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你也是拿了你的看家本領給我的。”
“可是,我現在都沒什麽可給你。”食神尴尬道。
“有的,我現在想吃一些肉類,像老虎啊、獅子啊什麽的,你能弄到給我嗎?”劉寒突然想到一個可以用得上他的地方。
現在很多野生動物,好多都快滅絕了,就算沒滅絕的,也大都成了保護動物,想弄點來吃,基本上很難,但這些動物在食神那邊可就多了。
“老虎肉簡單,獅子的話好像有些困難,隻是偶爾聽說過,在外邦才有。”食神道。
“那就老虎吧,還有,梅花鹿、白鳍豚,先給我弄這三個。”有食神傳承的劉寒知道,梅花鹿和白鳍豚的肉是很好吃的,現在白鳍豚已經滅絕,梅花鹿也隻有很少很少被保護起來了,想弄到它們可不容易。
“好的!小仙馬上給您去辦!”
不到一個小時,食神便将老虎、梅花鹿、白鱀豚弄到了,因爲重量的關系,劉寒讓他挨個發送過來,第一個是梅花鹿。
離明月山十幾裏地的流溪村,是挨着心安原始森林旁邊最近的一個小村莊。
村子不大,總共也就十來戶人家。
不同于明月山的陡峭,流溪村往裏的心安原始森林,一開始都頗爲平緩,沒有什麽太高的山,整條山脈緩緩拔高,一峰高過一峰,最終彙集于最高的心安主峰。
森林裏面樹木林立、植被茂密,越往裏走,高聳入雲的參天古樹都随處可見,不熟悉的人去,連路都找不到,在裏面根本找不到方向。
森林裏各種飛禽走獸,兇狠的捕食動物都有,在裏面的每一天,随時有着巨大的未知危險。
能夠深入到原始森林五分之一樂臨峰處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說再往裏的鎮雲嶺、定川峰等等,至于心安主峰,那都是要非常專業的探險隊才有可能抵達,最近幾年也沒聽說誰到過心安峰峰頂。
劉寒早上帶着衆人下山,到楊家村拿了狩獵工具、帳篷、食物、換洗物品等行囊。
因爲去流溪村的路不通車,隻能步行,衆人從楊家村出發,大包小包走到流溪村時,已經10點鍾多。
劉寒憑印象帶着他們來到村子裏唯一的一個土磚屋小賣部,裏面隻有一個老大爺在。
“卧槽,累死老子了!”辛樂志身子一蔫,将包包丢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了小賣部外面的長條凳上。
甯博、徐泰、萬俊達等人也是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甩着手臂放松。
其實他們拿的并不多,份量重的東西,都讓那5個保镖拿了。
貝悅、單佳嘉更是什麽都沒拿,也走得氣喘籲籲的。
倒是青煙,她自己的東西都是自己背着,帳篷、包包等,不讓别人幫拿,一路走來,對萬俊達獻殷勤也當做視而不見,充沛的體力讓老申等幾個保镖暗暗詫異。
這些人裏面,最輕松的,要算劉寒了,他就背了一個小布包,加上走慣了山路,一路走來,輕松加愉快。
看他們這陣勢,不用他們說,小賣部的老大爺便知道他們是要進原始森林去的,熱情招呼着他們買一些進山的東西。
有一些确實挺實用,大家也就買了一點。
“大爺,你們這沒有其他人嗎,給我們找個向導呗。”甯博道。
老大爺歎氣搖搖手,用他那不标準的普通話歎氣道:“找不了,沒人了。”
“是怎麽了?”貝悅問道。
“前幾天小亮帶着2人進山不見回來,估計已經兇多吉少……”
“這麽危險?”衆人詫異。
“是啊,你們可要小心,就算是這村子裏,一年裏也偶爾會有狼、熊瞎子甚至老虎跑出來傷人,如果是進山玩的話,最好就隻在靠村子最近的兩座山,再過去就很可能有危險,尤其是過了蒼澗嶺,更是兇險異常。”老大爺答道。
“不是吧,這裏都有老虎來?”衆人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野生的老虎、熊、狼等呢。
“騙你們幹嘛,去年10月村子裏就沖進來一頭熊瞎子,差點就傷到了人,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能馬虎大意!”大爺一臉嚴肅道。
“要不,我們就不去了吧?”膽小的單佳嘉道。
“傻了,跑這麽遠過來,怎麽可能不進去看看?”萬俊達道。
他一路上憋了一口氣,一直想着進去後怎樣拿劉寒出氣,怎麽可能不進去。
“如果到這了卻不進去,回去後會被笑死。”徐泰也道。
“佳嘉别怕,我們有這麽多人保護着呢。”辛樂志指了指5個保镖。
單佳嘉、貝悅看了看5個保镖,心情才好一些。
“老大爺,你說的那個小亮,這村裏隻有他一個人會山裏的路嗎?”甯博問道。
“也不是,以前倒是有幾個,不過幹這個太危險了,後來大多人都出外打工沒再幹這個行當了,村裏隻剩3人在做這事,4年前死了一個,現在亮兒又不知死活,隻剩小飛一個人了。”
“小飛?是誰,他可以給我們帶路嗎?”衆人問道。
“這兩天他娘病了,之前那2人找他,他沒去,這次不知他願不願意去?”老大爺道。
“帶我們去找他,我們出高價!他娘可以找其他人照顧幾天嘛!”萬俊達道。
“成,你們在這等着,我去問問!”
一會後,老大爺帶着一個瘦瘦個、分頭的小夥子來到了小賣部。
他看了衆人一眼,視線從剛開始的5個精壯保镖最後落在萬俊達他們身上,“你們是要去哪?”
“去裏面狩獵啊!”徐泰拍了拍背後的複合弓。
他們3人都是帶的複合弓過來,弓看起來都很漂亮,價錢應該不低。
“先說好,我頂多隻帶你們到蒼澗嶺。”小飛道。
“蒼澗嶺是哪,遠嗎?”辛樂志問道。
“蒼澗嶺,是心安原始森林最外圍的分界嶺,離這大概二十多裏地,再過去危險會成倍增加!”
青煙問道:“它離中心地帶遠嗎?”
“非常遠!都說了,是最外圍,估計連十分之一的路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