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圍牆的高度還不需要搭建梯子之類的,憑借着武者優秀的彈跳力還有抓取的力度就可以做到了。
隻不過是輕功不能使用了而已,還不至于完全讓一個武者失去活動的可能性。
圍牆上的人并沒有怎麽休息他們的身後,都在吵吵嚷嚷的對着裏面的人進行攻擊。
隻不過這次沒有了狙擊弩,再加上程蝶衣一出手就可以掃蕩一片,可以說是亂做了一團。
正面很快鸾鳳衛的人就彙聚在了圍牆的下方開始攀登而上。
一些魔門的通脈境的武者想要過來阻攔,隻不過被一些聯合部隊裏的通脈境的武者給攔了下來。
左側的一支由通脈境還有周天境組成的小隊第一時間攀登上圍牆之後,就開始對着禁空法陣的中央段的圍牆發動了沖鋒。
其中以思明還有鄧峰爲首,一個煉體強橫,一個刀氣霸體,猶如兩個人形坦克一般,飛快的就清理出了一大片的空白區域,殺的魔門的武者是瑟瑟發抖。
後面的陳铮等人也是連忙跟上,查漏補缺。
一行人的目的不是爲了殺人而是要在第一時間破除掉禁空法陣,自然是沒有耽擱,一路上但凡是有攔截的,格殺勿論。
在圍牆外的人這時候也是翻上了城牆,鄭三斤這家夥第一個沖了上來,然後就是他的大寶貝嘯天虎了。
不要以爲圍牆上這麽狹窄的位置不适合嘯天虎的施展,正是因爲狹窄所以人比較密集,一張口就是密密麻麻的風刃,一下子就能撂倒不少人。
别看嘯天虎的體積比較大,但是人家是敏捷的老虎,身手矯健得很,再加上異獸都是皮糙肉厚的完全不用擔心危險。
第二個攀登上來的就是牛成禮,此時他的臉上并沒有多少興奮,神情極爲認真的拿出自己的武器開始清理周圍的武者。
後面一個個的第三行動隊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上來了。其中一些通脈境的人比如沈括幾個都是直接去尋找通脈境的魔門武者下手,留下孫強他們和鄭三斤他們一起行動。
檀道濟在下面指揮鸾鳳衛的人通通上了圍牆之後,也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尋找了一個合适的位置上了圍牆,一槍捅死了想要偷襲他的魔門武者。就看到行動隊的人還有鸾鳳衛的人沒有排好陣型,亂糟糟的和魔門的武者厮殺在一起,果然是新兵蛋子,對戰的經驗不足,連連大喊:“結成小隊合力殺敵,動作快一點,附近的人向我靠攏,其他人向自己的上官附近靠攏。”
檀道濟一邊呐喊,一邊開始指揮作戰。本來各自爲戰的行動隊還有鸾鳳衛開始以小隊爲單位對敵。
對于魔門的武者還需要講什麽規矩嘛,直接就以多打少。
很快殺敵的效率就快了不少,清理出來了很大一片區域,還破壞了兩處程蝶衣尚未來得及破壞的狙擊弩,也與正面攻擊的鸾鳳衛彙合了。
此時的南圍牆上已經被鸾鳳衛拿下了大半了,現在還在戰鬥的隻有鸾鳳衛,行動隊,還有一些普度寺,鐵獅堂還抱着一起除魔衛道的宗門留了下來。
有不少人看到魔門弟子也處理的差不多了,也沒有什麽危險了,圍牆這個高度,他們這些武者也可以慢慢的下去,就算是不用開鐵閘門也可以離開。
有些貪生怕死的人之前都渾水摸魚,現在有了機會,第一時間就想開溜。
跳下了南圍牆就想轉道離開。
對此燕雪岚也沒有阻攔,就當看不到,這樣的人物她也沒有什麽關注的必要,沒有擔當的人未來也不會有什麽出息。
還有一個月原因就是東西兩個方向上的魔門武者發現了南圍牆的情況前來幫助,但是本身他們那邊也在和一些江湖勢力的人争鬥,并沒有派出多少人來,但都是非常精銳的人,牽扯住了一部分聯合部隊人的精力和人力。
而且南圍牆的最中心的禁空法陣還有鐵閘門開關所在處,剩餘的魔門武者還在負隅頑抗。
他們的實力可以說非常的強橫,南圍牆上的大多數的周天境通脈境的武者隻要沒有死的差不多都在這裏了。而且還有一些是從東西方向的城牆殺過來的支援的魔門武者。
此時他們的人數大約也就五百人左右,但是是一根非常難啃的骨頭,哪怕是在鐵血煞氣的影響下也是很難對付。
