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收起功法,心中一動,隻見乾坤珠内除木樓、時間陣法、冰池等地之外,所有的山峰、湖泊都在聳動,溶化,鼓漲,漸漸升起、擴大。心念一動,原本圓形的環湖五山被拉成橢圓形,而在青龍山之外,再此出現兩座小山,次第而相連,在兩山之邊有平地有湖泊。湖泊裏的水湧動起來,形成一條細流彎蜒着流進青龍湖。
等這一切剛定,乾坤珠内突然再次刮起一陣巨風,無數的靈氣充溢起來,而在這無數靈氣中,還有一些亮晶晶的東西,而靈氣充溢乾坤珠的同時,那亮晶晶的東西則直奔那兩座剛剛形成的小山,一會兒,高一點的并是冰晶潔白,矮一點的則白雪皚皚。正當鄒立準備結束時,一物突飛而至,在那冰晶小山上直落下去,穿至小山的底部這才停止。
鄒立的世界怎能出現不可控的東西?神識一掃,又心喜若狂,“冰之晶髓。”自己無意之舉竟能吸進一塊冰之晶髓,有了這塊冰之晶髓,再也不怕冰山會溶,雪山會化。
就在鄒立慶幸之時,心裏突然升起一陣呼喚,“劫雷到了!”
來不及穿衣,來不及向衆位愛妻分享晉級後的喜悅,閃身而出,原本高不可攀的冰窟通道在鄒立手腳并用之下,迅速攀爬而上,原本堅如寶器的冰晶,在鄒立的爆力之下,形成一個個台階。
爬到最後,來到出口,久違的北冰大陸特有的天色出現在眼前,心内的呼喚越來越急,鄒立望了望這道厚約三丈的冰縫,一拳打去。
“轟!”冰晶四飛,鄒立随着四濺的冰晶騰身而起。
“轟!”一道巨雷轟下,一道混色霞光劈下,瞬時将鄒立打入冰下。一股熟透了的味道散出。鄒立興奮的狂吼一聲:“啊!”似猛獸。
自冰下爬出,揮舞着雙臂,仰望着天空。
“轟!”又是一道銀光落下,此光極爲輕柔,快速,瞬時将鄒立的身體裹住,一點銀星自頭頂一洩而下,鑽入中丹田中,随後這一點銀星砰地一下,似乎将鄒立體内的靈氣點燃。
這火光看似極冷,慢慢地将中丹田中的銀色靈力都點燃了,這冷火旋轉着自内向外燃燒着,剛剛包裹的銀色之光似乎被它吸引,紛紛鑽進去與那冷焰合在一起,随後這銀白氣體也被點燃,直到此時,鄒立的整個身體被一層冷焰包圍,灼燒着。
鄒立雖然感覺到極痛,但快樂着,這就是煉爐,銀身境,其實就是以身體爲爐,引天地靈氣,溶絕世珍寶進行煅造,直至将身體煉制成一柄極品法寶。
練體之人練的就是自身,與練氣者最大的不同是煉就自身肉體,以天道賜予的天火爲種子,以自身爲爐,以靈氣爲引,溶世間天寶爲料,進行煅造。直至爲道器、或先天至寶。
這天火并非想得就得,必須是練體者突破到銀身境時才能得到。是天道的一種賜予,隻有天道賜予的天火才能煅造已身。現在那層白色靈火正在燃燒,從裏到外,對鄒立的身體進行初步的煉制,形成與自身實力相配的身體。不然身體是無法承受那巨大的力量的。
最初是痛,然後是癢,最後是麻。快樂與痛苦并存。
正當鄒立沉浸在這種渡劫的快樂中,一聲巨吼傳來:“何族新晉大帥在我冰熊、雪豹領域渡劫?”
鄒立一驚,擡眼一望,隻見不遠處,雷劫之處有處強大的氣息籠罩着一隻冰熊、一隻雪豹。似人非人。說它是人吧,此二妖除了頭部外,無處似人。說它不是人吧!那臉、眼又絕對是人形。
不過鄒立也不怕,雷劫之下,無人無妖敢前往鬧事。
按下心來,再次沉靜于無欲狀态。仍天火焚燒,一層層雜質被除去,溢出全體外,就連頭發也燒得溜光。良久天火熄滅了,一絲火種再次縮回中丹田。
這時鄒立知道煅體已成,暗暗合計最後一道好處如何才能得到最大化呢?
青色雷光越沉越低,鄒立突然躍起,一拳擊去,一道混沌之光,擊中青雲,嘩嘩一下,流光充溢而下,鄒立張臂環繞,青色霞光如被托舉一般,慢慢地遍布全身。頓時全身枯焦的毛孔張開,瘋狂的吸吮。原本枯黑、焦黃的皮肉,一下子飽滿起來。就是鄒立那光光焦黑的頭皮,也變得油光發亮。
劫雷剛過,兩道強大的氣息逼了過來。鄒立一驚,神識一掃,這兩個家夥怎搞在一起了?此地以前根本沒有什七級妖帥,怎麽回一來就是兩個。而且雪豹與冰熊都有?看樣子這北冰大陸雖然資淅數量不多。但靈氣濃郁,這高品靈藥還是有的。還是小心應對,不要将它們引到神州大陸爲好!”
想到這裏,也不答話,身形一晃,轉身向海河逃去。随後一頭紮下海河。
那兩隻冰熊、雪豹本是在北冰大陸中心附近活動。離此足有萬餘裏。隻因接到本族特有的傳迅方式,說是本地出現一株冰雪蓮花,被一名可疑的人魚族的大尊搶去了。可能會出現一位七級妖帥,有可能對本族不利。這才急匆匆地趕回來。
那兩隻冰熊、雪豹見鄒立一來就紮入海河不見了,隻得無可奈何。逗留了一段時間,實在忍不住此地的靈物稀少,再次動身前往中心大陸去了。
鄒立紮下海河後也不理乾坤珠落向何方,閃身來到乾坤珠。衆女從小黑口中得知鄒立晉升成功,又見乾坤珠震動、擴大,知道鄒立不僅晉升成功,而且練氣也到了金丹後期。心中喜歡,隻是不知渡劫怎樣。不過衆女都知,鄒立渡劫不似她們,練體之人最不怕的就是渡劫,最喜歡的也是渡劫。渡劫能幫他除去雜質、煅煉筋骨皮。
這渡劫講的是天道、天心。這天道、天心并非人爲訂立,而是一種界面的自然規則。鄒立不願随意殺戮,爲人做事講求的是本心,順其自然。雖然同樣積極進去,努力獲得各類資源,仍然是憑着本心,并不恃強豪奪,而這一點也是與天心、天道相合的。
雷劫降臨時,并無罰雷或懲戒之意,看起來較爲慘烈,其實并未傷及根本。仍然是本着自然之道,優勝劣汰之道。因此,每次渡劫,對他來說并非生死之劫,反而對他是一種錘煉,總能得到一些好處。但以後怎親,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