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劉寒拉住了他,“你真的不爲顔嬌嬌她們考慮一下嗎?讓顔嬌嬌剛死了奶奶,現在又要失去你這個爸爸?讓你老婆沒有了你這個老公?沒了你這個頂梁柱,以後她們怎麽辦?這些你都想過沒有??”
“那我能怎麽辦!”顔承山絕望道。
“以後的事交給我,我的能力,你不用懷疑,我能悄無聲息上來找到你,殺何興旺易如反掌,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還太敏感,等過幾天吧!”劉寒道。
顔承山猶豫了一下,“可我現在已經這樣做了,他們會放過我?”
劉寒指了指他身上的雷管,“把它們都取下來給我。”
“哦!”顔承山忙解着身上的雷管。
劉寒也上前幫他,将雷管全拿過來,“記住,你沒看見我,我的事情,你誰也不能說!等有合适的機會,我會替你們報仇的!!”
顔承山急急點了點頭,“明白!”
他之前是實在被逼的沒辦法了,現在有劉寒幫忙,能替媽媽報仇,他當然不會用這種自爆還很難殺到何興旺的蠢辦法。
“去吧!現在你就去自首,你沒有武器,隻是過來讨個說法,他們不能把你怎麽樣!”劉寒道。
顔嬌嬌家出了這種事情,他既然碰上了,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不過也不會将自己置于險境,所以他帶着面具,不讓顔承山看到他的樣貌,知道他是誰。
幾分鍾後。
顔承山自首出了何興旺的别墅,按照劉寒的說法,隻是氣不過跑過來要個說法,并沒有其他太過分的舉動。
何興旺出來後,一直說親眼見到他有背着一大捆炸藥要謀殺他,讓警察們查清楚,可警察搜查了好幾遍别墅,都沒找到任何這類東西。
鑒于顔承山媽媽被何興旺過失殺害的情況,他過來責問也在情理之中,隻不過是虛驚一場,警察将他帶到警察局對他進行思想教育後放過了他,這事也就這麽不了了之。
警察局外面。
顔承山、羅桂花、顔嬌嬌、劉寒、方露露5人站在一個岔道口。
“老公,我們現在去哪?”羅桂花問道。
“當然是醫院看奶奶了!”顔嬌嬌道。
“可現在已經很晚了,醫院那又沒有可以讓我們這麽多人休息的地方。”方露露道。
“能去哪,家沒了,什麽都沒了。”顔承山歎了一口氣。
他今天可以說心力交瘁,完全沒發現劉寒的穿着和面具人是一樣的。
“叔叔、阿姨,這樣,今天太晚了,我們先暫時找一個賓館住下來,明天去找房子租着住。”劉寒道。
“也隻能這樣了……走吧……”顔承山帶頭,走向旁邊的公交站台。
三院旁邊的一個小旅館。
劉寒給大家租了3間房,顔承山、羅桂花一間,顔嬌嬌、方露露一間,他自己一間。
顔承山夫婦本來要給他錢的,不過他沒要,說過來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做點雜事爲他們分憂,顔承山夫婦也就接受了他的好意随他去了。
在他洗完澡準備睡覺時,在外面敲響了房門。
“誰?”劉寒走向房門口。
“我,老顔,嬌嬌她爹。”
劉寒身形一頓,暗道他不會是對自己有懷疑了吧,之前雖然已經很謹慎帶了面具,可事情緊急,服裝什麽的沒時間換,也不知道他留意到了沒。
“叔叔,有事?”最終,他還是開門将顔承山迎了進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顔承山站在門口,定定看着他。
劉寒被他越看越心慌,暗道他肯定是在回憶之前的情形,看來是躲不了了,要不,打死不認?
“好,不錯,不錯,”顔承山突然好像很欣慰地點了點頭,問道:“孩子,你是嬌嬌的男朋友吧?”
“啊?不是不是,不過是好朋友。”劉寒猝不及防,沒想到他問這一出,暗道早知道就先用他心通打探一下了。
算了,這種偷窺别人隐私的事情,還是少用爲好,除非是用在對付壞人的時候。
怪不得感覺他剛才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現在明白了,是有點像嶽父大人看女婿一樣……
顔承山沉默半晌,“男朋友也好,好朋友也罷,叔叔希望你能對她好一些,這孩子,跟着我們吃了太多苦,我不希望有人再傷害到她。”
知女莫如父,在不知不覺的交談中,他知道顔嬌嬌對劉寒已經很有好感。
“放心,我不是那種的人,咳咳,我是說,我肯定不會傷害她的……”劉寒怎麽越聽越覺得他有些要将女兒交給他一樣。
“好孩子!”顔承山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房間。
挺晚了,他得去醫院替換羅桂花守着嬌嬌奶奶。
劉寒看着他的背影暗笑着搖搖頭,剛才他還以爲是被顔承山認出來了呢,沒想到顔承山卻是跟他說顔嬌嬌的事,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就在他關上房門,正要睡覺時,外面又響起了敲門聲。
他以爲是顔承山還有什麽事情要說又跑回來了,打開房門卻見顔嬌嬌站在了門口。
“嬌嬌,什麽事呢?”他問道。
顔嬌嬌的臉上沒有了以往的俏皮笑容,聲音也不再甜美稚嫩,低着頭指了指裏面嘶啞着道:“我可以進去說嗎?”
“當然,快進來吧!”劉寒将她讓進了房間。
顔嬌嬌默默看了看他,想了想轉身将房間關上,來到他身邊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給他跪下了!“郝帥,請教我功夫好嗎?”
“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劉寒想将她拽起來,她卻抵死不從跪着,他很無奈,想了想隻好一把将她抱起來,想把她放在了旁邊的床上。
然而顔嬌嬌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就不撒手了。
劉寒被她拽的重心不穩,兩人頓時一起滾到了床上。
顔嬌嬌仰躺着,一直用力将他攬住。
劉寒怕傷到她,隻好任由她抱着,“嬌嬌,别這樣……”
“郝帥!你就教我功夫吧,我要爲奶奶報仇!不能讓她白死了!嗚嗚……”顔嬌嬌聲音顫顫輕泣着道:“隻要你教我功夫,我以後就隻聽你的話,随你怎樣都可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