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瑩兒首先感應到天劫,渡劫成功。接着玉兒也感應強烈了。
鄒立那敢在同一個地方渡劫,讓瑩兒進入乾坤珠閉關穩固修爲,自己帶着玉兒再向大海中心飛行千餘裏,這才找了一個礁石讓玉兒迎接渡劫。
隻是剛來不久,他就發現兩名修士跟了過來,不過并沒有打擾玉兒,而是與他一樣,在空中找了一處隐藏下來。随着老者向鄒立瞟了一眼,鄒立斷定此人肯定發現自己,隻是無法斷定自己是什麽人。
随着幾重天雷的結束,眼看玉兒就要順利渡過雷劫,那知正在這時,黑去并沒有散去,而是越壓越低,一場更大的雷劫來了。就在鄒立不知何事時,隻見玉兒手一揚,一隻大雕飛了起來,繞着玉兒轉了幾轉,向着雷劫高昂幾聲,似乎是在向雷劫挑戰。
鄒立大吃一驚!
“人妖連環劫?”
人妖連環劫極爲罕見,一般都是人妖關系親密,修爲相近時,在主作劫、或其妖寵渡劫時,會引動另一方同時渡劫。由于一方剛剛渡劫,身體虛弱,或者另一方修爲積累不夠,勉強渡劫。不管是那一樣,都會傷到雙方。
看到那隻巨雕正在向天空挑戰,老者歎口氣道:“這本來隻是一隻無品的疾風雕,機緣助巧,竟然吞食了幾滴鲲鵬精血,讓它的血脈純正了不少,能晉級七級,與她的主人關系非淺。”
“爺爺!有辦法幫一下嗎?我看那位妹妹有趣,有點喜歡!”
老者搖搖頭:“這天劫的事,誰也幫不了,隻能靠她們自己了。”
“那我們不是?你可是--”小姑娘焦急地道。
正在議論之間,“轟!一聲巨響,一大團雷劫之火落下來,那雕妖見了向上一躍,一口将那天火吞下。正在幾人目瞪口呆之時,也許是那妖雕終究血脈修爲差了一點,妖雕似是極爲難受,不得不将妖口張開,嘩啦一下,天火将整個雕身染上一層明焰。不理它怎麽翻滾始終不能将其撲滅。
也許是那天火太利害了,不久,妖雕慢慢停下來,倒在礁石上一動不動。
就當人們以爲那妖雕也無可救了,剛剛渡完雷劫的小玉,突然躍起,撲到小雪的身旁,焦急地輕聲呼喚:“小雪!小雪!你醒醒,快醒醒!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我還想見你變成人形,看看你的樣子呢?”
也許是玉兒的話起了作用,那小雪動了一下,慢慢地燃燒的火焰再次變小,變得可有可無,漸漸地完全看不到。隻是小雪此時渾身火紅,似被燒透一般。
那老人盯着小雪一動不動。
“爺爺!怎麽啦!”小姑娘有點奇怪。
老者一笑:“這隻小雕兒有點意思。它的體内居然還有一絲靈火,而且這絲靈火還被妖雕收伏了。現在靈火與天火溶合了,以後作用不小。”
小姑娘奇道:“一團靈火很利害嗎?這天火有幾種,雷劫之火不過是最爲低等之火,有什麽了不起?”
老者一笑:“你不懂!這雷劫之火是沒有什麽了不起。但是它的體内另有一團靈氣,它能吞噬其他異火。隻要它吞噬的足夠多。這異火就會産生異變。到那時,這靈火的威力就會顯現出來。”
“哦!那它能夠與它的主人一起渡過天劫嗎?”小姑娘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不知道!”
雲層越積越多,小雪剛剛爬起來,第二道雷劫又落下來了。一下子将小雪打倒在地,變成淹淹一息。好久沒在動一下,如果不是起伏不定的息氣息,旁人一定以爲小雪已被打死。
小玉看在眼裏痛在心上,拿起一粒丹藥給小雪喂上,最後一道黑色雷劫再次落下,極黑、黑得發亮,在極黑之中,有一團幽火閃現。
神魂洗衣禮之火,這道雷劫如果不能堅持下去這,就很難踏入七級大君之列。小玉站起來,仰頭望天,手一翻,取出一柄長劍。
眼看幽火就要落在小雪的頭頂。小玉長劍一揮,那幽火便沿着劍柄落下,擊向小玉,随後才滑到小雪的頭上。
“轟!”以劍柄爲媒,小玉與小雪同時燃燒起來,雖然看不見,但看小玉、小雪那痛苦的模樣無不爲她們擔心。
不知多久,幽火熄了,雲劫散了。
鄒立自雲層中一閃而出,撲向小玉,将小玉抱起。
“玉兒!你怎麽啦!不要吓我啊!”
說着就要一吐法力,爲小玉療傷。
“慢!小朋友!你的朋友是靈魂受傷,可經不起你如此治療!”老者見了身子晃就來到鄒立面前。
鄒立吃了一驚!
“這是什麽速度?是瞬穩移嗎?”身子一晃,避開三尺。
“你這個小家夥不知好怠,我爺爺好心提醒你,你還将他當環人。”小姑娘随後也來到鄒立面前。
“你們是?”鄒立遲疑片刻道。
小姑娘鼻子一皺:“我們是東賀國的,”說到這裏眼珠一轉。“不告訴你。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們是什麽人?”
這時小黑、小水也跑過來了,圍着鄒立望着那名老者。隻是眼光中露出無窮的懼意。似乎有什麽氣息讓它們十分不安。但讓它們退走,又十分不甘。
“菲兒!不要吓唬那兩隻妖寵。”那叫小菲的鼻子一松,眼角一花:“爺爺!我隻是同它們玩一下嗎?”
老者看到鄒立警惕的樣子,一笑:“小家夥!我們不是壞人,隻是你如果将法力輸進去,雖能治其内外傷,但其神魂之傷怕是永遠也無法治愈了。那她的修爲也就到此爲止了。”
鄒立一怔!
“先輩!這我明白,鄒某雖不說十分精通醫道,但對這神魂之傷還是有點小小的辦法。前輩的好意鄒某心領了!”說罷轉身就走。
小姑娘腳一震!
“臭小子!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爺爺說如果你用錯了方法,醫不好就醫不好!你不要将爺爺的好心當歹意。”
“哦!照你說,我還非得将鄒甘的道侶交由你爺爺醫治了!”鄒立臉色一冷。“再說我憑什麽相信你們呢?”
“哼!就憑你那點三腳貓的修爲,我爺爺一根小指頭就能将你留在這兒!那還這麽多廢話?”小姑娘嘴一皺。
“這位前輩的修爲鄒某雖看不出來,但你也不過與我同階,如此大話不怕閃了你的舌頭?”鄒立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