到錢。
養上魚,晚上有人跳進魚池裏進去摸魚,狗娃把一酒瓶子摔碎,把碎瓶底扔進去,王明罵道,“小崽子,紮到人怎麽辦?”狗娃說:“紮的就是那幫小偷的,看他們還敢偷不?”結果沒過幾天就把狗娃的腳紮了,一紮長的口子。
漁池推出來不久,狗娃掉裏面了。王明牽着牛剛好經過,還以爲是誰家鴨子在裏面撲騰呢。後來覺得不對勁,鴨子沒那麽大動靜兒。
到漁池邊兒上一看,是狗娃。狗娃沒事兒就在池子邊上扔石頭打鴨子玩,那天一頭栽裏,差點淹死。王明拽上來,控了控水,沒死。狗娃從那以後再也不敢靠近漁池了。
魚池放的魚苗活不了幾條,王明愛吃,活下來的還不夠吃呢。這帳他咋算的?有那麽多錢推漁池買魚苗,能買多少大魚啊!不過附近的鴨子開心了,每天到池裏了遊泳,還有小魚吃,狗娃經常打,鴨子還少一些,狗娃不去打了,滿池子的鴨子。
王明就是能折騰,秋後地收完了,王明喜歡打麻将賭博,天天玩。王明賭博也是遠近聞名的,也沒當回事兒。沒過幾天人不見了,把狗娃吓壞了,以爲賭博讓人弄死了埋了呢。
李雲鵬來找王明,狗娃的媽說好幾天沒回來了,不知道去哪了。
李雲鵬氣的直蹦高,“去哪了?狗東西,把我老婆領跑了”狗娃的媽站地上傻了。
狗娃從坑上跳下來,伸手把廚房的斧子抄起來指着李雲鵬罵,“你罵誰呢,我劈了你”說着就往上,要砍他。狗娃的媽一把拉住狗娃說:“狗娃,你幹什麽,放下”說着去搶手裏的斧子。
李雲鵬吓的退出去,一邊退一邊叨咕,“你個小崽子,你爸把人家老婆領跑了還有理了”狗娃還小,沒勁兒,掙不過他媽,他媽拉着一條胳膊,狗娃夠不到李雲鵬。
李雲鵬罵了幾句,回頭走了。
狗娃把手裏的斧子扔出去,沒勁兒啊,扔不遠,沒打到地方,砸腳後跟了。
“嗷”李雲鵬叫了一聲,氣的伸手揀起斧子,瞪着眼睛奔了過來。柱子和丫蛋聽到動靜,過來看怎麽回事兒。
李雲鵬一愣,這麽多人,都是學生,知道了多不好意思。李虎扔下斧子,指着狗娃罵了一句,“小崽子,也不是個好東西”
梁振喊道:“李校長,幹啥呢?”
李雲鵬委屈說;“我來找我老婆”
梁振說:“你咋上人家來找什麽老婆?”
李雲鵬窩囊啊,搖了搖頭,想說又不好意思說,‘唉’的歎了口氣,轉身走了,一跳一跳的象瘸狗一樣。
狗娃的媽喊李雲鵬:“李校長,沒事吧?”狗娃的媽嗚嗚的哭,說:“狗娃,你幹什麽?要是打壞他咋整?”狗娃當時想了,你老婆讓人領跑了,還有臉出來找。
也不能全怪王明,李雲鵬的老婆,那娘們兒騷的很,人家都叫她狐狸精,會抛媚眼兒,成天穿的水光溜滑的時尚,愛幹淨。人穿的再好再幹淨,不也是包着一肚子屎嗎,啥用啊!那娘們兒哪個老爺們兒見了她都走不動道兒。
人家都說王明有本事,這娘們兒還是第一次被人領跑,呵呵,是挺厲害,李雲鵬心裏面窩火啊,覺得從來沒有的恥辱,平時在學校裏欺負人,誰也不敢咋樣。可是,沒想到他的老婆被别人拐跑了,這真是,想看别人的笑話,最後自個成了别人眼中的大笑話。李雲鵬找了好幾天,也沒找到王明和他老婆,其實早就跑到市裏去了,王明身上帶着兩千多的賣棉花的錢,打麻将還赢了些,有三千多塊吧。
李雲鵬找不到老婆,到派出所把王明告了。晚上睡覺,狗娃的媽摟着狗娃哭,說要不是因爲孩子還小,早就不過了,這家裏這麽窮,還窮折騰,你說咋整啊?這日子怎麽過啊?
狗娃說:“等我長大了我爸要是再打你再折騰,就打他”狗娃的媽哭着說:“狗娃,你可不能打啊,那可是你爸啊!”
過了些天,王明灰溜溜的一個人回來了,李雲鵬的老婆把王明的錢騙的花完,發現王明沒錢了,又跟别的男人跑了。王明身上的錢花光了,他不回來還能去哪兒啊。派出所的把王明叫去,罰了五千塊錢,家裏一分錢都沒有,咋整?王明把家裏的麥子賣了一千多,又借了幾百塊,給派出所了兩千。還有三千沒辦法,王明說那先打個欠條吧。以後再還。哪有給派出所打欠條的,這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