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人意料的一緻,鸾鳳衛的女兵們都表示願意接受這樣的方法換取實力上的提升,有着那麽一丁點的副作用沒有什麽問題。
她們本身要麽就是無家可歸之人,要麽就是被家人給丢棄了。
她們已經沒有血緣關系上的親人了,反而加入了一個名爲鸾鳳衛的大家庭,有成千上萬的姐妹,這都是她們的家人,這才是她們真正的家。
下面的士兵同意了,燕雪岚也是在和劉若甯商讨了幾次之後确定這個方法不會給士兵們帶來身體上的巨大的損害,隻不過需要承受劇烈的疼痛,又聯系上了那個神秘的煉藥人和徐小小分成了好幾次進行觀察,确認無誤後才同意讓劉若甯放手一試。
效果還需要長時間的實驗才能有效果,畢竟人體的潛力究竟有多少什麽時候才是窮盡,這樣的問題,估計就算是智者來了也給不出一個明顯的答案。
想要一次就将人體的所有的潛力都激發出來,那就是天方夜譚,有這樣的手段的話,當年的劉博文早就可以帶人橫推全元武大陸了,而不是面臨一個又一個禁地。
兵仙的名号也正是因爲他打敗了一個又一個的勁敵才如此的響亮。
這個實驗并沒有從普通的鸾鳳衛士兵中選取,而是從親衛隊中選擇了一批有着訓練基礎的人進行的。
她們在親衛隊中的修爲相對低一些,正是用來試驗方法行不行的最佳人選。
劉若甯傳承來的方法名爲元靈鍛體。
是通過特殊的方法将元氣打入人體内的諸多竅穴之中,不斷地進行刺激達到激發人體潛力的效果。
因爲在人體内的各個竅進行的所以帶有強烈的疼痛,一般人是難以接受的,那疼痛的感覺,劉若甯從留下的家傳書籍中的記載,也就比女子分娩的時候弱一些。
所以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士兵能不能支撐的住是一個很快的問題,如果疼暈過去了,秘法就宣告失敗了,你人都暈過去了怎麽引導體内新生的力量呢?
所以要在保持清醒的條件下,一邊忍受着痛苦,一邊去引導激發自己的潛力。
這個事情有難度,慎重起見,燕雪岚先讓自己的鸾鳳親衛隊進行嘗試,如果可以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大規模的應用了。
本來謝弄棋是準備第一個上去嘗試的,畢竟她作爲親衛隊的統領,隐居在後方不是他的性子,反而應該是走到前台來更加合适一些。
但是最後上去的人選不是她,而是北離。
這并不是劉若甯因爲兩個人之間的朋友關系不忍心下手。
而是謝弄棋不需要這樣的手段了。
她拜謝寒衣做義父,學了謝寒衣的功法,身體已經被極大的開發出來了,元靈鍛體已經對她沒有什麽作用了。
反而是北離正合适,她修煉的功法算不上頂尖,整個鸾鳳衛幾乎是使用的同樣的系統化的功法,爲了就是讓她們統一屬性,可以施展合擊之術,軍陣戰陣之法。
如果使用元靈鍛體的話應該可以很好的激發她的身體潛力。她的修爲在接下來的時間内應該會有一個增幅,具體情況如何就需要看他努力不努力了。
這鸾鳳城中還有一股沒有講到的力量就是行動隊了,現在他的人數可不少了。
挂着一個行動隊的名頭,手底下的人可是遠遠的超出了編制。
最核心的隊伍起碼一個軍情司的行動隊,一個情報隊,一個繡衣衛的小隊。
一開始的就已經有兩三百人的規模。
到了後面來燕雪岚就燕京弄來的這方面的人才,還有蘇天钰那邊派過來的私貨一點點的将隊伍的規模擴大,現在整個行動隊的駐地人越來越多,不過從外邊看起來好像并沒有熱鬧多少,反而是地下的規模在逐漸的擴大,不僅僅有了用來傳遞情報的快捷通道,也有了相應的通往城外的逃生通道,這都是爲了以防萬一。
他們這些搞情報的最先知道的這種風雨欲來的氣息,他們要做的就是從下面的人得到的消息中看出是否有什麽蛛絲馬迹。
如果發現什麽可疑的信息然後進行調查的同時上報。
不過在鸾鳳城有一個比較好的一點,他們隻需要專心的處理外來的情報就好,倒是不需要進行内部的排查,如果是邊關重地的話,人流混雜,城中難免會混進來一些探子。
