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驚訝地看着她,卧槽,她竟然沒睡?這家夥,沒睡着呼噜也能打得這麽震天響的,服!
“恩,好了,曹姐,要不要給你來?”黃瓜女子笑拿着黃瓜沖她揮揮手。
“當然,就等你們了!”醜女子理所當然地慢慢除下了衣服。
汗,好一身肥膘……
看樣子,這醜女人是這間房的老大?
劉寒看着她髒兮兮的黝黑色,有些不忍直視。
兩個女人倒是熟門熟路,走過去站在她床鋪的左右,各自動手圍住了她。
醜女人微眯着眼睛享受着她們的服務。
突然,牆上的劉寒感覺自己一陣憋悶,他心中一驚,忙運功鑽到貝倩的木床下面出了地面,呼吸這才恢複正常。
這種情況他知道,是使用土遁術的時間到了,他的功力,按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概隻能使用20分鍾左右。
這時,醜女人好像沒有太大感覺,不耐地揮退了她們,朝貝倩指了指,“叫她過來!”
“哦!”黃瓜女人走到貝倩的床邊,一腳将她踹醒。
“啊……什麽事?”貝倩在睡夢中吓了一跳,起身迷糊地擦了擦眼睛。
“老大叫你!快點!”黃瓜女人又踹了她一腳。
貝倩疑惑走到醜女人身邊,不解問道:“老大,我已經給你錢了啊?怎麽了?”
她好郁悶,本來吧,在這拘留室,不像監獄什麽的,一般是不會有太欺負人的人的,畢竟不久就都會出去,犯不着再犯事。
可惜事不湊巧,她竟然像中彩票一樣,分到這個房間的這三人,竟然是一個混得不錯的女混混頭目和她的手下兩人,她剛進來就被她們收拾了一頓,出手非常狠,最後她都是擡出上面的人後,說給錢她們,這幾天才稍稍過的好一些。
醜女人斜着眼睛看着她,“不是錢的事。”
“那是什麽事呢?”貝倩小心翼翼問道。
“你們這種人,舌上的功夫一定很厲害吧?來。”醜女人示意了一下。
“啊?老大,我可是洪哥罩着的人,大家自己人啊!”貝倩聽得她這麽說,頓時驚了,不說别的,醜女人的模樣實在是太‘慘烈’了……
“怎麽,拿洪哥來吓我?在這裏,我才是老大!快點!!”醜女人瞪眼道。
“老大,你收了我禮的,不能這樣……”貝倩垮着臉。
“要不是收了你禮,你以爲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嗎!”醜女人朝兩邊的女人一使眼色,那兩女人便陰陰地走向貝倩。
“不要啊……”貝倩郁悶地後退着,盡管她服務過好多男人,但女人這個,她真的過不了自己心裏那一關,而且醜女人實在是太極品了……
這時的她,開始有些後悔做冤枉東方斌的事了。
洪哥也真是的,她替他賣命,他卻不想着将她弄出去,說是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按正常的流程來,現在該怎麽辦……
“啪!”倒退着的她重重挨了黃瓜女人一巴掌,另外那個女人拖着她的手,将她拖向醜女人。
貝倩打架方面完全不行,被她們一揍,便直接無奈投降了。
兩個女人一人拖着她的手,将她丢到了醜女人面前。
“快點!”
“如果老大不滿意,抽不死你!”
“嘔~~呸~~呸~~”貝倩強撐着擡起頭,忍着惡心用手擦拭着嘴巴,沖醜女人道:“老大,要不啊……嘔~~~”
“哼!叫你做就趕緊!不要跟我講價還價!快點!!”醜女人瞪着她道。
“碰!”
另外兩個女人又在後面踢了她一腳,“墨墨迹迹,想死啊!”
“老大,那我先幫你洗一洗吧……”
“怎麽?你敢嫌棄我?找死!”醜女人怒視她一眼,一腳又将她踢翻。
“老大,要不,讓她試試便池裏的味道?她就明白多了。”黃瓜女人道。
“走!”另一個女人上前拽住她的手。
“不是……不敢不敢……不要啊……老大……我可以……可以……願意……”貝倩驚吓地爬起來抱住醜女人的大腿,使勁搖着頭不讓另外兩個女人将她拉走。
“行!那就快點!”醜女人一臉高傲地重新坐下,如果不是在這拘留所,外面大把大把的小鮮肉,她才不用貝倩這種,現在嘛,隻能說,将就着用!
貝倩想死的心的有了,忍着惡心開始伺候起她。
劉寒在木床地下,聽着貝倩工作的響聲,盡管看不到她們,腦海裏大緻也能想到是什麽畫面,搖頭暗道她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
貝倩忙活了快半個小時,終于将醜女人伺候舒服了,跑到水龍頭前嘔吐沖洗了許久,這才病蔫蔫地躺回了床上。
醜女人等3人舒服了後,也就不再理她,各自心曠神怡地睡覺了。
貝倩背對着她們側躺在床,自顧自委屈地低泣了1個多小時,暗道明天一定要找洪哥讓他将自己弄出去,不然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可過不了!
突然,一個男人的腦袋從床下面探了出來,吓了她一大跳,還沒看清是怎麽回事的她腦袋一沉,沒有了意識。
劉寒看着被自己施展了攝魂大法的貝倩,開始了盤問!
他的盤問,都是通過心裏溝通的,隻有貝倩回答時,才會讓她出聲。
一會後,他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竟然是常興朝去找那個叫洪哥的讓她出手的!
常興朝先将東方斌灌醉,然後再暗自通知她出手,東方斌手機上的那個短信,也是她自己編輯發給她自己的!
問清楚情況後,劉寒再次使出土遁術,離開了派出所。
至于貝倩的說話,他不擔心另外那3個女人聽到,就算她們沒睡着,頂多也隻會以爲是貝倩在說夢話。
半個多小時後,劉寒來到了常興朝家,同樣用土遁術進了他的家裏。
此時的常興朝,正在大廳裏喝酒吃菜看着電視。
他老婆已經睡醒一覺了,擦拭着眼睛往廁所走去,“老公,别喝這麽多了吧,明天你不得上班?”
“别管我,讓我高興高興!”常興朝喝得醉眼朦胧的,不過看得出來,他非常開心。
“怎麽?撿到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