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鷹的十三劍很強,但是黑劍的劍更強,如果是一般的武者,黑劍一般都是一劍解決問題,幹淨利落,而這樣有心思破了雲鷹的十三劍,顯然對于這個他非常的滿意,也樂意見識一下完整的十三劍,這是對武技的一種尊重和認可,雲鷹雖然輸了,但是雖敗猶榮啊,之前的那些和黑劍交手的人可沒有這樣的機會。
現在的剩下的人,陳铮,陳天南,石嶽,馮勝,黑劍。
這五個人應該如何對決才能夠完成相應的目标呢?陳铮有點迷茫,二對二還有一個撿漏的,怎麽能做到公平呢?很快這個問題就不需要他擔心了,鎮守者已經給出了答案了。
一場一對一和一場三方混戰。
更有趣的是陳铮對陳天南,而剩下的三位則是一起競争。
反正那三個大佬的水平都不一般,遲早也要交手。
至于陳铮這邊,現在他不得不懷疑鎮守者是不是有什麽惡趣味的問題了。
他不相信鎮守者看不到兩個人之間的功法可以說就是一樣的。
對于本家人的态度,陳铮怎麽說呢,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家族之間很難說的清楚。
說有關系吧,雙方之間沒有什麽往來,甚至于很多人都沒有見過面,沒有什麽感情的基礎,可是說沒關系的話,好像又不對,同姓留着一家人的血,在外人眼中你們是沾親帶故的怎麽一點關系沒有。
況且陳家和自己家的關系,好像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惡劣。
不是不接觸,隻不過是不想接觸惹來麻煩罷了。
畢竟當初得罪了北冥宮,陳元龍因此受到了處罰,不僅主動放棄了繼承人的身份和家族斷絕關系,不相往來,修爲上還受到了禁制的限制。
沒有死已經算是陳家和飄雪劍派共同努力的結果了。
要不然得罪了北冥宮,而且還大鬧了一番,死傷了不少人,真的不是這麽容易就可以解決的。
陳家單獨拎出來是不夠看的,但是它和飄雪劍派聯合起來也是有一點底蘊的。
都是雙方心愛的弟子,沒有人希望他們受到傷害更何況他們的身份也非同一般,一個是家族的繼承人,還有另一個是飄雪劍派的掌上明珠,兩家在其中斡旋,也是花費了不少的代價才成功的将人給保下來的。
這裏面的艱辛雙方都有感觸了。
特别是飄雪劍派的犧牲并不少,本來飄雪劍派就勢弱,當時的外部環境就不怎麽好,剛剛有了一點崛起的架勢就出現了這麽一檔子的事情。
付出了大量的代價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底又交出去了,飄雪劍派再度崛起的機會又再一次被打滅了,不過宗門中一個有怨言的都沒有,可以想象,當時要有多麽的上下一心。
同時陳家那邊也是有一定的影響力才使得北冥宮最後同意了。
要不然憑借北冥宮的實力都敢直接抹了陳家然後上飄雪劍派讨一個說法。
都是因爲陳家的一位擎天之柱,一口氣撐起了陳家一片天,使得陳家徹底的在幽州站穩了腳跟的現任的陳家老祖,陳鎮。
不是說陳家的嫡系人是三字嘛,怎麽陳家老祖是兩個字呢。
因爲贖罪,陳鎮本名陳鎮遠,遠字輩的陳家子弟。
年少的時候非常的的有天賦,武學修爲不低,同時多次的改良家族功法中的血天功,使得普通的弟子也可以修煉,同時他還有一個野望,血天魔功除了最開始的先祖後代很少有人能夠修煉成功,後人既然可以簡化,爲何不可以進一步的推演完善,走出一條道路,不一定非得按照原來的功法走,可不可以創新出适合大衆弟子,威力又不會弱于血天魔功的功法呢?
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同樣也注定是一條艱辛的路不是那麽簡單就可以做到的。
陳鎮雖然多次的改良了血天功,但是想要将血天功提升到血天魔功那樣的程度,難度可能并不比自己自創一門功夫低。
所以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了意外,走火入魔陷入了暴走的狀态,在家族内部大肆的破壞,殺傷了不少陳家的子弟。
失敗了嘛?不,反而是成功了。
陳鎮成功的将血天功開啓了一個新的方向,隻不過會陷入強烈的殺戮欲望之中,比血天功要危險,但是威力上更加的強勁。
也是因爲這一場的變故,陳鎮遠将自己從家譜之中除名,認爲自己不配做嫡系子弟,要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贖罪。
成爲了陳鎮。
在接下來的時間内,在改良版的基礎上盡可能的使武者能夠保持自己的神智,最後達到相對穩定的狀态。
使得陳家子弟的實力有了不錯的增長,在幽州的地位也越發的穩固,隻不過改良的功法仍然會出現暴走的問題,當人在遭遇到了強烈的刺況,幻境中的某些存在刺痛了他内心深處的想法,所以暴走了。
之前的陳鎮因爲天分很好,加上親朋好友的照顧,實際上有點年少輕狂,嚣張跋扈,再加上沒有做什麽惡事,在優秀的天賦和能力的體現下并沒有什麽不利的影響。
不過經曆過這樣的一次變動之後。
陳鎮成長了,開始變的沉穩内斂,做事的時候也越發的嚴謹,恨不得将十二分的精力都融入在做事之中。
本來就天賦好的人再認真努力,這沒有大的成就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陳鎮修爲可以說如同火箭一般沖天之上。
成爲了北燕的入道境武者之一。
使得陳家也在短時間内就擁有了入道境武者坐鎮的世家,實力飛速的擴張,成爲了幽州說一不二的龍頭。
并且陳铮可不是什麽老邁的入道境武者。
