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陽下低頭,流着汗水默默辛苦的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漠,也不放棄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知道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鍾,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我的未來不是夢,我認真的過每一分鍾,我的未來不是夢,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動,跟着希望在動……”
“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曾經多少次失去了方向,曾經多少次撲滅了夢想,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象飛翔在遼闊天空,就象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這麽多首歌裏面,他最喜歡聽的,是這兩首歌,聽完後,直感覺熱血沸騰的。爲此,他還特意跑到幾人身邊,問了問這歌的名字,才知道它們叫《我的未來不是夢》和《怒放的生命》,立即用手機将它們找到,下載下來。
然後,斷斷續續,劉寒又聽着他們點了其他不少歌,因爲他們對歌曲不太熟悉,大多都是跟着原音在唱。
“世上隻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象塊寶,投進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世上隻有媽媽好,沒媽的孩子象根草,離開媽媽的懷抱,幸福哪裏找……”
突然,他聽到了一首他都聽過的爲數不多的歌——《世上隻有媽媽好》。
這首歌,靈兒他們沒有放原唱,幾個人擁在兩個麥旁邊參差不齊地跟着伴奏唱着。
他默默在一旁聽着,以前,他一直以爲自己應該是這世上最慘的人了,但現在看着眼前這幾個殘疾的孤兒,癱瘓的,缺胳膊少腿的,盲的,啞的,才發現,跟他們比起來,自己幸福多了……
盡管他們唱得不整齊,甚至還有些跑調,他聽着聽着,不知道爲什麽,瞬間眼淚就下來了!
經過這些年的磨難,他不說鐵石心腸,卻也心志堅定,不會對不熟悉的人施舍無謂的同情,遇到什麽事,也都特别理性,然而,這首歌,可謂直擊他心底的脆弱,讓他想起了他那現在還不知是生是死的娘。
說實話,娘剛開始走的那兩年,他确實很不理解,也對她怨恨過,不過,這一切,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也不知,她現在在哪裏,過的可好?
晚上,孤兒院伊若的房間。
劉寒坐在床上,閉着眼睛打坐練功。
一則爲了修煉天眼通,一則是爲了恢複内力,打算在睡覺前給小雙再做一次治療。
伊若坐在他身邊看着他,“對不起,讓你跑來跟我一起住這樣破舊的地方。”
這個房間,孤兒院平常都爲她空置着沒别人住,還算幹淨,就是有一股淡淡的黴味。
劉寒笑着搖了搖頭,“這比以前我家強多了。”
“真的啊?”伊若一臉不相信。
“恩,以前我家沒建新房子時,住的那房子,才是真的破舊,你這個,差遠了。”
伊若背靠着他的肩膀,“你這麽一說,我越來越想去你家轉轉了。”
“成,有空過去玩,楊嬸應該挺想你去的。”
“到時找她玩,對了,今天晚上我不能跟你睡一起了。”
“哈?”劉寒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他一直還在想,今晚該怎麽辦呢,伊若這種萌萌哒的大美女天天倒貼,實在是太考驗人,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忍不住了。
“對不起呀,戚院長很保守,對男女之間的事情看得很死,不喜歡未婚同居之類的,我今晚去她的房間睡。”伊若一臉歉意道。
“噢,去吧去吧。”劉寒心中暗喜,看來在孤兒院這裏‘安全’呢!
這時,外面傳來幾聲叫喊聲,伊若開門出去了一會,急急回來沖他道:“親愛的,小芳的病情好像越發嚴重了,抱着小腹疼的不行了,一直在發抖。”
劉寒頭痛地歎了口氣,“走,去看看她。”
小芳房間,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多人住房,靈兒、小雙等一些小女孩都在,小芳躺在床上,雙手抱着小腹卷縮着身子,神情痛苦。
劉寒看了周圍一圈,見這裏人太多,幹脆上前,将她抱起來,回到了伊若的房間。
“她這是怎麽了。”伊若跟在後面關上門問道。
劉寒搭着手給小芳又把了把脈,“藥不對症,沒治好。”
“藥不對症?沒聽懂……是什麽意思?”
“簡單點說,小芳得的是膀胱炎,今天朱靖平卻給了她尿路感染的藥。”
“啊?平哥弄錯病症了?嚴重嗎?你能治嗎?”伊若又急急問道。
“能不能治,都得治,”劉寒拿出銀針,沖一直沉默聽他們說話的小芳道:“躺好,把褲子都脫了。”
小芳猶豫着将目光看向伊若,她已經11歲了,對于男女之間的一些東西,有稍稍一些懵懂。
“小芳,脫了,讓你劉寒哥哥給你治病,他治病很厲害的!”伊若出聲勸說道。
“噢……”小芳這才忍着疼痛脫下了褲子。
劉寒又讓她平躺好,開始施針運功給她治療,用内力将她發炎地方的贓東西清除排出。
不久後,她的下面,便開始流出了一些混合的血水,把她和伊若都吓了一跳。
“沒事,等這下排盡了,應該就會好很多了。”劉寒邊運功邊跟她們解釋。
“噢!”
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劉寒終于完成了對她的治療,收功沖她們一點頭,“可以了。”
伊若忙上前,拿了一些紙巾幫小芳将那些污穢擦拭了一下,讓她去洗澡沖洗。
“謝謝劉寒哥哥!”那裏真的不怎麽疼了,讓小芳明白,劉寒确實會治病,而且很厲害,這治療方法,和平常的吃藥打針開刀等都不相同。
“恩,沒事,去吧,明天我再給你看看情況,”劉寒有些疲憊地躺上了床,又沖伊若道:“去,跟小雙說,今晚的治療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