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村太上老君廟某房間。
宏清道人面對門口盤坐,她的對面,十幾個道士肅穆站立。
“師尊,山上的人都在暗中監視明月村的人,山下其他人打探到之前他在俠回市和一個叫周星星的人有來往,還有江家好像也和他有一些些關系,不過暫時都沒有發現他的行蹤。”一中年道士道。
宏清道人點點頭,“不要驚動其他人,多派幾個人暗中留意。”
她将正一道總部搬到這邊,是因爲這邊環境很适合正一道,空山古村,非常有意境。
最重要的是,這邊太上老君顯靈,好多人都看到了,随便問一個人,都能栩栩如生地給他們講解當時的情形,這事肯定是真的,而正一道作爲道教的正統,可以将這事廣而告之傳播出去,名副其實地借助它的影響來傳教。
至于劉寒,找肯定是要找的,但正一道向來行事光明,他們也不會爲了找他而去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或者說,不屑去做這種事情。
她有些奇怪的是,這太上老君顯靈看來是真的?到底是怎樣弄出來的呢?就算以她現在的水平,也弄不出那麽大的陣仗,是不是這些村民将事情誇大了的?但好像他們都是這麽說的?完全找不到中間有什麽破綻。
劉寒擠在火車某車廂的過道裏,盡量讓自己站穩腳跟。
按照他的意思,江老爺子第一時間讓江劍戈找人安排,現在他要去江東市雲岚大學找一個叫于木的人讓他安排進雲岚大學。
正一道在明月山傳教的事情,他和那老太婆的實力相差太懸殊了,現在暫時隻能認了,走多了夜路總會碰到鬼,終于被人找上門來了,不過隻要他不死,總會有機會扳回來的。
這是他第一次坐火車,俠回市沒有火車站,他是在萬利市上的車。
買火車票他沒有找江家,自己到火車站買的,座票全部沒有,還好還有站票,本來他以爲買個站票7-8個小時就能到江東市,對于他來說小意思,坐車時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沒想到,排隊進站就花了他将近兩個小時。
好多人,好多好多人,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
尤其是上火車,簡直擠翻了天,好不容易擠上了車,腳下基本連落腳的地方都難找到,他這麽厲害的人,在車廂裏都隻能随波逐流,感覺車廂裏的人個個都是武功高手……
尤其是那賣小吃的列車員,在這樣的惡劣環境下,竟然還能推着推車來回賣東西,簡直神奇!
“啤酒飲料礦泉水,花生瓜子八寶粥,來、腿讓一下了……”
這時,熟悉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列車員推着車子從車廂的另一頭緩緩走來。
“靠!這麽擠還賣什麽賣!”
“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邊走不了了,别過來了!!!”
……
車廂裏衆人吵翻天。
“這位同志,讓一讓了;這位大姐,腳縮一下,對了;這位先生,您先站進去一點,對了……”
盡管絕大部分人都很不願意動,但按照她的指示做了之後,神奇地發現,小車真的能繼續往對面推動了。
于是,小車慢慢地往前挪動,從車廂頭推到了車廂尾,最後消失在樓道裏去禍害前面的車廂去了……
就這樣,火車好像過了2-3個站,中途有個隻剩一條腿拄着拐杖的年輕女人背着放伴奏的東西上車賣唱,聲情并茂地唱了一首很凄涼的歌曲,她邊唱邊一瘸一拐地拿着盤子乞讨着,好一些人都不忍心給了她錢。
乞讨完他們這節車廂,她又走向了旁邊的另一節車廂……
劉寒沒有給錢,不過也在暗暗留意,一車廂這麽多人,起碼有二三十人給了錢,就算每人給1塊,也是30塊以上,十幾節車廂就是300多,一天走個十幾趟車,豈不是好幾千塊?一個月妥妥的十萬塊以上呢,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個掙錢的好路子!
也不知又過了多久,劉寒腿都站麻了,他看着躺在樓道裏,還有鑽到座位下面躺着,甚至有爬到行李架躺着的人,莫名有些羨慕他們,便要忍不住也想騰出一塊地方讓自己坐下。
這時,車又到站了,是在江東省都比較有名的馬雲市,江東省裏,除了省會江東市,就數它最好。
這個站,下了不少人,他剛松了一口氣,準備找個合适的地方歇息,然後便看到從門口湧上一大群人,比剛才下去的人還多,把他又擠得往車廂中部走。
“靠!沒長眼麽!!”就在這時,他旁邊響起一個男聲叱喝。
“對不住,對不住。”一個路過的大媽趕忙向座位的男人道歉。
劉寒看了看那坐在座位上的男的,是個中分頭,尖嘴猴腮,滿臉痘痘的年輕男人,剛才那大媽路過時不小心手臂碰到他的頭了。
“死老太婆!看着點!!”痘痘年輕男人狠狠沖她離開的方向臭罵了一句,見她已經走遠這才不甘作罷。
然後,劉寒也感覺身後好像被人撞了一下,差點倒在痘痘男人的座位上,惹得痘痘男人又朝他橫瞪了一眼。
“對不起,人太多了……”他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劉寒回頭看了看,是兩個女孩子,剛才撞他的是前面的女孩,頗爲可愛,短發;短發女孩身後拉着的另一個長發女孩更漂亮,長發飄飄,馬尾辮上紮着一朵好看的小黃花,穿着一身咖啡色休閑套裝,非常清純靓麗。
不得不說,美女的魅力就是不一樣,旁邊的男人,上到六十歲的老大爺,下到幾歲的小男孩,都不停地用有意無意的眼神偷瞄着她,有幾個還自動給她讓路,甚至有一個男孩子不請自來,觍着臉幫她推行李箱!
“借過,借過。”短發女孩見他沒有動靜,又朝他道。
劉寒看了看四周圍,隻好由過道裏走到那痘痘男人座位前面的空隙站好,讓兩女孩繼續向前挪動。
然後,他便見兩女孩也在他旁邊停下,指着痘痘男人和另一個坐在靠窗的染着一頭紅發,帶着金項鏈、銀耳環,穿着也痞裏痞氣的另一個青年男子喊道:“兩位叔叔,麻煩讓讓,這是我們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