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抱着被打腫得脹麻的臉,忍着嘴巴掉牙的疼痛驚恐後退着,和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石獅集在一起,小心翼翼防備盯着劉寒,他們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也是一個武功高手!
“小寒,謝謝……還好你來了……”東方骁跑到劉寒身邊,一臉感激看着他。
劉寒點點頭,沖她微微一笑,轉頭再漠然朝谷德白、侯博涉、崔文、石獅望去,邁步再走向他們!
“啊!!!”谷德白4人吓得齊齊後退數步,最後還是忍不住心中恐懼,轉身往村子裏的方向逃去!
“哼!有這麽容易逃的?”劉寒伸手牽住東方骁的小手,拉着她不慌不忙往4人追去。
東方骁剛剛受到驚吓,現在被他握住手,感受着他手心的溫暖,不知怎麽,心裏從來沒覺得這麽安心過,不知不覺,反向将他的手也緊緊握住!
兩撥人一追一逃,不久後,便進了村。
這時已經是傍晚6點多,村民們現在的土地都被劉寒承包了,大多也沒什麽事,好多人都無聊聚在楊寡婦家小賣部吹牛。
楊寡婦也會做人,幹脆讓劉黑皮弄多幾張桌椅,擺在門前的曬谷場和小賣部空地上,現在正有不少人在那打牌消遣時間,貝悅、甯博他們幾人也過來坐了一桌,在小賣部買了零食,邊吃邊玩着牌,就連麻贅耀、許菱華、韋白卉3人從山裏回來,都停留在這歇息。
谷德白等4人匆匆忙忙從外面沖進了曬谷場,衆人看着谷德白、侯博涉、崔文滿嘴都是血,臉腫的像個包子,4人猶如喪家之犬般,都吃了一驚,搞不清楚他們是怎麽回事。
麻贅耀、許菱華、韋白卉走到他們面前,問道:“你們怎麽了?怎麽弄成這樣了呢??”
“沒事,那誰,你再給我們帶路下山,現在就走,下山後我們給你一千塊!”石獅沖也在這玩的劉德一招手示意。
他們剛才想過了了,在這犯事了,打又打不過,隻能盡快逃離了,坐纜車肯定是不行的,那個本來就是劉寒建的,他一個電話打過去,纜車說停就停。
所以隻能走山道,而且不能走平常熟悉的山道出山,劉寒坐纜車下山更快,隻能從偏僻的地方出去,明月山這麽大,劉寒不可能把山下都堵了。
“這麽急嗎?”許菱華道。
“你要不想走可以留在這!”石獅耐心有限,沒好氣道。
“現在就走?要不要收拾一下東西??”劉德一也問道。
“不用!現在!立刻!馬上!!”谷德白含糊不清道。
說話時嘴裏還時不時噴出一絲血漬。
“噢!這邊,跟我來。”劉德一開心帶着他們往外面走去。
帶個路就能掙一千塊,爽!
其他像劉樹根、劉文全等人則羨慕看着他,有這麽好掙的錢,他們也想掙呢!
劉德一見到他們的模樣,更得意了,伸出手指搞笑向他們做着數錢的動作,讓劉樹根他們直朝他翻白眼。
“想走?往哪逃!!”這時,劉寒、東方骁到了!
當然,因爲怕被人看見,他們在村口就松開了手。
“嗯?怎麽回事?”
“小寒、東方支書,怎麽了?”
“他們惹到你們了?”
“圍住他們!”
“不要讓他們跑了!!”
……
衆村民聽得他們說話,立馬都群情激奮地呼擁着将打算走的谷德白等4人圍住了!
“幹什麽,幹什麽?造反啊?我爹可是鎮長!知道他們是誰嗎?市裏局長家的兒子!讓開!都給我讓開!!聽到沒!!”石獅疾言厲色道。
村民們聽得他們的身份,猶豫着看向劉寒他們。
“鎮長怎麽了?局長又怎麽了?局長的兒子,就能爲所欲爲,輪.奸村支書?”劉寒冷冷道。
“啊?東方支書被他們輪.奸了?”
“不是吧?”
“畜生!畜生啊!!”
“管他是誰,抓起來!浸豬籠!!”
“禽獸!!”
……
村民們瞬間怒了。
“我們沒有啊!手都沒碰到她!!”谷德白狡辯道。
“就是!我們沒有碰過她!”侯博涉跟着道。
想走都走不了,他們隻有耍賴了!
“他們是有這個想法,不過沒得逞,正好後來劉寒碰上了。”東方骁也忙澄清。
這事得趕緊解釋清楚,不要以訛傳訛了,對她的聲譽影響太大。
“就是啊,别圍着了,她自己都說了,我們沒輪.奸她!”石獅趁機道。
村民們還是圍着他們不讓他們走。
劉寒漠然看着他們,“沒輪.奸?幾個人圍追着東方支書,要不是我正巧碰到,恐怕現在已經被你們得逞了!”
“我們隻是在跟東方支書聊天,又沒做什麽,隻有你這麽龌龊的人,才會想到那種事情上去。”崔文抵賴道。
“你們亂來,把我們打成這樣,還栽贓我們,我告訴你,這事咱們沒完!”谷德白惡狠狠道。
“哼!你們硬要栽贓我們做這樣下流的事,那就拿出證據來!否則你把我們打成這樣,就準備去坐牢吧!!”侯博涉也陰恻恻道。
他們想通了,現在這麽多人在,隻要他們不死承認,劉寒他們便拿他們沒辦法,不同于剛才隻有他們4人在,殺了他們也沒人知道,這裏可好多人看着呢,就算劉寒武功厲害,也不敢在這亂來吧。
劉寒沒想到他們立馬翻臉不認賬,還倒打一耙,威脅他。
東方骁有些擔憂看了他一眼,他們确實隻有石獅抓了一下她的手臂,其他人都沒有碰到她,他們非要抵賴,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而劉寒打他們,臉上的手印什麽都還在,是可以檢查出來的,别說把他們打成這麽了重的傷,就算是擦破一點皮,以他們的人脈,也能讓劉寒坐進牢房!
“你們瞎說什麽?小寒怎麽可能會亂打人!”
“就是!我們不信!!”
“肯定是你們真的想輪.奸東方支書,他才出手的!!”
“這麽下流的事都幹得出來,簡直不是人!”
“我覺得還打輕了呢!!”
……
楊寡婦聽得聲響從小賣部出來,問清楚情況後,也跟着村民們義憤填膺一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