鸾鳳衛曾經沖擊了兩次,隻不過都被打退了,損失了近800個姐妹,比之前攻城時候損傷的都要多,讓燕雪岚有些心疼,也是有些暗恨。
自己訓練鸾鳳衛的時間還是太短了,如果現在鸾鳳衛是人級的軍隊,形成的鐵血煞氣就可以很大程度上影響通脈境武者的戰鬥力,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撼動一小部分,影響不大。
現在打鬥最激烈的地方無疑就是先天境武者之間的打鬥。
聯合部隊這邊是程蝶衣,對付他的是兩個先天境初期的武者。
不過一邊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娃娃另一邊是兩個臉上胡子飄飄的老家夥,這違和感就非常的重了。
而且更加令人驚訝的是程蝶衣和對面的兩個先天打的是有來有回的,對面的兩個老頭則是累的氣喘籲籲,程蝶衣還面色不變。
她的虛化的天賦或許變态了,看到攻擊來臨的時候就可以躲起來,而沒有攻擊的時候再出來怼兩個老頭一下。
而且三眼族的身體加上主宰的意志力,可以說就是一個不知道疲勞的戰争機器,不僅沒有一點疲勞還感覺非常的爽,整個人的筋骨好像都舒展開來了。
這兩個老頭一個是本來就守護禁空法陣的,還有一個是在接到求救信号之後匆匆趕過來滴。
三個人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在圍牆上打鬥,反而是來到了山莊的内部打了起來。
老頭們是怕戰鬥破壞了法陣的運行,而且還有五百個周天境以上的武者,對付鸾鳳衛等人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這兩個老頭之前沒少出手,可以說是重創了不少的聯合部隊的武者,大大的減少了聯合部隊的戰鬥力。
諸如沈括幾個後來的倒是沒有什麽問題,倒是思明還有部分的通脈境武者受傷了。
也是那個先天境界的武者比較的精明,或者說是老陰bi。
他隐藏了自己的先天境的修爲,就僞裝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魔門弟子,出手的時候也沒有先天境界的波動。
陳铮跟随的那支突擊的小隊很快就到了禁空法陣所在的位置剛準備出手,這老家夥就突然暴起。
首先就針對了思明還有鄧峰。
這個老貨倒在地上裝作受傷的樣子,在思明還有鄧峰帶人從身邊沖過去的時候突然暴起出手,而且還使用的不少魔門的特有的暗器。
如果不是思明本身的身體強度就很強悍,鄧峰的刀氣第一時間就護住了身體的重要部位,這兩個人說不定就要隕落在此。然後程蝶衣就出手将這老頭給引走了,陳铮等人連忙上去救人。
倉促之間一個先天境武者的偷襲,多多少少讓思明還有鄧峰身上的傷勢不清。
那魔門的飛镖暗器上面還有些劇毒,在一邊破壞着兩個人的經脈,一邊吸取他們的血肉。
發展十分的迅速,就算是二人用真氣療傷,效果也不是很強烈。
思明身上還好,他是佛門的武者,修煉的一身至陽至剛的真氣,對于這種陰毒的毒氣還是有一定的克制作用的,不過這毒素太霸道了,根本無法逼出體外,如果我真氣去逼迫毒氣的話,毒氣反而會吸收真氣在慢慢的擴大。相比較之下,鄧峰的臉色都有些綠了,嘴唇有些微微的發紫青色,看起來不是很樂觀。
兩個人都已經服用了自己門派的解毒丹,不過效果并不好,隻能抑制減緩,無法做到根除。
不過好在陳铮還在。
他修煉的正是真言毒訣,而且身上有金絲蠱蟲,更是不會懼怕毒素,主動幫兩個人療傷,表示自己不會要求将他們在修煉的東西告訴其他人的。
陳铮也不會制作藥劑也不會橫掃千軍,所以隻等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以毒攻毒。
陳铮用自己凝練出來的極品毒氣進入到思明還有鄧峰的身體内部,通過二人的幫助還有自己的引導成功的讓兩股毒氣成功的接觸。然後陳铮的極品的毒氣就展現出來了瘋狂的侵略性,不斷地将這股毒氣逼退,并且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吞噬,不停地發展壯大。
