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好。她剛好借此機會好好的讓陳思芸嘗試一下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她這些天都不得安甯。
隻見沈枝雀柳眉一蹙,做出一副仔細思索的樣子來。
“陳思甯當時好像也沒有跟我說什麽吧。就是說想要出去什麽的,不過——”
“不過什麽?”陳思芸舔了舔嘴唇,一雙眸子帶着點緊張地意味。
“不過陳思甯當時的确也有跟我說過那玉佩不是他換的。”沈枝雀大大咧咧道,但眼底裏分明是犀利的審視。
陳思芸對此波瀾不驚,她隻是垂下眸子,便是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可憐樣。“這樣是這樣嗎?可是我真不知道玉佩的事情……”
見她這樣,沈枝雀忍不住心中腹诽:你自己知不知道,難道你心裏沒有點逼數嗎?
不過面子功夫總是得維持下去的。沈枝雀強行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柔聲道:“沒事,我相信以後你們姐妹倆一定會很好的。”
“那就多謝妹妹吉言了。”
陳思芸聞言,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她嬌嬌怯怯的點點頭,轉身就向沈枝雀他們行了個大禮。随後氣氛就這樣子随着大家的沉默一步步開始變得尴尬了起來。最終還是陳思芸主動打破了這尴尬的局面。
“對了,枝雀妹妹,再過幾天就是學曆比試了,你可千萬記得一定要做好準備哦。”
沈枝雀沒來得及點頭,就聽見她繼續往下說,“之前枝雀妹妹在早晨表演的那一曲真的是餘音繞梁,三日不絕。下次我們同舒堂比拼,我們可是都期待着枝雀妹妹的精彩表現呢!”
餘芷晴聞言,趕緊出聲打斷。
“陳小姐,你在說什麽話呢?我們家枝雀現在身體不太好,到時候可能沒辦法去比試。”
沈枝雀跟着連連點頭:“是啊,陳小姐,還是别對我抱有太大期待了。”
陳思芸騷騷頭,眼神看起來無辜又真摯:“可是我們同舒堂這邊已經放話說出去了呀!大家都說你一定會爲我們同舒堂争光的,枝雀,你就幫幫忙吧。”
沈枝雀感覺異常無奈,這種先斬後奏的方式,讓她感覺不是特别開心,甚至還有一點小糟心。
眼下這樣狠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那她就這麽隻能開始學習了。
但是她是誰?她可是雁過拔毛的沈枝雀。她頓時間調整好自己的心态後,然後笑眯眯看向陳思芸。
“陳小姐,隻要你剛剛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一定會幫的。但是希望陳小姐到時候也要加倍努力一些,不然到時候,陳小姐要是被我一個雙手受傷的人給赢了去,說出去也蠻丢面子的。”
陳思芸臉上那幅完美無瑕的假笑面具終于有了絲裂痕。她垂在身側的雙手默默握成了拳頭,良久,她又重新恢複了笑意。
“枝雀妹妹,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到時候我可不會輕易放水哦。”
沈枝雀笑笑,眼裏滿是不屑:“好的好的,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看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