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他是誰?”兩人停好車,來到3男2女身邊,其中一個子彈頭發型男孩緊盯着劉寒問道。
“我姥爺家的親戚,按照輩分來說,我應該是叫他表哥吧!”出于介紹需要,陶莎莎不情願地承認了劉寒‘表哥’的身份。
“表哥?”子彈頭發型男孩等5人看着劉寒的穿着,好難想象陶莎莎家竟然有這樣落魄的親戚。
雖然陶莎莎沒跟他們說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他們都是就讀于市裏的唯一一家貴族學校,學費每學期都要好多錢,裏面的學生基本上非富即貴,所以知道陶莎莎家應該也不會差。
“表哥好,我叫崔绮文,是莎莎的同桌兼好朋友。”包子臉女孩點頭笑道。
“表哥好,我叫郝滢渟,也是莎莎的好朋友。”錐子臉女孩也跟着道。
然後便是3個男孩分别跟劉寒打招呼。
劉寒一一朝他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以他過目不忘的記憶,隻是掃了他們一眼,便已經将這幾人的樣貌和身份信息記在了腦海。
短發包子臉女孩叫崔绮文。
長發齊劉海、錐形臉叫郝滢渟。
理着雞冠頭的叫吳德明,他是3個男孩子裏最高大的。
方形臉平頭的男孩子叫柳承澤,五大三粗的,在這5人中,相比之下顯得較成熟。
子彈頭發型、帶着一副黑框眼鏡叫孫躍,他臉小,理着這樣的發型,看起來頗帥氣。
崔绮文是可愛型的女孩子,稍矮,郝滢渟是淑女型的女孩子,中等身高,長得都還可以。
當然,不論是臉蛋還是身材上,兩女都比陶莎莎差了一大截,尤其是她那清純的氣質,讓她顯得更加出衆,幾乎和她表姐江淩雪冷豔的氣質不分伯仲。
而三個男孩子,雞冠頭吳德明很明顯在追求郝滢渟,或者說對她有好感在讨好她,孫躍、柳承澤則沒有明顯目标,不過兩人看向陶莎莎的目光讓劉寒明白,他們應該都很愛慕她。
5個人都是陶莎莎的同學,從衣着打扮來看,家境都應該挺殷實。
“表哥哪裏人?”
“叫什麽名字呢?看起來好像也比我們大不了多少?”
孫躍、柳承澤盯着他問道。
從陶莎莎的介紹,他們知道劉寒并不是她很親的親戚,好像她還很不情願跟他在一起,而剛才他們好心跟他介紹打招呼,他卻一句話都不說,也太不給面子了。
劉寒腦子裏想着萬利市的地形和關于殺死馮康的計劃,沒時間理他們,還是閉口不答。
在他的想法裏,面前的這些都隻是小屁孩而已,估計以後也跟他們沒什麽交集,剛才沖他們點頭,已經算是很給陶莎莎面子了。
“我靠!”孫躍、柳承澤心中怒氣叢生,這樣一個土包子,要不是陶莎莎,誰會理他?現在他們主動跟他示好,他竟然跟他們擺譜!
“他叫劉寒。”陶莎莎見狀,不好讓大家尴尬,接口答道。
“走啦,我都餓了!”郝滢渟也出聲解圍。
“對,走了走了,邊吃邊聊。”崔绮文帶頭走向旁邊不遠處的‘湘滿人間’大飯店。
‘湘滿人間’大酒店是萬利市大型的連鎖飯店,每一家分店都裝修得非常大氣,富麗堂皇的。
裏面的飯菜挺貴,随便在裏面吃一頓,起碼也得上千塊,但确實都挺好吃,好多有錢人都很喜歡光顧它,就連沒什麽錢的人,有時也會因爲嘴饞湊錢去打打牙祭。
它不止在萬利市有五家分店,就是江東省省會等地方,也有它不少分店。
吳德明他們還是學生,吃一頓飯卻如此破費,也可見他們家都比較闊綽。
見崔绮文、郝滢渟、吳德明3人都已經走開了,孫躍、柳承澤也隻好憋着一口氣,陰着臉跟上了他們。
“拜托,這些都是我的同學,你能不能給點反應?”他們走後,陶莎莎忍不住沖劉寒道。
“你的同學,又不是我的同學,我要給什麽反應?”
陶莎莎氣結,“走了!等下可别這麽沒眼力勁!!”
劉寒聳聳肩,“我吃我的飯,你們玩你們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湘滿人間’三樓308房間。
劉寒、陶莎莎、崔绮文、郝滢渟、吳德明、孫躍、柳承澤7人相續落座。
陶莎莎左邊是劉寒、右邊是崔绮文,崔绮文過去是郝滢渟,再過去是吳德明,然後是柳承澤和孫躍,再到劉寒,大家圍成一個圓圈落座。
孫躍本來想坐到陶莎莎左邊,不過被劉寒非常客氣地‘請’到了旁邊的位置。
在陶莎莎‘表哥’的身份下,孫躍無話可說。
然後就是等上菜的時間,崔绮文、郝滢渟兩女說着上一次聯考的情況,吳德明、孫躍、柳承澤當聽衆配合她們,時不時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
陶莎莎不怎麽說話,但每一次出聲,孫躍、柳承澤都非常積極地跟她讨論,崔绮文、郝滢渟也圍着她叽叽喳喳的。
劉寒則真的一直不說話,不理他們在一旁拿着地圖看着。
“劉寒,你還在讀書嗎?”這時,坐在他旁邊的孫躍突然沖他問道。
這次,他連‘表哥’都不叫了,直接喊劉寒的名字,語氣也不怎麽友好。
“孫躍,瞧你這問的,如果他還在讀書,怎麽可能來市裏,我估計這次他是來找莎莎爸媽給安排工作的吧。”柳承澤帶着調笑的眼神道。
“是嗎?找工作,找我們啊!承澤家開大型超市的,要不德明家也行,賣煙酒,提成很高的,再不行滢渟家,教育培訓也不錯,那都隻是一句話的事。”孫躍滿臉高傲道。
“噗,你讓他去搞教育?估計他高中都還沒畢業吧?得了,還是去你家賣珠寶适合。”吳德明樂道。
孫躍翻了翻白眼,“我家可不要這麽沒眼力勁的人。”
“喂,孫躍,你們過分了啊!”陶莎莎敲了敲桌子。
她雖然不怎麽待見劉寒,但始終他是她帶過來的,這樣被人說道不太好,不過她心裏也在暗暗想,劉寒是不是真的是來找自己媽媽安排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