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給他治!雅容!他是騙子!不能信啊!!”鄒自強剛才被四大幫派的威勢吓呆了,任由柯芩她們将他按跪着綁在沙發後面的凳子上,直到這時才清醒過來,現在自己的老婆就要被劉寒弄,急急掙紮着要起身,卻被凳子帶的‘嘭’地摔倒在地!
“給我老實點!!!”柯芩伸手抽了他兩下嘴巴子,将他強拽起來,“連跪都不會了嗎!要我幫忙?”
鄒自強不敢再亂來,規規矩矩跪好,不過還是不死心繼續沖岑雅容喊道:“雅容!他真的是騙子啊!他說雲鵬得了艾滋,根本就沒有這事!不信你問雲鵬!!”
岑雅容無聊瞥了他一眼,“騙不騙子我心裏有數,不用你費心。”
劉寒治好馬莘的狐臭、治大蘇雨柔的胸,這些是實實在在的東西,眼見爲實,她對他是沒有懷疑的。
“雅容,不要這樣……你找誰治病不好,非得找他嗎?什麽都給一個男人看.光,讓我以後怎麽做人??”鄒自強氣憤道。
“你想法能不能正常點?我這是讓他治病!給男人看.光怎麽了?就許你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跟女人亂.搞?再說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就算真的跟男人上.床也跟你沒任何關系!!”
“不要……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别的任何男人都不能碰你!!”鄒自強突然又有些發瘋起來。
他追岑雅容那麽多年,前兩年終于到手,心裏變态得已經把她當做是他的私人物品,這時突然有别的男人要碰她,尤其是當着他的面,完全受不了。
“神經!”岑雅容皺眉嬌斥。
“岑雅容!今天你要是被他碰了,以後我們再無複婚的可能!你的那些親戚,也給我從公司滾蛋!聽到沒???”鄒自強要挾道。
“你真不算男人,放心,她表哥和舅舅已經到我那去上班了。”蘇雨柔道。
“……你會後悔的……”鄒自強咬牙道。
他們說這麽多,劉寒聽得有些耳朵起繭,皺眉沖柯芩道:“太吵了,妨礙我治病,叫人把他的嘴堵上。”
“好的!”柯芩親自動手,在旁邊找了一大塊抹桌布,不理鄒自強的反抗塞進了他嘴裏。
鄒自強隻覺嘴裏各種作嘔味道,幹嘔又嘔不出來,難受得直翻白眼……
劉寒、岑雅容等人沒有再理他。
“劉寒,要全部托嗎?”岑雅容尴尬問道。
劉寒點點頭,“對。”
“好吧……”岑雅容坐在背靠廚房的沙發上,遲疑着回頭看了兩米多遠的鄒自強和遠處廚房裏跪着的徐雲鵬等人,确認他們都看不到她脖子以下的位置,這才開始托.衣服。
“唔~唔唔~~”鄒自強見她看向他,堵着的嘴巴再次哼哼出聲,想讓她别托。
她懶得理會。
劉寒、蘇雨柔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她将胸前的項鏈和耳環先除下,再擡起腿托高跟鞋、黑色絲.襪。
不得不說,盡管劉寒不怎麽喜歡她這種類型,她的身材确實還是沒話說,這一将黑絲.襪托下,兩條細.白的大長.腿很晃眼。
然後,她又除下了雪花連衣短裙,現出了裏面性.感的黑色蕾絲内.衣褲。
“還要托嗎……”岑雅容停下手裏的動作,含羞問道。
“随便,先這樣吧。”劉寒暗道怪不得就算那裏大,鄒自強還是對她不肯放手,這身材,真的挺可以。
“噢……”岑雅容松了一口氣。
“躺下。”劉寒示意道。
岑雅容依言平躺下,雙腿很輕松地成一百五十度以上,害羞地半閉着眼睛。
看到她這樣羞.澀的姿勢,蘇雨柔臉也不自覺羞紅起來。
“跟我來。”劉寒拍了拍蘇雨柔的小手,帶着她走到岑雅容的身前蹲下,感覺太累,幹脆直接坐在了地上,反正她這房子也經常拖地,地上不髒。
“唔!唔唔!!……”這時,鄒自強的反應更激烈了,眼睛裏帶着血絲,甚至想從地上站起來,不過被柯芩按下,還重重給了一巴掌。
廚房裏跪着的老徐等人,除了徐雲鵬,這時臉上的疼痛已經消了,聽得這邊的動靜,都被吸引得擡頭想看清楚些。
‘啪!啪!啪!……’
柯芩帶來的那幾個女屬下重重又給了他們幾下,“看什麽看!回家看你.媽去!!”
幾人讪笑抱着腦袋又低下了頭,心裏的好奇心卻越來越重了。
房間裏的人心态各異,倒是見慣了的劉寒一臉淡然,岑雅容本來就不是他的菜,就算長得還行,他也沒什麽感覺,說實話,如果不是爲了掙錢,要給她治病,他确實不怎麽想看。
黑不拉幾的,有什麽意思。
在岑雅容、蘇雨柔非常害臊的神情中,他伸手撥開岑雅容的蕾.絲看了看,再轉頭看了看各種仿.真器具,先拿了男神牌中号3.5CM的,嘗試着噻進.去。
很輕松地進了,而且他左右搖動了一下,感覺很松動。
“唔……”岑雅容忍不住輕輕低吟一聲。
“沒事吧?疼嗎?”劉寒問道。
岑雅容紅着臉搖搖頭,“沒事……”
劉寒點點頭,換成4CM的再試了一次,依舊很輕松。
“嗚嗚……嗚嗚嗚……”在沙發後面的鄒自強看不見他們在幹什麽,但聽到他們的談話,基本也猜到現在的情況,想要掙紮着起來,被柯芩重重踹了兩腳。
他痛吼兩聲後噴出一口鮮血,卻被抹桌布堵在了嘴裏被嗆得不行,無力反抗的他,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突然流出了眼淚。
盡管劉寒他們說是治病,他還是完全無法接受,他覺得自己被綠了,而且是當着他的面,還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他完全沒法接受……
在這個時候,他才又重新發現,他真的還非常在乎岑雅容,以前嫌棄她那太大,老在外面找小女孩有些不對……
“校長大人,幫拿一下那一隻。”劉寒指了指有些遠的斯巴達牌子的。
“噢……”蘇雨柔一直很尴尬,走過去伸手碰到它後,好似被電擊一樣‘唰’地松手,嘤咛一聲摸着透紅的俏臉朝他使勁搖着手,“不行……我不行……從來沒碰過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