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郁悶地看向江劍鋒,本來他以爲,江劍鋒能叫他過來,想必這邊已經溝通好了的,結果過來一看,尼瑪,房間裏的人數比昨天還多了一倍多,整個房間裏擠得不行,這TM都是些什麽人啊,平常見不到,現在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他隻是想救江老爺子,絲毫沒有意識到,在場江老爺子的親戚,除了江劍鋒,其他幾人一個個都是江東省軍政界的牛逼人物,就算年紀最小、江劍戈的兒子江淩宇,也是俠回市的副市長,他們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威壓,讓身爲中心醫院的阮院長都噤若寒蟬。
“不是說那個道士的方法救了他爸爸麽,可以打個電話确認一下嗎?”這時,甯曼容道。
“救他爸爸肯定隻是巧合!江湖騙子的話能信??”崔泰鴻道。
“是啊,這是不同的兩件事。”一直在角落裏不出聲的阮院長突然插嘴道。
在這中心醫院,醫生都救不了,弄一個江湖騙子來救人,救不活還好,要是救活了,他這當院長的面子往哪放?
“現在這個情況,我倒覺得可以試一試。”甯曼容道。
“曼容?”黎老不解地看了一眼她。
“甯主任,請注意你說話的可行性!騙子的話不能信啊!你說這話,是要對病人負責的!”阮院長斥聲責備道。
鄂教授、時教授、江淩宇等人也奇怪看着她,之前她也是不主張用劉寒的方法的,怎麽現在變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求穩吧,等神醫或者老爺子自己醒靠譜一些。”江劍戈安撫他們道。
“對對對。”
“我也這麽覺得,神醫還是很有可能會過來的,說不準現在他已經在路上了,畢竟老爺子也是國家的英雄嘛!”
“江老爺子戎馬半生,這一點挫折應該難不倒他,就算沒人相救,以他的意志力,也很有可能能醒過來!”
“我們千萬不能自己亂了陣腳啊!”
“這種騙子的法子不能亂試,真的會死人的!”
……
他這話,得到了江淩宇、鄂教授、時教授、黎老,尤其是阮院長、崔泰鴻的力挺。
甯曼容看着他們,有口難言,隻能暗自朝劉寒苦笑一聲,示意幫不了他了,不再說話。至于劉寒的身份問題,就算他之前沒打招呼,她也不會在這種場合暴露他‘神醫弟子’的身份,活了大半輩子,這種事情她還是知道該怎麽做的。
“問問吧!問問又不會少了什麽!”一旁的江劍珊道。
“對,我來問問鐵牛兄弟,劉寒,鐵牛兄弟的手機号是多少來着?”江劍鋒問道。
劉寒很郁悶,心情很不爽,不過還是将劉鐵牛的手機号碼給了他。
如果不是和江劍鋒、江淩雪很熟,江老爺子爲人确實也還不錯,他真的很想一走了之。
江劍鋒拿了手機号當場打電話跟劉鐵牛确認過後,朝衆人點點頭,“鐵牛兄弟确實是這麽說,是道長的丹藥救了他!”
“丹藥?劉寒小兄弟,這次你給我爸治療也是用丹藥嗎?”江劍珊問道。
劉寒攤攤手,“這個……道長他不讓我說……”
“那道長真的沒收你的錢嗎?”
“是真的沒收,兩次都沒,再說了,他救我爹那會,我家窮得跟什麽一樣,哪來的10萬塊給他。”
“大哥、二哥,事情大家該了解的都了解了,老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我覺得,到底能不能讓劉寒醫治,還是由我們幾個兄弟姐妹來表态吧,少數服從多數!”江劍鋒道。
“不行,現在不用看也知道小妹和你是贊同他醫治的,就算我跟大哥都反對,頂多也隻是打平,讓小宇也加進來吧!”江劍戈道。
江劍鋒、江劍珊對視一眼,看了看江劍钺,“行!”
然後,江劍钺、江劍戈、江劍鋒、江劍珊、江淩宇5人分别表态,江劍鋒、江劍珊同意,江劍戈、江淩宇兩父子不贊同。
出乎意外的,本來大家以爲會很猶豫的江劍钺點點頭,斬釘絕鐵說了一個字,“救!”
3比2通過!
江劍鋒走到劉寒身邊,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劉寒兄弟,那就拜托你了!”
“不行!不能在醫院做這種毫無把握的治療!”一直低聲下氣的阮院長突然強硬說道。
“對啊!怎麽能讓他這樣胡來!”崔泰鴻也跟着道。
劉寒在醫院治病,在他們眼裏十有八九不行,如果江老爺子有個三長兩短,以江家的勢力,不計較還好,一計較起來,黎老、鄂教授、時教授倒沒什麽,而他們兩個在俠回市混的人,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劉寒看着兩人實在是忍不住,心裏頭火上來了,這些人,尤其是面前這兩人,老是一口咬定自己扮的道長是騙子,真的是!現在人家家屬都同意了,他們還一直在這試圖阻擾,搞事情!
他意念一動,使出攝魂大法,隻見正在勸江劍戈、江劍鋒、江劍珊3人的阮院長突然渾身一激靈,停下說話,拿起旁邊的一根大針管走向崔泰鴻,在衆人有些莫名其妙之際,一針管紮在了崔泰鴻的的屁.股上!
“啊!”崔泰鴻一聲慘叫,順着針的方向将屁.股挪了出來,抱住被紮得疼痛的半邊屁.股蹦跳着轉頭看着他,“院長,你幹嘛……”
阮院長不聽他說,手握針管跟上他又一下紮進了他的腰,然後一直追着他紮,拔出來又紮進去,對着他的屁.股或者大.腿一陣猛戳!
崔泰鴻有些要瘋了,阮院長比他官職大,他不好反抗,隻能不停地躲着他的攻擊,但病房就這麽小,人又多,他非常不好躲……
在場的衆人也完全搞不懂阮院長是怎麽回事,不過還是想阻止他的施暴,江劍钺、江劍鋒眼疾手快,一個搶步,江劍钺上前将他拿針管的手抓住,江劍鋒則配合着從他手中将針管奪了下來。
衆人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阮院長,你怎麽了?怎麽回事呢??”
“沒事,沒事。”阮院長針管被奪,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貌似恢複正常沖衆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