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淡金色的液體就是金絲蠱蟲給陳铮的回報,它在吸取陳铮的血液成長的同時,會不斷的反補金色的液體給陳铮。
這可以讓陳铮慢慢的強化體内的血液,經脈,還有身體。
而且金絲蠱蟲的帶來同時也讓陳铮體内的血天功有了變化。
因爲體内血液的異常流動,本來運轉正常的血天功開始極速的運轉,竟然開始帶動氣血,不斷的流向了金絲蠱蟲。
陳铮都無法控制,隐隐有要失控的迹象。
而金絲蠱蟲對于這些氣血來者不拒,努力的吞噬,大有鲸吞四海的氣勢。
能看到金絲蠱蟲在以肉眼可見的方式飛速的成長。
隻不過金絲蠱蟲成長的是爽了,但是陳铮就不中了。
短時間内大量的氣血的流失,讓整個人的身體都開始發抖了起來。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虛汗。
大滴大滴的汗珠流淌而下,整個人的面色都開始發白,就如同虛脫了一般。
可是此時陳铮是有心求援但是張不開嘴,感覺連自己開口說話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動手指頭了。
真氣就更不用說了,暴走開來根本就無法操控。
難不成自己要被硬生生的吸幹血液而死?這也太凄慘了一些。
哪怕是被打死陳铮也不希望自己因爲這麽憋屈的死法gg。
不僅僅是如此,連腦海中系統都在嘲諷陳铮。
融合金絲蠱蟲,别人都是一天給一點氣血,慢慢的溫養,陳铮倒好上來就這麽多。
這不是在奶孩子,氣血足夠就吃飽了。
這金絲蠱蟲可是和無底洞一般,不知道饑飽,一個勁兒的吞噬,然後飛速的成長,反正是來着不懼,隻要是氣血的供應不停止,估計會一直成長下去。
這時候靠誰救命呢?當然是誠實可靠的系統的。
雖然系統無法直接出手去幫陳铮,但是還是有别的手段的。很快陳铮的眼前亮起一道熟悉的光芒。
耳邊就傳來了帶着急切感的嘤嘤嘤的聲音。正好是胖胖出來了。
小家夥一臉的焦急,看着陳铮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小爪子亂晃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的好。
不過既然系統把胖胖給弄出來了就絕對不會沒有應對的方法。
别忘了就連阿狸這個獙獙都不敢對着胖胖兇,更何況是金絲蠱蟲,而且還是一個幼蟲,本來的靈智就不多,很多時候都是靠本能行事的。
也沒見胖胖有什麽多餘的動作,好像是得到了誰的指點,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一臉的小嚴肅,眼神也是兇巴巴的看着陳铮的心口,好像可以穿透胸膛看到正在心口處的金絲蠱蟲一般。
沒來由的金絲蠱蟲就身體一顫抖,然後就減緩了吞噬氣血的速度。
然後就聽得胖胖的一陣嘤嘤嘤,沒有之前的那種軟萌,反而聽起來震耳欲聾的,可以穿透人身直達靈魂的深處一般。
陳铮的身體都是一陣的顫抖。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被震擊到了。
至于裏面的金絲蠱蟲反應就最大了,就像是被打屁股的小孩子一樣,立刻就老實了下來,一動都不敢動了,哪怕是被氣血環繞也不敢吞噬了。
胖胖的嘤嘤嘤震擊,不僅僅是吓住了金絲蠱蟲,而且也打斷了陳铮的血天功的運行,所以他才會被震傷的。
不過和受的傷相比,血天功恢複正常可以操控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可以自由的控制就比什麽都強,和可能被抽幹一身的血液相比,陳铮現在身上的這點傷根本就不算什麽。
閉關室裏面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外面的人,此時煙羅在外面感覺到了胖胖的異樣的報複,以爲是陳铮出了什麽事情,就趕緊沖了進來。
不過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但是煙羅一眼就看到了陳铮嘴角的血迹,眉頭一皺:“怎麽搞的?和蠱蟲融合還會受傷?”說完就拿出療傷的丹藥直接放進了陳铮的嘴裏用真氣幫他将丹藥的藥力化開。
