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榮秋儀和楚時溪兩個人争鋒相對的時候,餘芷晴和曾盡愉氣喘籲籲的從門外跑了進來。
餘芷晴小臉通紅,跑的是上氣不接下氣:“秋儀,你等等我……”
沈枝雀看到她登時興高采烈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愣是頂着榮秋儀和楚時溪兩個人的視線,一把挽住了餘芷晴的手臂。
她笑魇如花,佯裝看不到旁邊那兩人哀怨的目光,柔聲道。
“芷晴,秋儀剛剛說你們發現了一塊好地方,那是什麽地方呀。”
餘芷晴在沈枝雀的攙扶下,努力穩定下來自己的呼吸,弱弱道:“好地方……哦,秋儀他應該說的是我們剛剛發現的一塊兒滿是白菜的地方。”
沈枝雀咋舌:“白菜?”
餘芷晴乖乖點頭,眼神裏滿滿的真誠:“是啊,那個地方全是白菜。”
沈枝雀好奇不已:“那你們是怎麽發現的呀?”
“這……”餘芷晴登時猶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曾盡愉,又偷偷望了一下榮秋儀,愣是沒有開口。還是最後榮秋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讓她說後,餘芷晴才慢慢娓娓道來——
原來,今天放學後榮秋儀興高采烈的拉着餘芷晴要一起回家,曾盡愉便選擇跟默默跟在她們身後。
結果,他們三個人路才走了一半,曾盡愉和榮秋儀兩個人就因爲餘芷晴是否屬于榮秋儀她們家的這個問題而認認真真地吵了起來。
餘芷晴很無奈,壓根不能理解爲什麽這倆人竟然會因爲這種問題吵起來。再說了,這不管她屬不屬于榮秋儀他們家的,她也都是餘家的大小姐呀。
因此,迫于無奈,餘芷晴猶豫了片刻後選擇了對曾盡愉進行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試圖讓他稍微松松口,讓榮秋儀沾沾威風。
結果曾盡愉小臉一黑,咬牙切齒地瞪了她一眼之後,便不再理她。而榮秋儀卻是借機興高采烈地嘲笑起了曾盡愉。
這下可好,曾盡愉雖然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餘芷晴面前隻是個愛鬧别扭的小公子形象,但是他其實本身是個火藥脾氣,一點就炸,隻是一直未曾在餘芷晴面前展示過而已。
現在榮秋儀這麽一刺激,弄得他當場炸毛,下意識就要将榮秋儀提走,丢出去。結果榮秋儀也不是什麽簡單貨色,當時稱其不備,一把将曾盡愉絆倒,摔了個大馬趴。
也就是因爲曾盡愉這一摔,他們三個小家夥驚奇地發現在這個地方有一大片白菜地。裏頭的白菜顔色新鮮,看起來就美味。
榮秋儀見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沈枝雀,也是興高采烈的就跑過來想要向沈枝雀報告。
然後……就不知道爲什麽演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
楚時溪聽完這件事後,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榮秋儀真的礙事,怎麽哪裏都有她煩人的身影。
曾盡愉想起來也是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從來不打女人,這榮秋儀肯定早就被他打了。
這兩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偶然對視上後,竟然有了一種同病相憐之感,頓時倍感親切,無形中建立起了革命的友誼。