但是在鸾鳳城就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了。
因爲每一個居民在進來的的時候負責觀察和記錄的就是他們行動隊的人,還有鸾鳳衛的士兵,不說對每一個都如數家珍,但是起碼對這些人的來曆清楚。
除了他們這些做事的,參軍的,其他都是從各個村莊來的百姓,這樣的他們和草原人是不會有什麽聯系的。
而且鸾鳳城内部的人員比較的固定,除了最開始的一段時間内有大量的百姓湧入,其他的時間鸾鳳城内的人基本沒有太大的變化都是可以信任之人。
所以他們可以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外界,不用的擔心内部的問題,如果将來擴張了或許他們還需要處理内部的事情。
不過這并不意味着他們不忙,相反越臨近這種重要的時候,行動隊的這些人就愈發的忙碌了。
現在北邊的任何的風吹草動大家都要盯緊了,不能有一點點的放松,一旦兩個勢力開戰,到時候燕雪岚這邊肯定是要進行部署的,沒有情報,大家都是睜眼瞎,隻知道自己所在,不清楚敵人的位置,那還怎麽進行布置呢?
所以他們必須花費更多的精力在情報上面,同時燕雪岚也給了陳铮一個新的任務。
相比較軍事的擴張,行動隊的人數太少了。
這幾百個人如果隻是爲了一個鸾鳳城的話,人數是夠的,而且會有非常多的富餘。
但是燕雪岚的目标絕對不是這麽一個城,她的目标不僅僅是爲了一城一地,雖然現在還叫着行動隊,但是估計等燕雪岚真正的擁有了個人的勢力之後是絕對要重新編制的。
人手的擴充也必須從現在就開始着手,要不然時間久了就慢了,會拖延燕雪岚的發展的腳步。
行動隊的人手的擴充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在要求能力的同時,也需要參加的人必須要忠心。
或許這人以後可能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敵人的威逼,糖衣炮彈,或者是心生嫉妒之類的,背叛了行動隊,出賣自己人,但是隻要是剛加入的人,就一定要保證他們是忠心的。
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
有能力不忠心的人後果根本就不需要多說,一旦啓用對于自己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要是讓這樣的人混進了組織當中,将來一旦他反戈一擊對于整個行動隊,甚至是燕雪岚都是緻命的打擊。
而且光有忠心的人也不行,沒有能力,處理事情的時候隻有一腔熱血,很容易受到自己的情感的左右,有可能白白犧牲,這也不是值得提倡的。
所以這就注定了不是經曆過這兩方面考驗的人是無法加入行動隊的。
或許有人會說陳铮手底下不是建立了一個商會嘛?還有河洛幫。
兩個組織都借着商業和地方幫派的名頭來給陳铮暗中打探消息。
他們現在隻能算得上是行動隊的附屬機構,是給他們打探情報的,至于這些情報的分析整理,都是行動隊的這幾百人來做,他們還插不上手。
能力的問題不擔心,怎麽說能夠在青鴉商會和河洛幫混的也就是可以的,沒有能力的人也不能出頭。
但是忠心這方面就沒法保障了,畢竟他們的人數多,魚龍混雜,有很多人都是沖着薪酬過來的,就算是接受過一定程度的檢查,也不能保證十足的忠心,這樣的人更不可能讓他們一步登天,直接加入到行動隊的隊伍裏面。
最好的擴充的辦法就是自己訓練,從小培養,現在這幾百人暫時夠用,在加上蘇天钰那邊時不時送過來的私貨。
說是私貨其實也是蘇天钰利用自己的身份在燕雪岚的交代下,借助繡衣衛和軍情司培養自己人的一種手段而已。
很多人,不對,應該說是北燕皇族中人不少都是這麽做的。
