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羽人的實力超出想象。”墨丘利說道。
“我們再組織些力量,我們所有人,把泰坦都用上!”瑪爾斯狠狠地說道。
“不行,泰坦是我們的保障,就此收手吧。”墨丘利提議道。
“我們離成功就差一步!”朱庇特惋惜地說道。
“不過我們也拿到了我們需要拿的東西。”墨丘利安慰道。
“有個問題。”阿芙洛狄特說:“沒有技術支持。”
“呵,這點倒不用擔心。”普魯托悠悠地說着:“據我所知,無主之地正好有當時的參與者。”
“哦?誰?”朱庇特驚喜地問道。
“莫不是!”墨丘利看着普魯托。
“是,被驅逐的八大羽人之一,切茜娅。”普魯托回答道。
“此人能爲我們所用嗎?據我所知,每個找她的人都最終爲她所用。”墨丘利說道。
“這樣的評價非常符合,這是因爲她擁有強大的讀心,比烏列更強。”普魯托說道。
“那怎麽讓她肯出手?”朱庇特問道。
“很簡單。”普魯托笑着:“滿足她的要求。”
無主之地 切茜娅寝宮
“普魯托,回去吧,你找錯人了。”切茜娅懶洋洋地說道。
她躺在純白色的皮革上,身邊有着強壯的石人服侍着她,純白色的皮革鋪在一名高等人類的胸膛上,普通人類端着果盤不時換下她面前的水果和食物。
這些爲切茜娅服侍的都爲男性。
普魯托不慌不忙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身後的高等人類仆人立刻爲他斟酒。
“切茜娅,我可是帶足了誠意。”
“誠意在我這裏一分不值,你們高等人類的領主認爲我缺什麽。”切茜娅翻了翻身,手枕着頭,身後的白色羽毛輕輕的扇了兩下,蓋在她的身上,她撫摸着自己的羽毛繼續說道:“我恰恰什麽都不缺。離開這裏吧,我對那台破機器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自然知道你對那機器沒有興趣,你更知道那機器對我們來說意味着什麽。”
“你的那些領主雇主們,都擁有穿越電子通道的設備,卻硬要通過兩敗俱傷的方式去搶奪愚谷的那台機器,又沒有懂這技術的人,值嗎?”
“切茜娅,看來您是貴人多忘事,您忘了是你說服烏拉諾斯來找我。”
“哦?有這回事?”切茜娅的眼睛始終看着手中的酒杯。
“尊敬的切茜娅,我知道您并不屑于使用電子通道來獲取能量,當然,我也沒有這方面需求。”普魯托換了換坐姿,他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看到了我的,于是,你從中幫了我這個大忙。我感謝你讓我滿足了複仇,但這樣程度的根本不足以滿足我。”
普魯托停頓了一下,切茜娅沒有任何反應,他繼續說道:“切茜娅,放逐的那種恥辱感,您比我更清楚。當然,那些領主們,他們不知道您想要什麽,您知道那機器對羽人族來說明什麽。而那些領主們要用它去做蠢事,我很樂意看,您難道就甘心這樣旁觀而不參與嗎?”
切茜娅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了普魯托。
她終于微微一笑,手伸向旁邊的石人,石人将她溫柔地拉起來,她面對着普魯托,說道。
“普魯托,我聽到了你内心的陰暗,我也看到了你的,當然,你也成功的說服了我。”
“能爲你效勞是我的榮幸。”普魯托微微颔首笑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大長老的首級,當然,我要親手摘掉他的首級。去吧,給那些愚蠢的領主們說,他們答應了我的要求,我願意幫他們修複那笨重的機器。”
“合作愉快!”普魯托毫不客氣地轉身離開。
“太好了!”朱庇特激動的在他的行宮中來回走着。
“快!回複普魯托,隻要關于那機器,我們做什麽都行,還有!通知其他領主,讓他們盡快派遣技術人員,跟蹤學習并将技術帶回盡快制造!”朱庇特命令着亞蒂蘭斯。
時間快速的推移,除了烏拉諾斯和蓋亞之外,其他領主的穿越在各自領地根據切茜娅的要求有條不紊地建造着。
禺谷 長老廳
“他們的傳送器完成進度百分之九十二,應該會在二十天後完成。”烏列彙報着。
“拉斐爾怎麽樣了?”大長老問道。
“前天傷勢就已經好了,他昨天就加入合成戰鬥羽人的工作中了。”烏列回答道。
“大型傳送機備好了嗎?”
