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爲了和倪國平的賭約,他都想将精力全部放在各種功法的修煉上,他隐隐覺得,那些錢啊什麽的都是俗物,修煉好自身才是王道,然而,修煉起來真的好難,一個天眼通,修煉了這麽久,還沒突破。
“那就行,等一下,吳總有話跟你說。”劉鐵牛将手機給到了吳南駿。
“吳總,你總算來了。”
“不好意思,前些天在忙另外的一個工程項目。”吳南駿誠懇道歉道。
“沒事,我這也不是很急,事情浩哥都跟你談清楚了吧?”
“是的,劉兄弟,我們今天已經過來勘測好索道的各個落腳受力停靠點還有那個中專站的地方,隻是這些地方,大都不是你家的,你看是不是去跟村裏這些人家協商一下?不然人家不願意,發現後來鬧場子的話不好。”吳南駿道。
“我現在不在家,有什麽事,你讓我爹去找其他人家溝通,是要換地還是給錢,都沒問題。”
“成,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這樣,我再給村長和村支書也打電話溝通一下吧!拜拜!”劉寒挂了電話,将電話再打給了東方骁,“在哪呢?”
“這個時候還能在哪,村委宿舍床上呗。”電話那頭,傳來東方骁懶懶的聲音。
劉寒想起之前兩人在那床上的境遇和她身體的觸感,心中不覺微微一蕩。
“什麽事?又要我去通知小金找你嗎?”東方骁問道。
“不是,跟你說個事,我想建一個從山下到明月村的索道,人我已經請到家裏了,不過建索道需要在山上弄一些支撐點和一個中專平台,那些地是村裏其他人的,可能需要你和村長大人帶着我爹跟大夥協商一下。”
“建索道?!!”東方骁聽到這事,心裏一震,‘唰’地從床上就坐了起來。
“恩。”
“那,得花不少錢吧?”
“800萬左右。”
“800萬……”東方骁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哪裏來這麽多錢的?”
劉寒笑了笑,“掙的呗!”
“建了索道的話,從山下到村裏大概多久就可以?”
“幾分鍾吧。”
“oh,my,god!那上村下山豈不是太方便了!!!”東方骁再次被震驚到,連英文都飚出來了,“你這個索道,是建來幹什麽用的?”
“還能幹什麽用,裝人和東西啊,比如說山下的客人……”
“有錢……,那我們其他人能不能用啊?”
“如果我家正好開動索道,順帶用用搭個順風車沒問題,其他時候可能不行,聽吳總說,運行一次得百來度電,老貴呢。”劉寒答道。
“我不管,以後我有事要用,你都得給我用!我會給你電費錢的!!”東方骁霸氣道。
“成,咱兩這交情,談錢就太傷和氣了,不用錢。”劉寒笑答道。
“是麽,那我天天坐在上面,坐窮你!”東方骁嬌嗔道。
“天天坐我身上麽,那我真是太幸福了。”
“死去~~”東方骁俏臉一紅,佯怒:“說!清風村範建國那事,是不是你幹的?”
“你覺得呢?”劉寒反問道。
她知道小金的事情,這事沒辦法瞞過她,他也不便主動承認。
“果然是你……不能罰輕一些嗎……”東方骁問道。
在她的印象裏,範建國他們之所以落到如此下場,都是因爲他追求她造成的,她心底裏有一些不忍。
“他們的罪孽,這樣我都感覺輕了。”範建國做的各種陰險事情,劉寒不想再對她說,不過,處罰是必須的。
“好吧,我知道了!沒别的事了吧?”
“沒了!拜!”
劉寒挂了電話,又打電話跟劉天明說了一次,同樣引得他連連震驚不已,還夾雜着興奮,他有些意識到,劉寒這建索道的行爲,很有可能改變明月村的生活。
想起之前想将整個明月山都承包下來的想法,劉寒大緻估算了一下,現在明月村的鄉親們,一個月每家每戶估計也就能掙1000塊左右,而且主要還不是種地掙的,都是各種手藝掙,比如木匠,再比如賣豆腐等。
也就是說,每家每戶,他要是給1500塊一個月他們,他們應該都會很願意将家裏的土地給他承包,明月村100多戶人家,一個月總共花費,大概是20多萬。
想到這裏,他将電話打給了姚晴,叫她草拟合同,讓鄉親們将除了房屋旁邊空地外的地方全部租給他,租賃期寫到最長,違約賠償金額寫到最大,然後再叫劉鐵牛帶着她去把這事辦妥。
村裏不少人家外出不在家,這個需要花時間協商,不過他有信心所有人都會簽這份合同。
一個月1500,一年便有1萬8,省着點用的話,基本上,每家每戶以後不用做事都可以安安穩穩過日子了,還有什麽事比這更高興的?
索道的錢,還差130萬左右,加上這個,這樣林林總總算起來,也就是說,他大緻還需要掙200萬左右,才能實施他接下來的計劃。
看來,要盡早将學校的事情理順了去掙錢才行。
仙镯和百寶箱的空間有限,上次買的鹽焗雞翅又用得差不多了,還好,馬上又有一個1米方圓的仙戒可以用來裝東西,劉寒出門走向最近的超市,打算再買多一些東西先放在房間裏備用,等仙戒傳過來後,便可以裝在戒指裏了。
他所在的這片區域,已經屬于郊區中的郊區了,現在這個時間,外面基本沒有人,路燈也好多都壞了,整個路面都頗爲昏暗,買完東西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的他,在家門口不遠處,蓦然聽得後面傳來追逃聲!
他轉回頭一看,一個50歲左右非常精神的中年男人,正在緊緊追着一個穿着一身藍色休閑服的蒙面女子!
盡管看不到蒙面女子的臉,但從外觀上還是可以看出,她的身材極爲姣好。
兩人一追一逃,在劉寒房子旁邊停了下來,這條巷子,劉寒的房子這已經是到頭了。
“跑啊!怎麽不跑了?”中年男子臉帶恨意道。
蒙面女子轉過身看向他,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