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沈枝雀這邊,坐在台下的餘芷晴和曾盡愉對她師叔是蓮華先生這事也是感到萬分驚奇。
餘芷晴還好,畢竟她平時就不是特别愛讀書的小姑娘,所以對蓮華先生并沒有太大的印象,隻是隐約覺得他很厲害罷了。
曾盡愉則是神色複雜,驚訝中夾雜着點不高興。這麽大的事情沈枝雀都沒有跟他們講,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一點都不厚道。
哼,以後不帶她一起玩了。
和他們兩個相比而言,陳思甯的臉色卻是更難看了不少,她現在的就是有一種吃菜吃到石子把牙齒給崩壞了,然後大家還紛紛稱贊這個石子是黃金親戚,崩了她的牙是理所當然的感覺。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被誇贊羨慕的對象應該是自己呀!明明是她家世好,琴技高……都是那個蓮華先生,害得她低沈枝雀一頭。
蓮華先生:哈湫!
盡管陳思甯的心裏是如此的不情願,但她還是不得不違心地誇贊一句後才悶忿離場。陳思芸深深地望了一眼沈枝雀後,随即跟上陳思甯的腳步離開了。
沈枝雀和徐泾寒暄了兩句便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期間不少人圍上來向她打聽蓮華先生的事情,不過都被她巧妙地敷衍掉了。
那一小部分原來就等着看沈枝雀出醜的嬌小姐們聽說她師叔是蓮華大師後,來不及埋怨她,便也紛紛過來祝賀她,順帶混一波臉熟。
這被一群人圍攻的陣勢是沈枝雀怎麽也想不到的。早知道她師叔的威力這麽大,她剛剛就不随便搬出來了。随便編個世外高人都比現在影響小。
要是把師叔平時每天挨打作死的日常說出去,真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繼續崇拜師叔。
她心裏是這麽想的,可面上還是牢牢維護蓮華先生的美好形象,除了誇他長得還行,性格很好外,就沒有再透露其他消息了。
直到衆人見她不管怎麽樣都守口如瓶,便大概知道了沈枝雀應該是不會透露蓮華先生的消息的,再加上又有其他女子上去表演了,沈枝雀的周圍才沒人再圍上來問她了。
餘芷晴這時才敢湊到沈枝雀面前,小聲道:“枝雀,那個什麽蓮華先生真的是你師叔嗎?”
沈枝雀點點頭:“他是我師叔不錯。”
隻不過她的琴技并不是蓮華先生教出來的。讓她學會彈琴的人,正是那個悔恨至死的男人——李烜明。
上輩子的她的确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廢材女子。但是她有一張好臉蛋,以及對李烜明的死心塌地。
李烜明正是利用了這一點,讓宮裏的習教嬷嬷來教她禮儀,又請來名師教她琴棋書畫。
她當時滿心歡喜,認爲李烜明的所作所爲都是爲了自己着相,心裏感激的不得了,于是刻苦學習這些東西。
先生讓練習一遍的東西,她練習十遍,嬷嬷讓她頂着一碗水走路,她便日日頂着水走兩個時辰。
而琴就更不用說了,李烜明曾在她面前提過一句她的琴聲好聽,她便日日練習,就等着李烜明能再誇她一句。
不過這一切歡喜均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