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寒走在街道上,看着前面的一個花店,突然腦海裏念頭一閃,自己不是會複蘇術嗎?如果用來種些花花草草來賣,豈不是挺好?不要浪費這個能力了。
呀,這花店是怎麽了,挂着‘旺鋪轉讓’的牌子,經營不下去了?
他走進這個大約20平米左右的花店,看着正在花店裏打理着盆栽的一個短發中年婦女,走上前問道:“大姐,你這花店轉讓?”
“是的,你要租嗎?”短發中年婦女站起身敲了敲腰,看向他。
“這鋪子多少錢一個月呢?”
“1500一個月,押二付一。”
劉寒想了想,“可是我不會種花,也不會包裝花,租下來好像也沒什麽用呢。”
“那你問這個幹嘛,”短發中年婦女看着穿着汗衫短褲一副土鼈模樣的他,也不像有錢開店的人,不過還是溫和道:“小夥子,要不要買花?”
“大家,如果我租下這個店鋪的話,你可不可以将種花、包裝花的知識都教給我?我接着你的活做。”劉寒又道。
“我都做不下去了,你接着做能有什麽用,小夥子,做生意什麽的不要腦子一熱,我開這店就是教訓啊,這裏太偏了,少有人和單位買花,我在這苦苦經營了兩三年,還是支撐不下去了……”短發中年婦女語重心長道。
“沒事,我就想學這個,實在幹不下去也不打緊,大姐,幫幫忙,你就讓我試試吧?”
短發婦女好笑瞄着他,“小夥子,這東西,可不比喝水吃飯,一下子就能會的,等你學會了,估計你這店也撐不下去了。”
劉寒笑了笑,“你教我學,能學多少是多少,學不會的我不怪你,前提是大姐你别私藏,有什麽教什麽哦!”
短發中年婦女笑着搖搖頭,“還是算了,做生意不能坑人呢。”
“大姐,幫幫忙嘛,這樣,作爲補償,我額外再付給你3000元學費,可以嗎?”
短發中年婦女猶豫地深看了他一眼,“等一下,我問問我老公。”
她走到一邊打電話問過後,回到劉寒身邊,“真想學?那以後做不下去了可不要來找我麻煩。”
該說的她都已經說過了,現在已經有些周轉不過來的她心動了,沒辦法,她家又在離市中心近的地方租了一個店面準備奮力一搏,每月要5000塊的租金,急需資金流轉,劉寒相當于出6000塊學她的手藝,能多頂一個多月的租金,也算有點誠意了。
“嗯!沒問題大姐,謝了!”劉寒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用3000塊學到一門技藝,不吃虧,至于賣花,他對複蘇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現在帶錢了沒?我叫房東過來,咱們三将這事說清楚,把協議簽了。”
“帶了的。”劉寒假裝伸進褲兜,從仙镯中拿出一沓一萬塊的現金。
一會後,房東過來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3人說清楚這事後,劉寒付錢将協議簽了,也得知了短發中年婦女姓王,她從花店裏拿出幾本關于花卉的書籍丢到他手裏,“這幾天你先将這些書看懂,我再教你其他的。”
“哦,好的王嬸。”劉寒拿了書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當場翻看起來。
之前他們已經談好,王嬸那邊的鋪子還沒裝修好,大概還要5天左右,這5天,她便還在這邊賣花,同時教劉寒東西,劉寒能學多少是多少,5天後,她就去新地方了。
半個小時後,劉寒收起已經翻看了一遍的書,将書遞回給她,“王嬸,看完了。”
“看完了?不是看一遍就完了啊!要理解,記憶!再好好看看!!”王嬸道。
“都已經記住了。”
“都記住了?”王嬸不信看着他。
“記住了啊!”
王嬸瞥了他一眼,指着旁邊一株1米多高的盆栽,“那你說說,它叫什麽名字?”
“樹形高大優美,綠葉光亮,葉片由7-11張小葉組成掌狀葉,小葉長圓形至倒卵圓形,葉的基部成契形,是發财樹。”劉寒道。
王嬸吃了一驚,又指向另外一簇白色的小花,“這個呢?”
“滿天星。”
“這個?”
“勿忘我。”
……
王嬸眉頭一挑,“你以前學過?”
“沒,我記憶好,基本上看過、聽過一遍的都能記住。”
王嬸瞪大眼睛震驚看着他,“神童?你既然這麽厲害,幹嘛開花店,随便做什麽事不比賣花強啊?”
劉寒笑了笑,“我喜歡花草。”
王嬸頭腦一時轉不過來,愣愣看着他半晌,直到劉寒幹咳幾聲去看花店裏的花,這才緩過神道:“神童,那我們就開始吧!跟我來!!”
接下來,她把插花、修剪、包裝等技術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他,等到晚上7點多,她關門時,劉寒已經基本上将她說的東西消化吸收掉了。
而後,她帶着劉寒回到了她現在的住所,非常偏遠的郊區,學習怎麽種植花草,這個花草培育棚是由她的丈夫打理的,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
劉寒在她家跟中年男人請教到第二天下午,便基本都學會了,被她丈夫客客氣氣送出門。
他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太驚人,對于這樣的妖孽,王嬸和她丈夫這種沒什麽文化的老實人,是非常敬重的,到最後王嬸丈夫甚至連他的錢都不肯收,想将錢退回他,不過他沒有收。
下午兩點鍾多,正是一天中太陽最曬的時候,他準備先回去休息一下,走在馬路上,想找一輛車回出租房一趟。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又是李妍的電話。
“神醫,你在哪?我帶我公公去找你,他的病好像越來越不行了,麻煩你幫幫忙……”李妍道。
劉寒遲疑着沒有說話,他并不太想治莫遠山,盡管有錢掙。
“神醫,救救我……救救我啊……對不起……上次真的很對不起……求求你了……”莫遠山搶過手機沖他哀求道。
他這幾天從省醫院到京州總醫院,各種醫院轉了一圈,都說已經晚期,治肯定是治不了了,讓他盡量保持能活幾天是幾天,然後他現在天天沒事就昏睡,可把他吓壞了,就怕哪天便一睡不醒。
當然,這裏面也有李妍用她的病曆力證劉寒厲害的原因,從之前幾年病曆上的嚴重盆腔炎到完全治愈,清清楚楚;至于莫文熙那的長短,這個是沒辦法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