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陳思芸萬萬沒有想到沈枝雀居然會這樣說,登時被噎了一噎。她最初有些慌亂的想要解釋,可還沒張口,她便看到沈枝雀窩在楚時溪懷裏時舒舒服服的小樣子。
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得意的氣息,尤其是再加上旁邊楚時溪對他溫柔似水的凝視,陳思芸頓時感覺胸口一堵,煩悶的不像話。
憑什麽沈枝雀跟陳思甯一樣在她面前總是趾高氣揚的很?憑什麽周圍的人都喜歡她?她不過就隻是個平頭百姓罷了,身份甚至都不如她個庶女高貴!
她要讓沈枝雀出醜,要讓她丢人,讓她再也沒法這麽得意洋洋。
如此一想,陳思芸握緊了拳頭,硬是做出羞怯的樣子應了下來。
“既然枝雀妹妹都知道了,那不知道意下如何?”
“這當然可以啦。陳小姐既然想跟我比試,那我哪裏有不接受的理由呢?”沈枝雀笑的大大咧咧,目光然則精明冷冽。
“枝雀!”
餘芷晴和榮秋儀齊齊出聲,她們兩個小姑娘都擔憂的看向她,臉上寫滿了不贊同。
榮秋儀有些氣惱她不顧身子:“枝雀,你現在手還沒好,怎麽彈琴?”
餘芷晴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陳小姐,我看還是等枝雀她的手好了之後,你們再找個機會比試吧。”
就連曾盡愉也臭着一張臉:“沈枝雀,你到底還要不要你那雙手啦,我告訴你,别自找苦吃。比試什麽的,有你的手重要嗎?”
“師姐。”楚時溪也有些不樂意,他輕輕地抱住了沈枝雀的身子,眼底裏帶着點淡淡的責怪之意。
沈枝雀看着他們幾個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心頭暖暖的,還有些想笑。他趕緊柔聲安撫道:“好啦,好啦,你們幾個。放心吧,我不會用我的手去參加比試的。”
“那枝雀你是?”餘芷晴猶豫道。
沈枝雀調皮的眨巴眼,渾身透着一股兒機靈勁:“君子六藝,詩書禮樂禦數。陳小姐到時候能不能看在我手不方便的份上,到時候跟我比比樂呢?”
說到這,沈枝雀順勢委屈地哎呦哎呦叫出聲:“陳小姐,你看看我這手真的可疼,可疼了。你應該能夠體諒我的吧?”
陳思芸看沈枝雀這副誇張的樣子,不由得反感到煩悶。她怎麽感覺反倒是自己被人算計了一般呢?
但是這些想法他也隻敢在心裏頭說說,面上還是溫順地答應了沈枝雀的提議。
“枝雀妹妹,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到時候我可不會輕易放水哦。”
沈枝雀笑笑:“那是自然。不過——”
“不過什麽?”
“既然那些學子都已經偷偷在暗中做起莊子來了。那我們要不也加上點什麽東西來作爲賭注?”
“賭注?”
陳思芸愣了愣:“賭什麽都可以?”
“那是自然,不過不能把除了你我之人作爲賭注。”
聞言陳思芸有些失望,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顯得:“那既然如此,如果我赢的話,那就請枝雀妹妹到時候給我們學子再表演一次琴藝吧。”
“行,那如果我赢了,陳小姐就寫一篇一千字贊美我的文章在學堂門口念兩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