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不到十平的一間出租屋裏,響徹一陣鬧心的鈴聲。
“呃呃,雅蔑蝶,嗯嗯,一庫”,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關掉電腦上傳出來的天籁之音,在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将手做了幾下簡單處理後,便拿出手機問道。
“誰啊”。
“順豐快遞,你是吳毅嗎”。
“是”。
“這裏有你的一封郵件,我給你放在小區門口的自動取貨櫃裏面了,取貨碼馬上就會發送到你手機上,記得24小時内拿郵件”。
“好的,知道了”,男子說完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出租屋裏,蓬頭垢面的男子名叫吳毅,是一個畢業有兩三年的社會人,沒房沒車沒存款。
但就在一個月前,他失業了,到目前爲止,他已經整整窩在出租屋裏30多天了,吃喝拉撒睡全都在這狹小的出租屋裏度過。
“快遞,我最近沒在網上購物啊,誰給我送的快遞”,吳毅皺着眉頭,想不通這世上竟然還有人記得自己的存在。
吳毅早年父母離異,在他考上大學的那年,父親又因病而亡,所以大學四年的學費完全是靠他勤工儉學掙出來的,因此這世上與吳毅親近之人并不多。
“叮”,手機傳來一聲收到短信的鈴聲。
“**48CM,這取貨碼給力的很呢”。
吳毅瞅了一眼短信上的取貨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自嘲。
随後隻見吳毅提上褲子,随便在床上找了一件沒發臭的衣服披在身上,便出了門。
吳毅的出租屋在十八樓,所以上下樓一般都乘坐電梯。
“物業也真是的,小區怎麽連要飯的都能放進來”,電梯内,一個身穿超短裙,大露背的女子,一邊用手捂着口鼻,一邊嫌棄的說道。
吳毅聽見女子在羞辱他後,鼻子在自己身上聞了聞,一個月沒有洗澡的他,身上确實發出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味道。
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吳毅還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要面子的男人。
隻見吳毅盡量克制自己的脾氣,沖着對面的女子說道。
“美女”。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女子似乎沒想到吳毅竟然敢跟自己搭讪。
吳毅心中罵道:“這電梯裏就TMD咱兩人,難不成我在跟鬼說話”。
“我隻想跟你解釋一句話”。
“什麽話”,女子依舊捂住口鼻,一臉嫌棄。
“我不是要飯的,我TMD 是一個流氓”。
吳毅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是從自己的喉嚨裏吼出來的,所以極具震懾力。
當然吳毅的身體并沒有做出什麽流氓的行徑,隻是想吓唬吓唬這種随便出口傷人的刁民。
電梯裏的女子在聽到吳毅的嘶吼後,就像傻了一樣呆在那一動不動。
“啊啊啊,救命啊,這裏有流氓”。
女子在傻了有幾秒後,才在電梯裏面發出歇斯底裏的聲音,與此同時雙手抱胸,一臉戒備的看着吳毅。
“哐”的一聲,電梯的門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女子像發了瘋一樣的趕緊逃離了讓她精神崩潰的電梯。
“傻B”。
吳毅看着女子逃離的背影,嘴上無趣的罵了一聲。
經曆了電梯裏的倒黴風波後,吳毅隻想趕緊的取出郵件,回到獨屬于自己的出租屋内。
“咦,沒有寄件人的信息”。
吳毅在自動取貨櫃裏取出郵件後,才發現郵件上隻有自己的相關信息,而寄件人一欄上卻是一片空白。
“算了,回去再拆”。
吳毅将郵件揣在懷裏,便又去便利店買了一些水和吃的。
“砰”的一聲。
吳毅從外面回到出租屋後,直接摔門而入。
“哇哇哇”,樓下傳來一陣孩子嚎啕大哭的聲音。
“槽,誰啊,關門不知道小心點,看把我家寶寶吓得”,樓下傳來一聲叫罵聲。
“大半夜偷情嘿咻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在意你家寶寶的死活”。
吳毅嘴上低聲說道,似乎知道一些樓下見不得光的事情。