然後手放在了陳铮的手腕上一感受發現經脈虛弱,氣血也不充足。有着很明顯耳朵虧損。
煙羅猛地想起來了,陳铮是爲了契約金絲蠱蟲,需要用自己的鮮血,但是這也太拼命了一點。連自己都弄傷了?一個金絲蠱蟲有這麽大的威力?不愧是傳說中苗疆的東西啊,效果就是不一般。
陳铮的臉上有些尴尬,想了想,還是和煙羅解釋了一番,這個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煙羅沒有好氣的白了陳铮一眼,然後又拿出來了不少補充人體氣血的要,遞給陳铮。
語氣中都是種種的不滿。
“你啊,就是太着急了連最基本的準備工作都沒有做好,就貿然融合,你看出事了吧。多虧了胖胖,要不是它,估計你這次的傷可能不是這麽一點了,說不定還會有生命危險。”
說着又摸了摸胖胖的蛋殼,算是對胖胖的獎勵了。
而胖胖見陳铮沒有事情了也是發出了興奮的嘤嘤嘤的聲音。隻不過看神情有些疲憊,和兩個人玩鬧了一會就重新回到系統空間休眠去了。
看起來好像剛才的舉動并不怎麽樣,但是實際上對胖胖的影響可不小。隻好回到系統空間之中好好休息來補充消耗。
畢竟胖胖年紀還小,滿打滿算出生的時間也不怎麽長還隻是個孩子。
見胖胖離開了,煙羅開始詢問陳铮效果如何,這金絲蠱蟲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麽神奇?
陳铮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立刻屏氣凝神。
進行内視。
在丹藥的作用下此時陳铮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隻不過虧損的氣血還需要一段時間來恢複。
代價不小,但是收獲也是不低的,金絲蠱蟲此時已經達到了一節手指的長度。此時正在緩緩的吸納陳铮鮮血,興許是被胖胖之前給吓的亦或者是長大了知道做事應該有分寸了,并沒有大肆的吸收,反而是細水長流起來。
而且不僅如此,金絲蠱蟲反饋回來的金色液體也是很多,他們通過陳铮血液的流動,緩緩的流向陳铮的四肢百骸,在修複陳铮體内傷口的同時,也在強化陳铮的身體。
這是身體上的變化,至于燕雪岚所說的第二種的變化,陳铮也沒有多猶豫,也是第一時間就操作了起來。
從系統空間之前放着的那幾個布袋子裏面直接将之前抓來的那些飛刀螳螂之類的都放了出來。
本來都沒有被收服的他們按照道理來講應該是會主動進行攻擊的。
不過現在他們感受到了陳铮體内的金絲蠱蟲的存在。那是蟲類的頂層的存在。所以一個個都十分的乖巧。
盡管以他們的智商是無法知道爲什麽眼前的這個男人會突然的就擁有了上層蟲族的氣息,讓他們不得不低下頭臣服。
具體的細節他們不需要知道,對于陳铮來說,這個就是一個很好的變化。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有沒有那種抗毒的體質,但是單單這一樣可以駕馭蟲子的本事,陳铮就非常的滿意了。
現在地上趴着的那些蟲子,陳铮可以随時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心裏的念頭進行行動,或是往左,或者是往右,進攻,防禦,沖刺。
可以說是随心所以,百分百的可以完成任務。
就像是在指揮一小支軍隊一樣順暢。
看來金絲蠱蟲真的不是白叫的,的确是有一股玄之又玄的能力。
煙羅也很高興,僅僅是現在表現出來的兩樣能力就已經不虧了。這還不是固定的能力還會随着陳铮和金絲蠱蟲的成長而成長,更是難得。
接下來的幾天内陳铮一直是身居遷出,就和那些貴族的小姐一樣,宅在家裏面養傷,順便嘗試溝通金絲蠱蟲加強自己和它的聯系,就算是再好的寶貝,如果沒有默契。那就和拿着一塊廢鐵沒有什麽區别。
那就是真的暴殄天物了。
而且金絲蠱蟲是活物有不是死物,所以溝通是非常有必要的。
隻不過二者的交流比較的苦難,還不如胖胖的嘤嘤嘤方便,陳铮隻能通過二者之間的血脈聯系感知到金絲蠱蟲那邊的狀況。