而且陳铮還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就是,二者體内的毒氣有很大一部分是依靠二人的真氣成長起來的,所以被陳铮的極品毒氣吸收的同時,也給陳铮帶來了不少的通脈境巅峰的武者一身的真氣,讓陳铮突破到周天境之後的丹田的真氣進一步的增加。
可以說這是意外之喜了,如果不是這兩個人身手都不一般,而且也算的上是并肩戰鬥的隊友了,陳铮還真的有那麽一個想法就是讓這兩個人充當自己的工具人。
讓二人體内的毒氣發展壯大,然後陳铮在動手進化,吸收其中精純的真氣來提升自己的修爲,真的是一舉兩得。
不過這個大膽的想法是沒有什麽必要了。陳铮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子。
另一邊的燕雪岚還正在猶豫要不要使用自己的元氣戒指中的底牌,用來對付這百來個人并不可惜,甚至可以說是血賺的。
不過這個底牌的威力還有範圍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要是傷到了自己人可就遭殃了。
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在那麽狹小的區域裏面,鸾鳳衛的士兵都不是對手,就更不用說其他江湖門派勢力的人了。
看來燕雪岚是多多少少有些小視魔門武者的精銳程度了,歸根結底還是鸾鳳衛和自己的修爲不夠,還需要繼續努力,尋常的山賊和這些宗門的武者還是不一樣的。
就在燕雪岚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增援出現了。
遠遠的就聽到了一個傳聲從遠處前來震耳欲聾,裏面隐隐約約還能聽到一絲驚怒的聲音。
“你們這些魔門餘孽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在建州犯下累累罪行,還意圖行兇,罪加一等,還不束手就擒。”
伴随着話音落下,一股驚人的氣勢就籠罩在整個建武山莊一個上。
衆人擡頭尋聲看去,就看到了一個正處于高空之中的身影正在飛快的接近建武山莊,看起來好像并沒有收到建武山莊布置的禁空法陣的影響。
伴随着此人的飛速的下降,陳铮也看到了一記從天而降的掌法,看起來就如同功夫電影中最後的那記一樣的震撼。
一個巨大的火焰巨掌直接就拍向了南圍牆所在,而且力道和規模都控制的非常的好。
正正好好的就是禁空陣法還有鐵閘門開關的所在地,将那五百左右的周天境之上的武者也包含進去了。
這麽一個巨大的手掌下來,什麽樣的人都想逃跑啊。
不過來次的武者怎麽能讓他們如願了,右手微微一動,就看到道道火焰絲線在他的手中形成,然後就飛速的纏繞在魔門武者的身上,微微一拉動就将他們全部控住了。
然後一套娴熟的操作,先将人給打暈了,然後再封掉丹田,直接就丢在地上。
伴随着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建武山莊的南圍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
之前約束衆人飛行能力和輕功的禁空法陣宣告破除。
而裏面的魔門武者很顯然都感受到了來這裏的那個強大的武者的氣勢,那是一種要比先天境還要強大的存在啊,光是這氣勢就讓人瑟瑟發抖。
急忙化作道道流光想要逃命。
但是别忘了還有些别的門派的武者還在和魔門的武者戰鬥,特别是那些高修爲的武者如果不是暗中使用手段,或者說兩個人的境界差距極大,高修爲的武者同境界的對戰很有肯定會打上好幾個時辰甚至是好幾天。
現在這些魔門的武者想跑?被打出火氣的人怎麽可能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