“已備好,随時可将他們傳送到地球。”
“盡快傳送,将他們七支小組用最快的速度傳送到地球,除了找到第一組成員外,給地球領導者帶去一個訊息,我們願意同他們合作。”
“是。”
“命令墨菲,加緊合成進度。”
“是!大長老。”
烏列立刻去實施大長老的命令。
長老廳,七位長老沒有同往常一樣消失。
“是時候喚醒米迦勒了。”大長老提議道。
“大長老。”二長老說道。
“不妥。”三長老跟着。
“我們。”四長老緊跟。
“還行。”五長老說道。
六七長老同時點點頭。
“我們都知道那些領主不會就此放過禺谷,切茜娅被地球稱爲天使,當初若不是她,地球不會建立通天塔,此次攻打禺谷,我相信,她肯定也有參與。”大長老說道。
“找之。”六長老回答。
“殺之。”七長老緊跟六長老的回答。
大長老搖搖頭,他重重歎了口氣,率先離開了長老廳。
其他長老随着他的消失同時消失。
大長老脫掉自己的鬥篷,他在自己的房間内,有一豎式的裝置安置在房間中央,他走了過去,豎式裝置的光芒立刻将他籠罩,接着,他的身體就像被固定了一般,一團能量體從身體裏抽離了出來。
這團能量體緩緩地從身體完全脫離開來,整個房間随着這團能量體的完全釋放,整間房間立刻亮堂了起來。
能量體像是完全舒展了自己,它将自己完全擴散在整間房間裏,緩慢地流動着,就像微型星系一般,繞着中間那設備緩緩的轉動着。
在其他的房間裏,那些長老進行着同樣的行爲。唯有烏列像永不停歇的馬達一樣,在奔波完成大長老所交付的任務。
拉斐爾在禺谷的某一角落裏,巨大的地下工作倉裏,監管着流水線。
那一條條巨大複雜,不停運轉的流水線,不時從營養池裏冒出一具具的身體,那些身體看起來幾乎都一模一樣,流水線的終端,有着一條巨大的通明管道,管道裏有着一團團排列整齊的能量體,它們在那透明的傳輸帶裏被機器一顆一顆地打入在那身體裏。
被打入能量體的身體睜開了眼睛,他們像是控制不住對身體的掌控一般,巨大的翅膀一下湧現。
白色或黑色翅膀包裹着身體,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圓繭。
早已等候在旁的羽人們會将這些白色或黑色圓繭帶離,将他們送往另一個蘇醒倉。
蘇醒倉裏,一排排整齊的透明豎式療養機是專門爲這些圓繭所打造。
不同的是,白色和黑色會完全區别開來。
在那些療養機上,會顯示着溫度,不同的是,白色圓繭上的溫度總會高達至四十五度,而那些黑色圓繭上的溫度卻是低至零下二十五度。
所以,兩個蘇醒倉,白色蘇醒倉的溫度讓整個倉裏像是熱窟,黑色蘇醒倉的溫度更像是冰窖。
任何流水線總會有些不合格的“産品”出現,幾率雖然很低,可依舊會出現。
拉斐爾已經監視了三十六小時,旁邊一位羽人眼睛一亮,他走到拉斐爾面前。
“有一個異樣。”
“顯出來。”
“是。”那名羽人将立體圖形顯示在拉斐爾面前。
畫面裏有個圓繭,一半黑,一半白。
“把他放置特制療養機,我去禀告大長老。”拉斐爾說完,轉身離開。
容器終于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