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修煉其他功夫精神力比一般人高一些,不然估計意念隻能在幾米之内吧。
不能要求太多,能學會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隻能以後再慢慢修煉了。
他想了想,向于馨、小狗的方向走去。
小狗對他沒有印象,并不怕他,一直在逃開于馨的追趕,不知不覺便跑到了他法術的範圍内。
“過來。”劉寒用意念和它溝通着。
小狗驚奇地看了他一眼,猶豫一下後,朝他跑了過來。
劉寒蹲下身子,等着它到身前,上前摸了摸它可愛的小腦袋,伸手牽住了它身上的繩子。
小狗疑惑看着他,“汪汪汪!”
“不要再跑了,再跑她就要把你炖了。”劉寒指着氣喘籲籲跑過來的于馨,繼續用意念跟它溝通。
“汪汪汪!汪汪汪汪!!……”小狗還是一直叫。
劉寒明白,這小狗還是屬于意識比較模糊的階段,智商估計也就相當于2歲左右的小孩,現在它自己都不知道它在幹嘛,隻是下意識地躲開于馨的追趕,如果不是他用意念在它聽覺的同一頻率和它溝通,它剛才都不一定會聽他的。
“哇!郝帥,你怎麽這麽輕易就抓住它了?”于馨跑到他們身邊,驚訝看着他們兩。
“它湊巧跑到我身邊了。”劉寒笑着将繩索遞給了她。
“運氣不錯!”于馨接過繩索,蹲下身子,喘着氣生氣擰着它的臉,“跑啊!你怎麽不再跑了!!”
小狗很不情願地被她捏着臉,四肢不停地倒退着想逃開,怎奈脖子上的繩索已經在于馨手裏,插翅難飛。
劉寒在旁邊看着于馨喘息着急劇起伏的豐滿胸.部和翹.臀,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贊!身材太棒了!!連他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老是被勾起興趣,難怪每次邊波負他們看她的眼神就像丢了魂一樣,在她面前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通過這次對法術的運用,他大概明白了法術的作用範圍。
海神娘娘的海神敕和藍采和的法術都能和動物溝通,不過一個是針對水裏遊的,而且是可以帶命令的指令,具體能控制什麽水裏動物,就要看法術有多強;而藍采和的法術隻不過是和動植物們溝通,不能命令它們,範圍廣一些包括海陸空三栖,以他現在的能力,隻能和一些智商較高的動物溝通……
兩人一狗來到教師宿舍樓1棟3樓314号房間門口,于馨開門帶他進了房間,是一間一室一廳一衛有獨立衛生間的房間。
這棟教師宿舍樓,3樓和4樓整層樓都是女老師的宿舍,樓下1-2樓是男老師的宿舍。
他們兩上來時碰到了好幾個老師,男女都有,挺詫異看着他們,顯然沒料到她會帶一個男生回宿舍,然後于馨就跟他們解釋他是她的學生,摔跤了要塗藥雲雲,這才消了他們的嫌疑。
“郝帥,你那沒破皮吧,先去衛生間洗洗。”于馨朝他道。
“好。”劉寒按照她指的方向進了衛生間,将臉和手洗了洗。
在溜冰場摔爬打滾了好久,真的挺髒的。
洗幹淨後,他出衛生間來到于馨的卧室門口,見她還沒出來,推開半掩着的房門走了進去。
“呀,你怎麽進來了,等一下啊,我不記得把它放哪去了,得找找。”于馨弓着身子撅着翹.臀在一個箱子裏翻找着。
從劉寒的角度看過去,線條分明,搞得他又突然升起一股原始的沖動,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了某些兒童不宜的畫面。
太火辣,太性感了,真是性感尤物啊。
不行,不能瞎看,她可是自己的班主任啊……
劉寒幹咳兩聲,轉頭看了看房間和外面廳裏轉移注意力。
不錯,房間整理的挺幹淨,床上放着各種卡通圖案的被子、枕頭等等,還有一個大公仔,原來于老師也這麽少女心啊!
床的對面,是一套書桌台燈、電腦等,床的一邊是大玻璃窗戶,另一邊是整整一排衣櫃和書架,書架上面都被書擺滿了,随便掃一眼,不少都是外國的。
整個房間裏裝飾的非常充盈,而大廳裏,就顯得單薄很多,或者說,基本沒什麽東西,而且地面也不是太幹淨,廚房則好像被弄成小狗的窩了,他甚至看到了裏面有狗屎。
“一室一廳啊?你不和于校長一起住嗎?”劉寒問道。
“跟他住不是暴露我們的關系了!記得不要和别人說這事啊!!”于馨又囑咐道。
劉寒暗道全校人都知道這事了,還用我說麽。
他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有跟她挑明這事。
“終于找到了!”這時,于馨在書架上找到了紅花油,朝他招招手,“來,坐這。”
劉寒走過去坐在床沿邊,看着她擰開紅花油想給他擦,尴尬伸手朝她道:“我自己來吧……”
“怎麽?害羞啊?”于馨走到他身前好笑看着他,“你自己能看到嗎?别動!”
說着,她便用棉棒沾了些紅藥水,慢慢塗在他的額頭上。
劉寒直感覺額頭一股冰涼,然後有些麻麻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于馨站的太近了,那胸前的爆滿,還有她身上特有的香味,讓他忍不住心中一顫。
他忍着忍着,于馨終于給他擦好了遠離了一些看着他的額頭笑了笑,“好了!”
劉寒看着遠離的她,不由得想起一句經典的台詞:當時那兩個大饅頭離我隻有零點零一公分的距離,而我并沒有珍惜,也不知以後會不會後悔……
他想了想,一個個解開衣服的扣子,将上身的衣服脫了下來。
“喂!幹嘛!你可别亂來!我爸和你爸可是好朋友!我不止是你的老師,理論上還是你姐姐!!”于馨看到他這樣,心中一陣緊張,還帶着害怕。
女人在這個方面,總是處于弱勢,她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後悔帶他進來了。
看着挺老實的一個人,怎麽當場脫衣服,突然間就這麽變态呢。
劉寒沖她笑了笑,也不解釋,擡起兩隻手的肘子,“于老姐,也幫我再擦一下這兩個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