因爲隻有皇族中人才能夠和繡衣衛産生聯系,其他的人根本就沒有膽子接觸,因爲這是獨屬于北燕皇族的權利其他人想要動手的話,伸出爪子來,人頭就落地了。
那怕是北燕皇族勢微的時候也不曾在繡衣衛的權力上有一丁點兒的讓步,牢牢的把握在自己的手裏,他們知道什麽樣的力量必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隻不過正是因爲這個原因繡衣衛爲皇族服務,連燕雪岚都可以憑借自己的人身份影響一批,就不用說其他的皇族中人了,年輕一代的大皇子,二皇子之類的。年長一輩的皇叔之中不乏有這樣的存在。
隻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沒有說出來罷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由皇帝陛下一手執掌的機構中有多少其實是其餘皇族的人。
對于這些人除非是暴露出了馬腳,一般燕朝輝是不會管的。
畢竟都是一個家族中人,燕朝輝可以殺雞駭猴,但是想要直接動手處理一大片的話,對于皇族來說就是傷筋挫骨啊。
除非他真的想當一個孤家寡人。要麽他就不會選擇這樣的方法的。
不過對于這種現象,燕朝輝也不是沒有對策,軍情司就是爲了應對這個誕生的。
他可以容忍皇族的人插手繡衣衛打探一些情報隻要不是想要推倒自己的統治地位,他可以不動手。
但是涉及到軍事方面的事情,必須要完完全全的由他掌握,誰想要伸手就剁了誰的爪子。
同時軍情司的出現不單單是爲了保護北燕的國家軍機安全,同時也是爲了限制和監督繡衣衛。
雖然他們都花在了謝寒衣的門下,但是一個已經被一些人滲透,一個剛剛成立但是已經站穩了腳跟,看似搞笑讓一個人接手兩個類似的組織。
但是這就已經是燕朝輝給皇族中的一些人,還有一些朝中的大臣們的警告了,再管不好手腳,下場可就不光是這麽一點了。
所以也就燕雪岚是自家的閨女,燕朝輝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估計要是換了别的人,哪怕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不會好受的,肯定會被敲打一番的。
不過總這麽弄太慢了沒有效率。而且也不夠穩定。
所以燕雪岚就讓陳铮組織行動隊的人手,在鸾鳳城中有一批孤兒,他們将會成爲下一批的行動隊員,從現在這個年紀開始就經曆訓練。
他們大多數還沒有十歲,隻需要到五六年的時間就可以着手進行一些簡單的任務了,而且孩子們的學習能力很快,興許很快就能幫上忙了。
教孩子的這種事情,陳铮真的不擅長,他兩可以說是兩輩子的單身狗。自己連兒子都沒有又怎麽去教育孩子呢?
更何況是要講他們訓練成行動隊這樣的好手,必須要一個經受過系統化訓練的人來訓練。
陳铮和他召喚來的俠客還有煙羅幾個人都不合适,隻有原來蘇天钰手底下的人最合适不過了,其中又以沈括爲最,綜合實力最強,特别是在這方面的業務能力,堪稱行動隊的頂梁柱,陳铮和煙羅更多的時候是負責戰鬥的事情,情報方面一直是他來做的。
不過沈括是沒有時間來教導孩子們的,情報方面的事情離開了他還真的轉不動了,陳铮可不會白白的讓沈括這個大佬成爲園丁。
也正是這時候,陳铮認識的一個老人直接站了出來接下來這個任務。
他就是陳铮剛入門的時候的上司牛成禮。
一開始的時候是總旗,然後又到了陳铮的手下做事,一直沒有離開過雖然沒有驚豔的表現但是可以說的上是勤勤懇懇了。
隻不過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如果不是家庭的壓力他也不會一直從事這個行業這麽多年,哪怕一直是在底層也沒有抱怨,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