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姨你也知道,我接手了王嬸的花店,可又沒地方種植花卉,我看孤兒院這後院就挺不錯的,所以想用它來做爲花卉基地,作爲租用場地的回報,花店每個月給賣出花卉純利潤的10%給孤兒院,戚姨你看怎樣?”
“10%??”葉凱茜聽了後,驚喜又震驚地在後面看着劉寒,現在花店一個月起碼能掙幾十萬,10%不是有幾萬塊?如果是這樣的話,以後孤兒院都不用愁錢的事情了!!
“這個,算了,不用了吧,自己人,你随便用就是。”戚院長等人完全沒有意識到10%是多少錢,以爲劉寒的花店一個月頂多掙個四五千,10%應該是三四百塊左右。
再說了,這孤兒院每個月租金也才1000塊,一般正常的人,哪會花那麽多錢租的道理。
“對啊,小寒你這無償爲大家治病,甚至還給戚院長價值百萬的鐵皮石魁,我們怎麽好收你的錢。”胡姨也在旁邊幫腔道。
“要的要的,以後要常占這場地呢,孤兒院又不富裕,不給錢怎麽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每月的錢我會讓凱茜給過來,我還有事,先去忙了。”劉寒笑了笑,不着痕迹帶着激動萬分的葉凱茜又出了房間。
孤兒院的情況,他之前早聽伊若大緻說過了,除了各種捐贈,每個月孤兒院的開支,房租、水電、孩子們的衣服、學雜費、各類生活所需等大緻在兩萬左右,大都是靠她們這些已經可以工作了的人掙來補貼,像胡姨和其他幾個阿姨還有老師,基本都工資很低甚至有些都是義務幫忙的。
他現在花店的盈利,起碼一個月三十萬以上,也就是說,按10%來算,每月提供給孤兒院三萬以上。
這樣的話,胡姨等人工資該升的可以提升些;伊若、葉凱茜她們這些人,也不用每月将工資再拿給孤兒院,天天過着緊巴巴的生活,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
作爲代價,就是他一個人把整個落森孤兒院的支出都給承擔下來了!
哎,還是那句話,談感情傷錢呐!
不過,爲了伊若,他覺得值得這樣做!
既然做了她的男朋友,就不能讓她受苦!!
而且,這也相當于間接幫戚院長搞定了最爲頭疼的事情,讓她可以安心休養,算是爲伊若報答一些養育之恩了。
他之所以剛才不直接說每月給孤兒院三萬塊,其實就是爲了不讓戚院長她們察覺,不然她們肯定是不好要的。
等花卉什麽的都在後院種起來,生米煮成熟飯,那時就由不得她們反悔了。
“謝謝……謝謝老闆……”葉凱茜出了房間,已經激動的忍不住流下淚來,隻知道一個勁地向他道謝。
相比于剛才戚院長和胡姨她們的,隻有她知道,劉寒說的這10%意味着什麽!
“不用,我也算是半個孤兒院的人,你還叫我老闆?”劉寒笑笑看着她。
“姐夫,你人真好……”
“嗯,去吧,現在就去王嬸她們那開始學,我馬上打電話給她。”
“好的!”
劉寒又跟金靈、小雙等玩了一會,二十多分鍾後,蘇雨柔開車過來了。
他從孤兒院出來到路邊,坐上了她車子的副駕駛位,發現岑雅容已經在後座了,沒看見馬莘。
蘇雨柔還是中午那一身黑色OL裝,穿的鞋子竟然還是那雙去了底的黑高跟。
岑雅容也還是那橙色時髦的頭發,穿着也挺時尚,一身黑白相間裹胸雪花連衣短裙配套性感黑色絲襪、高跟鞋,脖子上帶着一串碩大的珍珠項鏈一直垂到機場,雙耳也帶着一對銀光閃閃的大耳環。
見他看向她,她臉色尴尬朝他笑了笑,“神醫,等下要麻煩你了。”
“不用,錢呢?”劉寒無視兩人的美貌容顔,疲憊揉了揉額頭毫不客氣問道。
今天給戚院長治療後,内氣所剩無幾,還好岑雅容這病隻用丹藥治療,頂多用内氣輔助一下,還是可以的,如果是其他病要用内氣治療,他今天還接不了單了。
這也是他沒有答應盧主任、辛主任他們的原因,現在他全力施爲,一天隻能治一個人,像戚院長這種嚴重的,都要治療好多次,就算去醫院,一天也隻能治療一次,每天能有一千塊工資領就很不錯了,在裏面還各種被人管着,碰到不順眼的人也得治,哪有他現在逍遙自在,随便接一單就幾十上百萬。
岑雅容拍了拍旁邊的大箱子,“這。”
劉寒點點頭,“你真和你老公離婚了?”
“離了,怎麽了?”
“沒事,确認一下。”
“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再去我家治病吧?”蘇雨柔柔聲問道。
劉寒摸了摸連中午飯都沒吃、幹癟的肚子,“成!”
三人在蘇雨柔家旁邊不遠的地方吃完晚飯,飯錢還是蘇雨柔給的,看着吃飯的時候數了好幾遍拎着滿滿一箱子錢的劉寒,出了飯店門口的她不禁氣悶道:“守财奴!小氣鬼!”
“可别這麽說,我們掙得可是辛苦錢呐!”劉寒看着旁邊不遠處的銀行,“你們等一等,我去存一下錢。”
這岑雅容也真是的,直接銀行轉賬多好,搞一大箱現金,有人在他又不好将它們放仙镯、仙戒。
他走進銀行自動櫃員機旁邊,在裏面存了好久,才将100萬全數存進了卡裏,不禁感歎掙錢真累,數到手抽筋,還得自己存,下回要改規矩,隻接受轉賬,不接受現金……
“存好了?”蘇雨柔、岑雅容朝走出來的他問道。
劉寒點點頭,看着岑雅容想了想,“對了,在做治療之前,我們還要有能度量的東西。”
“度量?量什麽??”蘇雨柔不解道。
劉寒指了指岑雅容那,“治療前和治療後,她那的平常狀态和興奮狀态,要有對比,才知道我治療的效果,不然她這錢不是白花了。”
“噢……你是說這個啊……”蘇雨柔‘唰’地一下臉就紅了,用手推了推她那藍框眼鏡掩飾尴尬。
“興奮狀态也要量啊……那我怎麽弄興奮……”岑雅容也紅着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