将手中裝有水和零食的袋子直接扔在床上後,吳毅這才掏出懷裏的郵件。
“嘶”的一聲,吳毅直接用手撕開郵件。
“隻有一張紙嗎”。
吳毅撕開郵件後,一張對折的信紙映入他的視線。
掏出信紙後,隻見吳毅随手便将信封扔在了垃圾簍裏。
“啊,這是什麽鬼東西”。
忽然吳毅驚叫一聲,原本這幾天就透支的身體,在受到這一驚吓後,直接癱坐在地上。
“惡作劇,這絕對TMD是别人的惡作劇”。
吳毅臉色煞白,神情就像丢了魂一樣,緊緊盯着掉在地上的那張信封。
“是誰,究竟會是誰,今天是愚人節嗎”。
吳毅的手顫抖不止的試圖向自己的口袋摸去,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插進自己的口袋。
最後成功掏出手機後,看着日曆上顯示的五月十五,并不是四月一号愚人節後,臉上變得更煞白了。
“五月十五,你的生辰”。
吳毅盯着掉在地上的信封,最終他還是鼓起了勇氣,重新撿起了信封。
“救我”。
信封上赫然顯示着兩個血紅大字,如果仔細聞的話,還可以聞出淡淡的血腥味。
令吳毅精神崩潰的其實不是因爲這兩個字,而是信封右下角的署名。
“鄭雪”。
信封上的這兩個字,就像是一根刺般紮進吳毅的心髒。
鄭雪,吳毅高中時就談的女朋友,長相出衆,還有着一雙修長的大腿,這在腿玩年的人眼中,絕對算是頂尖美女,而且是地位永固的校花。
曾經多少人在看見鄭雪跟吳毅在一起的時候,都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但鄭雪卻對吳毅始終是不離不棄。
吳毅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家子弟,鄭雪到底圖什麽,當時也算是大學口水榜上的千古疑案。
但現在的問題在于,這信封不該在此時此地出現。
因爲鄭雪半年前就已經死了,跳樓自殺,當時吳毅也在場。
腦海中閃過一副又一副當初跟鄭雪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隻見吳毅癱坐在地上好大一會後,心情才慢慢的平複下來。
“咔咔咔”,一陣紙張抖動的聲音。
隻見吳毅來回的抖動手裏的信封,似乎想要找到其他什麽線索。
在抖動了一段時間後,吳毅最終确信手裏的信封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張而已,眼神忽然間變得很是慌亂和無助。
“你還活着嗎,你在哪裏,我該怎麽救你”,吳毅癱坐在地上,抱着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對,郵件袋,還有郵件袋沒有查看”。
忽然吳毅發了瘋一樣的找出自己剛剛扔進垃圾簍裏的郵件袋。
“啪”的一聲。
郵件袋裏面直接掉出一張卡牌。
“這是”,吳毅撿起地上的黑色卡牌。
“正在檢測宿主是否與重生神豪系統匹配”。
在吳毅撿起黑色卡牌的一瞬間,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這麽一句話。
“卧槽,誰,你是誰”。
吳毅還以爲自己出租屋内有鬼了,吓得他環顧左右道。
“宿主匹配成功”。
随後隻見吳毅手中的黑色卡牌直接碎成粉末,渣渣掉了一地。
“警告宿主,我不是卧槽,我是重生神豪系統,介于宿主侮辱系統,現懲罰宿主JJ縮短15CM”。
吳毅腦海中忽然響起這麽一段慘絕人寰的聲音,吓得他趕緊扒開自己的褲子。
“我的二大爺啊,你怎麽縮進蛋窩裏啦”。
吳毅在看見自己的二大爺現在慫成這般模樣,着實被吓得不輕。
“重生神豪系統,卧,卧,我的大爺啊,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大爺”。
吳毅本着皇帝面前盡折腰的态度,向系統讨好道。
“懲罰一經發出,不可撤回”。
“卧,卧,我遇見你,算我倒黴”,吳毅直接癱坐在地上,悔恨道。
“啪啪啪”,隻見吳毅狠狠的拍打自己的右手。
“你說你賤不賤,不該撿的東西非要撿,現在滿意了吧,離太監不遠了吧”。
“叮,系統設定任務馬上将被執行,五秒後,将宿主時光傳送至八年前”。
“什麽,時光傳送,八年前”。
“五”。
“等一下,等一下”。
“四”。
“什麽鬼”。
“三”。
“我要時光穿越了嗎,哪來的黑科技,這麽牛球”。
“二”。
“系統,我要當神豪”。
“一”。
“系統,等一下,先把我的JJ變回去,我不想穿越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