怎麽說呢,不好也不壞,就和一個初生的小娃娃一樣,不知道好壞,所以第一次的時候用力過猛,差點把陳铮的氣血給抽幹。
但是之後就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了。
休息的這幾天的時間裏,陳铮除了再養傷,還和那些抓來的小蟲子玩上了禦蟲的手段。
爲此陳铮還特意讓人去尋來了一門禦蟲的功法來修習。
隻不過這種比較偏門的東西在北燕并不常見,在南越還有南蠻地區倒是多的很。
好不容易才收到了一本初級的禦蟲術,是最基礎的那種禦蟲手段,上面倒是記得幾種手段,但是如果和蟲子締結的契約不牢固,或者說是蟲子沒有忠誠的話很有可能反噬,輕則腦袋震蕩,精神恍惚,重一點的就會精神大損,變成白癡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不過陳铮并不怕,有着金絲蠱蟲的氣息,這些小蟲子都乖巧的不行。
幻毒蛛,噬金蟻還有飛刀螳螂在禦蟲術的幾個手段的增幅下都有了不小的作用,或許用來傷敵還不夠,畢竟他們的數量太少了,但是在與人對戰的時候去影響對手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而且有了金絲蠱蟲,陳铮就可以十分安全的直接命令那些毒蟲去分泌出自己的毒液來供陳铮進行收集,不論是安全性還是實用性都非常的到位。
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而燕雪岚這段時間也是來找過了陳铮兩次,也沒有什麽别的事情,主要就是看看陳铮融合近似蠱蟲的效果怎麽樣。
對于陳铮的受傷,這家夥不僅沒有一絲的關心,反而是哈哈哈大笑起來,好好的黑了陳铮一把,連融合一個蠱蟲都要受傷,那到了後面和元氣兵刃等締約的時候時不時也要這樣,簡直就是丢人丢到家了。
對此陳铮隻能默默無語,默默地承受着燕雪岚的嘲笑。
而關于北疆異族的種種情報也是飛速的從北方過來,很快就傳到了建州。
包括北疆馬場的馬瘟爆發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建州城,然後繼續往南方擴充到整個建州然後繼續南下輻射到北燕的其餘各地。
凡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北燕人無不歡欣鼓舞。
甚至有的人認爲這是老天爺對北疆異族的懲罰,多年以來草原人在北燕的土地上犯下了累累的罪行,今天終于是到了要收回利息的時候了。
當然了具體的數字,百姓們是不怎麽清楚的,畢竟官方給出來的具體通告上面隻寫着傷亡慘重,很多人都是道聽途說,并沒有親眼看到通告。
當然了這并不是北燕朝廷在弄虛作假,而是事出有因。
别看元武大陸是一個高武世界,但是在教育這方面還是無法做到全民文化提升的。
就和藍星古代一樣,很多平民百姓根本就不認識字,或許會自己的名字,要麽就是一些貨币上的字迹,了解的比較的清楚。很多時候消息的傳達,你用一張大榜放出來,可能就會有一群人圍着大榜轉圈圈,不知道上面寫的究竟是啥。
很多時候這些消息的傳遞都是靠官方的人員找一些秀才之類的念給百姓聽,然後大家聽到了好消息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去給别人分享。
就這樣一傳一,二傳二,循環往複,很快大街小巷就都知道了,就如同八卦一樣有着飛快的速度。
很多百姓都知道有這麽一個事情,但是消息因爲一些人誇張的說法,可能數字會非常的驚人,遠遠的超過實際。
至于真是的數據都掌握在了大人物的手中,還有就是北燕的強力機構。
比如說,軍情司還有繡衣衛,還有燕雪岚。
他們手中的情報要詳細的多。這次的馬瘟對于草原人的影響太嚴重了,甚至于嚴重到動搖了草原人的根本了。
現在草原人現存的戰馬已經有三成因爲馬瘟的問題倒下了,不僅如此還有很多母馬還有小馬也是陸陸續續的在産生狀況。
就算是草原人想盡辦法也隻能減緩不能徹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