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莎莎撇着嘴挪開小腦袋,“哎呀,放下,我自己來!”
“好吧,”江劍珊将肉送回自己嘴裏,嚼了嚼,陶醉大歎,“真是好吃啊……”
陶莎莎用異樣的眼光看了看她。
雖然坐着已經聞到挺大的香味,但她還是覺得媽媽神态太浮誇了!
“有這麽誇張麽……”她又看了看劉寒,拿起筷子半信半疑地挑剔着,最後夾了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唔!!!”瞬時間,她瞪大眼睛,整個人完完全全愣住了!
“嘿!莎莎,莎莎!”江劍珊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手。
陶莎莎身形一顫,好像人剛剛醒過來一樣,不可思議地看着劉寒。
“怎麽樣,好吃吧?”江劍珊一臉激動望着她。
看着陶莎莎吃了好東西,她覺得比自己吃到都更舒服,這些年,他們夫妻兩忙于工作,虧欠她的實在太多了,一有機會總想着補償她。
雖然她偶爾會發發脾氣,但大事上還是很聽話的,讓他們很放心,在他們眼裏是很不錯的孩子。
陶莎莎點點頭。
“那多吃點,來!這香菇、紅棗、大蒜也都超好吃的!”江劍珊幾個菜都夾了一堆放在她碗裏。
陶莎莎夾起碗中的菜,半眯着眼睛品嘗着。
江劍珊則邊吃邊招呼她吃菜,時不時還朝劉寒閑聊兩句今天他兩出去的事。
三個用梅花鹿做的菜,裏面的梅花鹿肉都各有各的不同味道,鲫魚湯也非常鮮美。
而且不止是肉好吃,各種配菜如香菇、土豆、大蒜、辣椒、紅棗等等,味道居然也同樣非常好吃,可以說味道配合得非常好,相得益彰,讓整個菜的味道都又提升了不少。
“唔!這飯都比以前好吃很多!”剛端起飯碗吃飯的江劍珊突然又驚喜道。
劉寒淡淡一笑,當然了,煮飯也是有學問的,每一種米,放多少水,先浸泡多久最好等等方面,那都是有講究的。
現在他煮出來的飯,香氣益人,粒粒晶瑩,松軟可口,以前江劍珊他們煮的自然沒法比。
兩母女,越吃越臉上放光,都有些顧不上儀态了,直到幾分鍾後,她們才有空分心了一點。
“這是什麽肉,這種味道的,我好像從來沒吃過。”陶莎莎道。
“對呀,我也從沒吃過這麽特别的肉,今天我買了豬肉和牛肉,小寒,這三碗肉,哪個是豬肉,哪個是牛肉?”江劍珊也好奇問道。
劉寒被她問得一愣,想了想指着紅棗悶梅花鹿和尖椒大蒜爆炒梅花鹿,“這兩個是豬肉,炖的是牛肉。”
“是嗎?天啊!原來豬肉能炒得這麽好吃的?”江劍珊感歎道。
“這炖的竟然是牛肉?一點也不像啊!”陶莎莎也不可思議道。
劉寒暗暗一笑,“嗯,我做了一些特殊處理……”
這可是梅花鹿,一級保護動物,如果說出來,也不知她們還敢不敢吃?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們還真是有口福,這梅花鹿他放仙戒裏好久了,都沒有想法做來吃,這次要不是沒有肉來炒菜,他估計都不會拿出來。
兩母女滿足了自己的求知欲,又開始朝桌上的飯菜‘進攻’起來。
一會後,吃得有些飽的陶莎莎滿足地拍了拍小肚皮,然後便感受到了劉寒看她的目光,不知怎麽,俏臉突地一紅,裝作不在意道:“沒想到你做飯還挺厲害嘛,不過一個大男人學做飯,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說什麽呢,現在男女平等,做飯哪還分男女,像你媽我就不會做飯,家裏平常做飯還不是全靠你爸,再說了,你也不會做飯,以後找老公的一大重要标準便是要會做飯,不然以後你都隻有天天吃泡面了。”江劍珊道。
陶莎莎不可置否撇了撇眉頭,邊吃邊盯着劉寒,“說!這樣賄賂我媽,是不是想讓她介紹工作?我可告訴你,我媽那地方,可沒有廚子的工作!”
劉寒頗有意思淡笑看着她,也不說話。
“說話呀!啞巴了!被我說中了吧!!”陶莎莎瞪着他道。
江劍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腦袋,“說什麽呢!小寒不是過來找我的!!”
“他不說,你怎麽知道!劉寒我可告訴你,我媽媽可從來都不會假公濟私,給别人走後門的,你來錯地方了!!”陶莎莎固執斥道。
“好了,我當然知道是他過來幹什麽的,吃飯吃飯,這麽好吃的東西,還堵不上你的嘴。”江劍珊沖劉寒歉意一笑,給陶莎莎又夾了不少菜。
“媽!都說了,我自己來就行了!”陶莎莎看着滿滿的一飯碗菜,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夾下來一塊土豆,盡量不讓其他菜掉下來。
江劍珊又看了看劉寒,指着旁邊茶幾上他帶回來的兩瓶茅台,“小寒,你這是做什麽,還這麽見外送禮啊?”
“這個啊,下午我不是陪莎莎一起,和她的同學吃飯嗎,剩下兩瓶救沒喝完,我給打包拿回來了。”
“切~明明是專門讓人打包兩瓶拿回來好嗎,還有臉說……”陶莎莎撇着嘴道。
劉寒不在意她的挖苦,笑了笑,“怎麽能這麽說呢,是你的那同學熱情好客,知道我這個‘表哥’喜歡喝酒送的好嗎。”
陶莎莎翻了翻白眼,懶得再和他說話。
江劍珊看着那兩瓶茅台,拿起其中一瓶開了,“這麽好的菜,不喝酒确實有些可惜了,正好,小寒咱兩喝點。”
她平常是不喝酒的,隻有老公在家時會一起喝點,家裏也沒有酒杯,隻好用吃飯的小碗給劉寒倒了一碗,給她自己倒了小半碗大概一到二兩左右。
本來劉寒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但江劍珊要喝,陪着再喝點點也沒問題。
3人又吃了十多分鍾,陶莎莎率先離席,抱着吃撐的小肚子躺在一旁的沙發上‘哎喲哎喲’地幸福呻.吟着,淑女範蕩然無存,然後,意識到有些不妥的她,起身抱着小肚子艱難地挪到房間裏去了。
一會後,劉寒、江劍珊也都酒足飯飽。
茅台酒被喝了半瓶,當然,除了江劍珊的半小碗,其他都是劉寒喝的。
這茅台度數太高,饒是江劍珊隻喝一點,後勁一上來,俏臉也開始泛起紅暈,額頭都有些冒汗,渾身香汗淋漓的,發絲微亂,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端莊的神态,薄薄的淺紅色睡衣貼在她婀娜勻稱的身上,現出難得的小女兒姿态。
劉寒卻還是像沒事人一樣,搶着收拾好碗筷洗完,在大廳又和她閑聊幾句後,各自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