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鄒立已準備妥當,玉兒拉着鄒立的衣衫,淚眼花花:“公子,進去了之後,一定要小心,大不了我們不築基!”
鄒立輕撫玉兒的秀發,笑道:“小妮子又說傻話,你還不清楚你家夫君的實力?再說本公子還有保命之道,你就放心等着做老祖好了,到時說不定我們還能闖一闖無邊海呢?金丹也是人修的,不要對你夫君沒有信心!”
說完拍了拍玉兒的嫩臉,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玉兒氣得一跺腳,“你!”望着遠去的鄒立,眼裏滿是擔心、柔情!
晨曦剛露,青陽宗廣場上,一架中型飛行器穩穩地停在那裏,在飛行器的旁邊已站了不少人,鄒立、王熊、楚碧兒等都在其中。青陽宗的掌門方世玉正站在前面講話,不外乎宗門師兄弟在裏面要團結,不得相互争奪,帶回築基靈草後,參與者都有獎勵,而争奪或夥同其他宗門、仙城弟子、凡俗修士暗害同門者,一經檢舉,查實嚴懲等等。
本來說好,宗門内參加密境曆練的弟子由掌門親自帶領,誰叫青陽宗隻有三個築基後期修士呢?其中一個還是剛晉級不久。另一位大長老雖是築基頂峰,卻正在閉關,希圖更進一步。
此時鄒立發現還有一位築基長老正站在旁邊,神情笑容可掬。但鄒立感覺此人修爲不低,從散發的威壓來看,至少不比掌門的修爲低。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青陽宗的第一人,最有結丹希望的大長老?
可惜的是,有一種靈藥,宗門花了不少代價都未能湊齊,已緻無法煉制出結丹所需的結金丹。這結金丹傳說可以增加築基修士四成的結丹成功率,任何宗門都看得極爲保貴,自然不會輕易與人交換。
正想着,鄒立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投向自己,擡眼一看,不是大長老是誰,隻見大長老向他嘻嘻一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吓得他一個激靈,馬上将神思收了回來,一臉正經地聽着掌門訓導。
此時,剛好掌門講到,“此次曆練就由大長老帶隊,希望你們在路上,一切服從大長老的安排。現在由大長老給你們講話。”
那位大長老輕咳一聲,道:“剛才掌門已講了很多,該注意都告訴你們了,老夫沒有什麽可講的,在裏面遇見其他宗門要搶你的靈藥,隻有四個字,‘勇者無敵’。
老夫本來正在閉關,不想心血來潮,想出來走走,剛出關聽到說是密境開啓,于是承接了這個任務,帶你們去參加密境曆練,希望你們能給老夫帶來好運。
要是靈草沒搶到,還給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的,出來之後老夫還要打你們的屁股,要是搶到了靈草,老夫要大大的獎勵。出發!”說完帶頭跳上了那艘飛船。
待曆練弟子都跳上飛船坐定之後,另一位築基修士也跳上來,操縱起飛船。
不一會兒,飛船騰空而起,如利劍一般穿雲破霧,翺翔天空,身下宗門漸漸遠去。這速度與自己的低階法階飛船不可而語。
鄒立收下心思,閉目調息,忽然一個聲音傳來:“小子!你不錯啊!法體雙修都到了圓滿境界,我很看好你喲!”
鄒立一驚,睜開眼左右看了看,又看向正在操弄飛船的長老,見其一心弄舟,并沒有傳話給他,這才又看向那位大長老,目光剛剛看過去,又見他對自己神秘一笑,吓得鄒立頭一縮,難道他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不可能,自己從未對人說過,也未在人前顯露過,他對自己的心思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想到這裏,鄒立又向大長老看了一眼,不料大長老此次并沒有再看他。他正在狐疑不定,耳邊又傳來一絲細細的聲音,“小子!不要左看右看,老夫很看好你,老夫同你做一個交易,在密境一處地方,有煉制結金丹的一種材料,在一百多年前我見過,旁邊還有一株練體所需的四品靈果,正是你突破練體初境所必須的,當然這是奉送的。
隻要你拿到那株靈草,一旦我結丹成功,我許諾你,隻要你能修到築基後期頂峰,不管能否參加築基期密境曆練,能否得到一枚結金丹材料,老夫都會賜你一枚結金丹如何?如你願意,就點一下頭,我會将那處地址及靈草的圖樣告訴給你。
當然,此處也是極危險之地,當時就有兩頭五級頂峰的妖獸守護,算過時間,應是這段時間内成熟,你小子要想好!以你的實力奪得一兩枚築基丹是沒有問題的。如果去采摘這株靈草,那就難說了,想好了再答複。”
鄒立一聽,這個老家夥,剛才還說什麽心血來潮,要出來走走,搞得仿佛仙人似的。還說什麽勇者無敵,原來早已算計,爲了那株結金丹靈草,何況旁邊還有一株靈果,而且還正是我所需要的靈果,這不是算準了我會去嗎?哼!老家夥!
還好,交易還算公平,應承一枚結金丹,爲了那枚結金丹說什麽都要去搏一搏,當即點頭。
這時,那老家夥的聲音又傳來,語氣還夾雜一絲驚喜:“小子!我沒看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原準備找秦家的那小子,不過發現你更合适。你放心,隻要你拿回那株靈草,老夫不會失言。”
說罷就将那處地方及靈草的形狀一一告訴給了鄒立,另外那株靈果也告訴了他。怎樣對付那兩隻妖獸也想好了辦法,畢竟不是讓鄒立去送死。
對付妖獸的辦法就是一枚隐形符,這可是傳說中的東西,還有一件靈階中級披風,輸入法力後能将全身靈氣摭擋。用完之後,這件披風就送給鄒立了。這些東西在進密境之前會交給他,随後兩人不再說話。
鄒立暗道:“這老家夥爲了這株靈草看來是作了不少準備!”
兩天之後,飛船降落在一處山坡前,鄒立到時看到山坡前已聚集了不少人。一撥一撥地分成幾堆,每一撥人所穿的衣服都不一樣。
鄒立細數了一下,總共來了七撥,有兩撥人的衣服并不統一,雖然顔色差不多,但在前胸有一點小标記是不一樣了。看樣子是中小門派聯盟及凡俗界聯盟。
“老家夥!終于出來了,聽說你在閉關尋求突破,怎麽又參與此次曆練來?我們有近百年沒見了吧!你這老家夥一點都沒變,還是一副仙風道骨樣子!”
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鄒立的思緒。
擡頭一看,一個身穿麻色的老者正在一處青石之上,滿臉笑意。
大長老一看,笑道:“李老頭!百年未見,你看似老了許多。你呀!就離不開女人,整晚耕耘不覺辛苦嗎?聽說你白天也有時情不自禁,可要明白身體是你自己的,修爲也是你自己的,不要以爲築基之後,就開始享受起來了。還是要上進一點才好,你這樣整天消耗自己,師叔就不說說你嗎?”
“老家夥!我可沒有你那麽重的負擔,沒想過成就金丹,兩百歲我已很滿足了。如此歲月如無美人、美酒相伴,豈不遺憾?這和你整天閉關修練,一百年與五十年有什麽區别?
好了,不與你讨論這些,此次你這老家夥怎會出來?”李老頭聽到大長老的笑話,不以爲意,反而說出一大套的道理來,還以此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