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現在很痛苦,可你不想替它們報仇了嗎!還有小黑,你就這麽狠心丢下它一個在這世上嗎?”見它沒有掙紮,又出聲勸道。
大黃一直流着眼淚,看着他右側的地方。
“怎麽了大黃?”劉寒奇怪問道。
剛才它已經兩次看向那個地方,然後,他腦海中念頭一閃,開啓了天眼通。
果然,花花、小白等和20隻藏獒的鬼魂都站在那邊靜靜地看着他們!
原來狗能看到鬼,是真的!
“嗚嗚~”大黃掙脫他的懷抱,沖到它們面前,又是‘嗚嗚’出聲。
花花、小白等的鬼魂也圍着它轉着。
劉寒看着它們的靈魂更加難受起來,走到它們身邊哽咽歎氣道:“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們……”
起死回生的法術沒學會,能起死回生的法寶也傳不過來,他現在想到能救它們的,隻有能起死回生的九轉還魂丹,但那個隻有太上老君才能煉制出來,他現在要不到,之前在仙界手機的群裏問,也沒有神仙答話。
而且最主要的是,它們的屍體大都被砍殺得斷手斷腳身首異處,加上已經這麽久,都已經變僵硬,血液也已經流光、凝結,就算要來還魂丹,也治不活了。
小白等的鬼魂湊到他身邊沖他叫了幾聲,好像是在安慰他。
“來,之前沒來得及急給你們取名字,現在我給你們補取一個吧……”劉寒眼眶通紅将小白等6條小狗的靈魂叫到一起,指着它們道:“你們的爹叫大黃,那你們就姓黃吧,你叫黃小白,你叫黃小俊……還有黃小英、黃小凱、黃小安、黃小海……”
他看着它們強弱不等的靈魂暗然歎息,靈魂是會慢慢消散的,也不知它們能支撐多久。
想到這裏,他有些不忍再看,将大黃留在原地,回頭繼續給它們挖起墳墓來。
下午,劉鐵牛、郭燕梅、小玉、楊寡婦、伊若、易莯菲、溫靜、江老爺子、江淩宇、劉振聲、劉樹根、劉銳、劉黑皮等人又過來了。
在他們的幫助下,劉寒終于将它們的屍體全部埋下地,并且豎起了石碑,他親自一個個給它們的墓碑上刻上名字。
他走上前,摸着墓碑上一個個它們的名字,咬牙鄭重道,“花花、小白、小俊……你們放心!我劉寒發誓!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絕對不會讓你們死不瞑目的!!”
刺殺的人應該是想偷襲他,結果沒想到在這裏便被藏獒們發現,可以說,它們是替他和家裏的人擋了一刀,要不然被對方悄悄進了家,後果很難預料!
他現在的身手,就算有所防備運起磐石功,也隻能擋住最差的手槍攻擊,如果是他們那種殺傷力大的武器,死傷估計隻能靠運氣!
“汪汪!汪汪汪!!”傷還沒好的大黃和小黑在一旁聽得,悲聲狂叫,又經不住流下了眼淚。
“小寒,沒事了,都過去了,不要這麽難過。”楊寡婦摸着花花、小白它們的墓碑,歎氣勸道。
“它們都是勇士!好樣的!”江老爺子也道。
劉寒看了看他和江淩宇,問道:“江老爺子、江市長,你們能查出這夥人的來曆嗎?”
江老爺子慚愧搖搖頭,“不好意思,暫時沒查到……”
他和江淩宇昨天晚上剛開始不知道大黃他們對劉寒的重要性,以爲就是一些普通的狗,事故中沒有人員傷亡就好,到後來劉寒将大黃救活,氣憤填膺滿山遍野去找馮飛翰他們時,他們才意識到有些不同尋常,調動相關人員一同查找,這時的馮飛翰他們早已坐飛機出了俠回市了。
劉寒緊了緊拳頭,“沒關系!就算他們能上天入地,我劉寒也一定會将他們給挖出來!”
“要不要叫人來做DNA鑒定?”江淩宇又道。
“DNA鑒定?怎樣弄?”劉寒不解。
“就是在這些狗咬了嫌疑人的牙齒上等有嫌疑人血液的地方,取下嫌疑人的血液去化驗,在警局的DNA數據庫進行對照,如果他們以前犯過罪有過案底,可以憑借這個找到。”江淩宇解釋道。
劉寒遲疑了一下,“這麽說,隻有有案底的人才能查到?算了,入土爲安,不要去打擾它們了!他們要對付的是我,隻要我還沒死,他們肯定還會來找我的!”
江淩宇點點頭,“如果有需要随時都可以提出來。”
“小寒,這裏差不多了,回去吧?”劉銳、伊若等人也道。
“你們先回,讓我一個人在這靜一靜。”劉寒叫退了勸他回家的衆人,和大黃、小黑一人兩狗留在墓碑前面,一直待到天黑。
“走吧,你們身體還沒好,老在這耗着不好。”他看了看昏暗的天色,沖它們道。
大黃、小黑都嗚咽着搖搖頭不肯走。
“行!那咱們就在這呆着!!”劉寒也坐下身,陪在了它們身邊,想着有可能的兇手。
用小孩修煉的老太婆?鼎元、鼎庚那兩個道士?還是谷德白、侯博涉、崔文、石獅的事?又或者寒陰宗那兩師兄弟??萬俊達、徐泰、辛樂志的事?又或者方家的事?還是赤炎幫的事??甚至石冠英、田市長?等等。
不知不覺,竟然有這麽多仇家,雖然做這些事的時候,很多時候對外人都盡量隐瞞,但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很難保證哪件事是徹底沒有嫌疑的。
不過這次來的是用槍的殺手,他本能地排除了老太婆、道士、寒陰宗等會武功的這幾個,這些人,如果真的有後台,估計也是高手找上門來,請槍手的可能性比較小。
赤炎幫和方家,隻要江劍鋒沒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至于查到身上來。
谷德白、侯博涉、崔文、萬俊達、徐泰、辛樂志,這幾個人非富即貴,如果他們的親戚查清楚事情後請來殺手,是有可能的。
然後就是石冠英,自己殺了他的兒子,現在他的鎮長職務又被撤了,也很有可能雇人殺人洩憤。
田市長呢,有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