他人才剛到中年不久,在老一輩的入道境武者中就算是一個年輕人。
未來還有非常大的潛力。
并且陳鎮在爆發的狀況下除了第一次的意外,再也沒有失控過,反而是越發的冷靜。
平日裏整個人的感情表達都好像一個石頭人一樣非常的刻闆了。
如果他想要搏命,真的不知道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年輕有時候并不代表經驗少,同樣也是有精力的象征,敢打敢拼,能消耗。
正是因爲有他出面,當時提刀殺上了北冥宮,而且是非常粗暴的破陣而入,霸道的不行。
陳元龍也做了差不多的事,隻不過事後被處罰了,而陳鎮沒有人敢罰,同樣也沒人能支付的了他。
北冥宮并不缺少入道境的武者和元氣兵刃。
不過陳鎮手裏面可是有先祖傳下來的血飲刀,這可是繼陳家先祖之後第二個可以拿起這把刀。
隻不過血飲刀沒有認主,隻有在爆發狀态下才會聽話,其餘的時候得像是大爺一樣供着才行。
今天碰上這麽一個遠方親戚可能很快就會将雙方聯系在一起。
陳铮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故事。
這也就是爲什麽陳铮懷疑鎮守者在牽線的緣故。
自己的的一身真氣都是血天功運行的痕迹。
都不需要看,一感覺就能察覺到有相同的地方。
陳铮逃也逃不了,隻能硬着頭皮上了。
然後試煉場地上九出現了差不多身影的人。
都是一身的武服,同樣都拿着一把刀,隻不過一個是柳葉刀,一個是燕尾刀。
兩個人的年紀都差不多,同樣身上的功法也是一樣的,緣分啊緣分。
陳铮早就知道可能預見這麽個人,所以已經有了心裏準備。
而陳天南第一時間觀察對手,準備看對手是什麽類型的武者,自己應該如何應對,之前那一場是僥幸勝利,算是别人讓給自己的。
不過那個女子也當真恐怖,一手的幻術足以以假亂真,同時竟然還能形成最紮心自己的的事情,陳天南才突然爆發。
這一場他本來想好好發揮,提前調整了心态。
情緒失控對于其他勢力弟子的人來說可能沒有太大的影響,但是對于陳家的人來說,情緒失控非常容易導緻功法失控,進入暴走狀态,好一點的時候是殺了敵人恢複清醒,差一點的就需要陷入昏迷,躺在床上養傷。
重一點的就有生命危險了。
本來想着不可能連續兩次都碰到會幻術的人問題應該不大,結果事實的發展更加的驚人瞠目結舌。
對面是一個刀客,真是巧了,自己也是用刀的。
挺年輕啊,和自己差不多,也算是青年才俊了。
哦還是周天境巅峰的修爲比自己留差那麽一點點自己的修爲被拉下去了,不過無傷大雅,陳家的血天功真氣量大,回複速度快,就算是拼消耗戰自己也是穩赢的那種。
等會兒?這個元氣波動?他怎麽會血天功?這波動和軌迹絕對差不了。
自家人?不過看起來非常的面生,陳家的人不少,陳天南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每一個都認識。
但是能夠修煉功法且到這個層次,這般年紀的人,應該還是有數的,大家都是在族學之中學習出來的。
血天功是不輕易外傳的因爲它有這弊端的。
操作不好的話就非常容易出現問題,爆體而亡可不是開玩笑,就現在這樣的陳家的環境下也非常容易出現這種情況,随意傳播開來恐怕就會有更大的傷亡。
陳天南可以确定自己不認識,而對面的血天功是正經的,不是偷學過來的。
族學中沒有見過而又可能在外面的,在族中有記載的隻有北平的那一隻了,他們也爲各種事情而獲罪,在陳家并不是什麽隐秘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的。
那麽眼前這個年輕人就不應該是當事人了,年齡差距太大了,自己都是聽人家的故事長大的,怎麽可能是這個年輕人,所以八成是那人的孩子。
如果按照時間來計算的話應該和自己差不多。
至于稱呼這個,大家都是一個輩的人,如果真是北平那家人的話,還真不知道如何稱呼。
現任的族長正是那位的弟弟。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那位應該就是他們本來的族長了那麽他的兒子就得稱呼小少爺了。
不過現在好像就有那麽一點點尴尬。
陳天南在言談上也不是非常的出衆,所以現在比較迷茫,不知道說什麽好,而就在陳天南觀察陳铮的同時,陳铮也在看他。
看看自己這個同族的親戚,果然身上的武道波動都和自己差不多。
雙方都沒有開口,然後又不約而同的“你好。”随後就是熟悉的沉默了。
最後還是陳天南率先開口了,怎麽說人家也和族長是近親,自己雖然也是直系子弟,但是關系并沒有那麽近,如果論親疏的話,顯然是陳铮更親近,如果他在陳家的話,享受到了待遇一定比自己要好。
兩個人沒有動手反而是先對話上了。
雙方也是進行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加深了雙方之間的,理解,同時也讓陳天南對這個去北平的“小少爺”有了一定的了解。
陳天南要比陳铮早一歲,所以陳铮稱呼他爲天南哥,陳天南稱呼他爲铮老弟。
兩個人沒有比武竟然開始聊了起來。
反正在這個試煉場也不會限制元氣戒指的開啓,隻要裏面的東西不會影響比試的進行,完全可以打開。
于是鎮守者就見識到了讓它哭笑不得的一幕。
陳铮這哥倆在這邊喝着小酒,吃着小菜,侃大山。
另外一邊三個人打在一起好不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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