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頂頗大,除了鐵皮石魁,其他藥材應該也可以種不少。
最主要可以讓小金帶着群雕保護,沒有人能上得來,安全性上有保障,用來做一個隐蔽的中藥地方最合适不過。
接着,他又讓小金載着在懸崖上看了看,果然不出所料,懸崖上也有不少鐵皮石魁,這次真是掙到了。
“叮!”手機裏響起提示音,孫思邈的玉簡傳過來了。
他回到山頂,将擴音符和止血散設置傳送到凡界百寶箱,拿出孫思邈的種藥玉簡學了後,幹脆開始就地搬石頭砌房子,打算在山頂建一個石頭房,以後有空就過來種種藥。
清晨,天蒙蒙亮,道尖鎮人民醫院。
十幾輛清一色的路虎護着中間一輛加長勞斯萊斯停在了醫院門口,然後,從那些路虎車中下來數十個身材魁梧體格彪悍的男性保镖,動作敏捷迅速,将中間的加長勞斯萊斯車團團護住,端的聲勢浩大。
快50歲的鎮長石冠英帶着幾個鎮上工作人員,站在醫院門口,本來平日裏在鎮上威風八面的他此刻卻小心翼翼地躬身走進保镖們的包圍圈,來到勞斯萊斯車旁邊,迎着兩個從車裏下來和他差不多大小的中年男子——谷德白的爸爸谷正新、侯博涉的爸爸侯金彙,“谷局、侯局,你們總算來了。”
兩人瞥了石冠英一眼,沒有理他,轉身恭敬地又從車裏請出另一人,一個樣貌清瘦、略顯輕浮、帶着道士帽、穿着道士衣服、手裏還拿着浮塵的道士裝束山羊胡中年男子,“鼎庚道長,有勞了。”
山羊胡中年道士将手中浮塵一甩扣在手臂處,咧開大嘴嘿嘿一笑,道:“無妨,谷施主、侯施主的事情,貧道一定會盡力,一定盡力。”
“謝道長!”谷正新又是朝他一揖,這才轉身冷冷沖石冠英道:“石鎮長,我兒子他們現在在哪?帶路!!”
“是!是!道長、谷局長、侯局長,這邊請,這邊請!”石冠英不敢有一丁點怠慢,躬着身子帶着谷正新、侯金彙一衆人等來到了道尖鎮人民醫院最好的重症病室。
重症病室裏,已經被閹了、欲哭無淚的谷德白、侯博涉、崔文、石獅4人各自躺在病床上,許菱華、韋白卉、麻贅耀3人在旁邊提心吊膽伺候着他們。
石獅的臉,此時也和其他3人一樣,鼻青臉腫,是被剛剛醒來身體好了一些,氣憤難耐,無處發洩的谷德白3人打的。
“谷少、侯少、崔少,你們打我幹嘛,我也是受害者啊……”石獅捂着臉喊冤。
“廢物!你再哔哔,信不信我們把你牙也敲下來???”掉了2顆牙齒的侯博涉指着他含糊不清狠狠道。
“我們打你還冤枉你了不成?要不是你讓我們上,我們會去強奸她?”谷德白抓起旁邊櫃子上的茶杯便砸向他,卻丢偏到了旁邊的牆上,‘啪’地一聲響。
“可是……當時你們已經有那個想法,我才上前幫忙的啊……”石獅郁悶。
“你以爲我們想幹什麽,我們隻不過是走近一些而已!”侯博涉瞪着他道。
石獅聽後直翻白眼,那叫走近一些,就差撲上去脫.衣服了。
他知道現在跟這3個情緒失控的人沒辦法講道理,隻能認命,忍着委屈讪讪賠笑:“那是我搞錯了……”
“現在說這個有屁用!死去!!”谷德白手抱着那裏又開始在床上打滾嚎叫起來,“艹特麽!疼死老子了……我的命.根子啊!我的人生啊!就這樣被毀了!!!嗚嗚嗚……”
“咔嚓~”
這時,重症病室的門被打開了,石冠英帶着、鼎庚道長、谷正新、侯金彙走進了病房。
“爸!你們可算來了!這位道長是不是來給我們治病的?快救救我的那!!”谷德白、侯博涉忍着疼痛,急急起身跑到了鼎庚道人身邊。
鼎庚道人伸手擋住他們想拉着他的手,朝他們一瞪眼,“幹什麽?都先給我躺回去!”
谷德白、侯博涉猶豫着不肯走。
“聽道長的話,快去!”谷正新、侯金彙忙使眼色催促。
“喔……”谷德白、侯博涉隻好各自回到病床躺好。
“除了這4個病人,其他人都出去吧!”鼎庚道人又道。
“是!道長!!”谷正新、侯金彙恭敬地輕聲叫着石冠英、麻贅耀等人一起離開病房,從外面帶上了房門。
病房外面。
“谷局長、侯局長,聽我兒子說,那可是老天顯靈啊!他都被雷劈了,找這樣的道士過來有用嗎?是要幹嘛?”石冠英不解問道。
谷正新冷冷瞥了他一眼,不耐道:“什麽老天顯靈!鼎庚道長說了,這事是修士暗中搞的鬼!”
“修士?是什麽??”
“修士就是像道長這樣修煉有成的人!”
“哦……真的嗎?竟然是有人在搞鬼?是誰?我立馬叫派出所出動将他逮捕!也把他閹了!才能洩我心頭之恨!!”石冠英恨恨道。
侯金彙鄙視他一眼,“要是知道是誰,我們還叫道長過來幹什麽!蠢蛋!!”
石冠英尴尬摸了摸鼻子,咬牙道:“這鼎庚道長行不行啊?那混蛋讓我斷子絕孫,我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他可是正一道修煉有成的‘鼎’字輩修士,你說呢?”
“正一道?是什麽道?”石冠英又一臉迷茫。
“正一道是天師道的一大教派!教派所在地非常隐蔽,除了教内的人,别人誰也不知道它在哪,教内高手衆多,修爲沒到家的弟子禁止入世修行,聽說裏面厲害的高人甚至能飛天遁地!”
“鼎庚道長既然能從教裏闖出來,其本事可想而知!我就親眼見過他施法懲戒對他不敬的人,定住那人讓别人抽他嘴巴,那人完全動不了!”
石冠英驚訝得張大嘴巴,“這麽厲害?世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的能人,太誇張了吧……”
“算了!這些聽多了對你沒什麽好處,你沒有必要知道,隻要按我們說的做就行了!!”侯金彙不耐一揮手,懶得再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