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到座位後,依舊時不時回頭看向宓月,搞得宓月害羞地和以前一樣趴下了身子。
座位前面,蘇飛、葉向春難得認真,坐得非常端正,葉向春連片子都不看了,蘇飛也不玩偷拍了,兩人偶爾回頭看一眼,見宓月和往常一樣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又回轉頭撓撓頭裝作繼續認真聽課。
“劉寒,這麽多人找我,下課後該怎麽辦……”宓月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句話,将筆記本遞給了他。
劉寒看後,寫答:“不理他們就是了。”
“可是,他們還會來纏着我吧……”
“要不,你就說你有男朋友了。”
“問題是,我沒有……”
“随便編一個啦!”
“編不出來……我長這麽大,隻接觸過你一個男生……要不,我就說你是我男朋友吧?”
兩人用筆記本遞來遞去交流着,劉寒看到宓月寫的最後一句話後,轉頭看了看她,隻見她瞬間滿臉通紅,羞得連眼睛都閉上了。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話:“可以,不過隻是對外假裝,不是真正的,你要覺得行說。”
宓月看到他回的這句話,滿心歡喜地寫了個大大的‘OK’兩個字,在她的心裏,這樣離劉寒又近了一步了,盡管隻是假裝男女朋友,也已經很滿足了。
劉寒沒有想太多,隻不過是想幫宓月解決這些無謂的麻煩,至于女朋友,倪盈盈、倪詩詩、江淩雪、東方骁、楊嬸、伊若、姜瑤等,讓他疲于應付,每天和她們短信電話什麽的花太多時間,他已經沒有想法再交新的,現在就想多花點時間掙錢和多練習功夫,天眼通、磐石功、飛镖術等都沒什麽時間練……
下課後,兩人旁邊立馬又圍滿了男生,大家又是對宓月一陣口水。
張天睿更是對她虎視眈眈,淫.笑着伸出右手食指想去挑她的下颚。
“啪!”他的手被劉寒打開!
劉寒轉頭瞄了他一眼,“下賤,滾。”
“艹!别以爲老子不敢打你!”張天睿擡起手想打劉寒,被一旁的史太農拉住了。
史太農指了指前面坐在位置上的慕容蘭,“大哥,慕容校花在呢……”
張天睿恨聲甩開他拉着的手,沖劉寒怒道:“神經病!老子跟小月玩,礙到你鳥事了?不要沒事找事,如果還敢亂動我,可别怪我不客氣!”
劉寒在位置上轉了過身,淡淡看了周圍衆人一眼,“怎麽不關我的事?宓月是我女朋友,你們這是當我不存在?都給我讓開些,别再纏着我們了!”
“什麽?小月,他是你男朋友?”衆人都吃了一驚,朝宓月問道。
宓月親昵地伸出細嫩的小手牽住劉寒的手,“沒錯,我是劉寒的女朋友,你們就别對我再有什麽想法了……”
“怎麽可能?”
“有沒有搞錯?”
“你這麽漂亮,會找他這樣一個鄉巴佬做男朋友?”
“小月,跟他分手!我家是開飯店的,以後我爸退休,我是老闆,你便是老闆娘!”
“小月,跟我吧!我家的超市,在我們市已經開了3家了!别跟這個鄉巴佬了!”
“我家的烤雞,不止在我們市,全省都已經有不少分店了!”
“我爸是區長!”
“我媽是教育局的!”
……
衆人踴躍表現,用鄙視的目光看着劉寒,各種秀優越。
劉寒眉頭一皺,有些生氣。
宓月一把靠在他的懷裏,知足地道:“你們不要再說了,在我的眼裏,他是最好的,不管你們是誰,家裏怎麽好,都不關我的事,麻煩請走開,讓我們清靜一些。”
“小月,你可要想清楚了,他有絕症,活不了多長時間的!”張天睿忽然說道。
之前他們幾人去找班主任鬧,說劉寒天天不上學不守校規要翟倩處罰他,翟倩按照之前蘇雨柔的安排,說劉寒有腦癌,學校特例允許他這樣。
“什麽?劉寒有絕症?”葉向春、蘇飛驚訝道。
宓月也搞不清楚情況,擔憂望着他。
史太農幸災樂禍看着他,“沒錯!而且是很嚴重的腦癌!翟老師說的!”
“嘶~~~”
“腦癌?”
“會不會傳染的?”
“有可能。”
“艾瑪,剛才我還摸過他的肩膀,怎麽辦?”
“怎麽辦,快點去洗手啊!你抓住我幹嘛!”
“快快快,一起去洗!”
衆人聽得他們這麽說,都吓得後退幾步,有幾個剛剛靠在劉寒旁邊的人更是跑出教室去洗手去了,在教室其他地方的男生和女生也被他們的話引得轉過頭來看着劉寒。
“劉寒,你都快死了,還找什麽女朋友,不是害宓月嗎!”張天睿臉帶不齒斥道。
劉寒淡笑一聲,拍拍宓月的小手安慰了她一下,“大家放心,癌是不會傳染人的,至于我和宓月,這是我們兩之間的事情,更不勞你們操心。”
“小月,你不要死腦筋!我們這裏,誰不比他好啊!”郁子平不甘道。
“我說過,我隻喜歡他,而且,以後也隻會喜歡他,隻有他是真心對我好的。”宓月和劉寒對視着,眼帶溫柔輕聲道。
劉寒淡淡道:“你們這些人,别小月小月叫得這麽親密,她跟你們并沒有那麽熟!想想當初是怎麽對她的!你們配嗎?”
衆人被他這話說的一陣慚愧,看着親昵的兩人,滿嘴苦澀,啞口無言,大部分人都歎氣着慢慢離開了。
人家醜的時候不關心,現在人家已經心有所屬,沒辦法了,隻能怪自己沒有眼光……
“你小子,給我等着!”張天睿帶着幾人也郁悶地憤怒離開了。
“我的女神……”葉向春失魂落魄地轉過了身去,趴在了桌上,蘇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兩聲,歎氣坐回了座位。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衆人走後,宓月立即看着他關心問道。
劉寒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她的身子扶正,松開了兩人牽着的手,“放心,我的醫術,怎麽可能讓自己死掉,隻不過是不上課的借口罷了。”
“哦!”宓月點點頭放下心來,對于劉寒的醫術,她是非常信服的,既然劉寒說沒事,那肯定便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