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榮升和四個投資商回到市裏面。
“這次的事情,誰也不準亂說!”田榮升道。
這次真的是丢臉丢到家了,作爲俠回市的父母官,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人下跪,但當時是真的沒有辦法,如果不那樣,真的很怕被殺死,畢竟那可是宗師級的高手。
“田市長放心,我們明白的。”一男投資商道。
“可是,那麽多人在,就算我們不說,估計外面也很快就會知道了。”女投資商道。
“是啊,這事估計很難瞞住,隻是遲早的問題。”另一男投資商道。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田榮升眉頭緊鎖,沒功夫再理他們,急匆匆離開了。
第二天。
田榮升草草處理完手上的事,讓秘書有事電話聯系他,一個人開着車從俠回市來到了萬利市某豪宅外面不遠處。
這是一棟歐洲風格的兩層豪宅,占地面積大,裝修也頗爲大氣,是萬利市數一數二厲害馮家的府邸。
馮家的當家叫馮康,是省裏朱家的老臣子,是朱家在萬利市的代表,在萬利市,算是爲數不多可以與江家抗衡的勢力。
他今年70多歲了,膝下有兩個兒子馮浩廣、馮正文,馮浩廣是江東省軍方的人物,馮正文是萬利市市長,而田榮升,以前是馮浩廣的秘書,這次被馮正文派到萬利市下屬的縣級市俠回市,算是他們在俠回市安插的眼線。
田榮升下了車,四處看了看,悄悄上前按響了别墅的門鈴。
一會後,有人給他開了門将他領了進去。
别墅一樓大廳。
田榮升剛進去,便被大廳裏一個穿着軍裝的健壯青年男子來了個熱烈擁抱,“田叔叔好!”
青年男子叫馮飛翰,是馮浩廣的兒子,因爲馮浩廣事務繁忙,小時候經常都是田榮升幫忙接送上學什麽的,直到馮飛翰去參軍後,兩人才少了聯系。
“飛翰,你怎麽在家?”田榮升驚喜拍了拍他的胳膊捏了捏他,“哇!長這麽結實,都成大小夥了!”
“那是,今年我都22了!田叔叔,我們3年多沒見了吧?”馮飛翰道。
“嗯!上次見面還是過年的時候,你不是在軍隊裏麽,這次怎麽有空回來?”田榮升問道。
馮飛翰笑了笑,“我現在是一個特戰連的連長,就在萬利市旁邊,暗中防衛萬利市的緊急突發狀況。”
“喲,這麽快就當上連長了,而且還是特戰連!很好,很好!!”
“那我也不能給我爸丢臉啊你說是吧,田叔叔,你的臉怎麽了?難道是被誰打了??”馮飛翰奇怪問道。
“哎!這事就說來話長了……這次我過來找老爺子,也就是因爲這事,你知道嗎,俠回市出了個宗師級高手!”田榮升摸着昨晚自己狠心打傷的右臉道。
“你來找爺爺?太不巧了,他去省裏去了,不在家。”馮飛翰道。
“啊?那怎麽辦??”田榮升皺眉想了想,“那我打電話跟他彙報吧!”
“不急不急,來來,田叔叔,先坐下,跟小侄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呗?”馮飛翰拉着他坐在了沙發上。
“事情是這樣的,這次我不是任職俠回市管理招商引資這一塊的副市長嗎,前些日子找到四個投資商想投資明月山,昨天帶着他們去明月山考察,沒想到,明月山竟然有一個宗師高手,毫不講理,事情沒談攏還将我打了,甚至逼着我下跪,我是誓死不從,要不是江家的江淩宇正好在,叔叔我估計都回不來了……”田榮升說着說着,想起明月山被吓得下跪的醜事,眼眶通紅,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眼淚。
當時的事情不是這樣的,但他爲了維護自己形象,所以特意打傷了自己,然後還将事情重新編了一下。
馮飛翰暴怒,“竟然敢這樣對我田叔叔,豈有此理!”
他雖然這幾年跟田榮升聯系少,但從小到大,很多時候都是田榮升帶着的,心底裏對他的感情不比請親叔叔馮正文少。
“沒有辦法,誰叫人家是宗師高手呢,我這次回來,便是向老爺子彙報一下,讓大家裏防着點他,看看老爺子有什麽安排。”田榮升道。
“這事就不用找爺爺了!我們特戰連的使命,就是維護社.會的和.諧!這個人武功高強随便打人,已經嚴重威脅到了他人的安全,除掉這樣的壞人,我們特戰連責無旁貸!!”
“啊?就你們?不行吧,人家是宗師高手,連槍都殺不死,他拿了派出所的手槍對着自己太陽穴開槍,一點事都沒有。”田榮升道。
“鎮上的派出所,估計都用的是54、64式,威力不大,可比不上我們特戰連的槍械!我們的武器,就是省部隊裏最厲害的宗師祁大師也不敢輕攫其鋒,對付他肯定不在話下!”馮飛翰傲然道。
“又把握嗎,我可聽說,這樣的宗師高手,就是省級官員也不敢輕易得罪啊!”田榮升道。
“上面的人禮待宗師級高手,不單單是因爲他們自己,而是因爲他們背後的勢力!如果他隻是明月山的一個土著,我們完全可以殺了他!當然,最好是偷偷的将他擊殺,讓他沒有反應的餘地,不然讓他逃掉的話,追殺起來确實會有些棘手!”
田榮升拍拍腦袋,“聽你這麽說,他好像跟江淩宇關系不錯,會不會跟江家有聯系?”
馮飛翰在脖子上比了個砍頭手勢,“如果真如田叔叔你所說,我們就更應該先下手爲強,除掉這個未來江家的幫兇!反正現在他們沒有公布這事,我們就當不知道将他幹掉!!”
江東省三大勢力,朱家、趙家、江家,朱家勢力最大,江家稍弱,馮家是朱家的下屬,如果劉寒是江家的人,那他們除掉他,既報了仇,又打擊了江家,讓朱家減少了一個潛在威脅,可以說是一石三鳥。
“真的可以?”田榮升被他說的很意動。
馮飛翰一拍茶幾站起身,“當然!事不宜遲,走,去我那,跟我們好好說說明月山的情況,我們做一份詳細的作戰計劃,争取暗中偷襲将他擊殺!”
田榮升大喜,“好!如果這事辦成了,你可爲田叔叔我出了一口惡氣啊!!”
“放心我們特戰連的能力,就算是在全師也是有數的!田叔叔你就聽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